时间在日出日落中消散了三十多天,现在已经是放学后的社团时间了,锦织歧向平冢静的办公室的进发着。肆意摆手,露出一副张扬姿态的进入办公室,径直穿过其他教室的办公桌,走到平冢静桌前。
平冢静邹着眉头,从锦织歧的作文抽出神来,语气十分严厉,“锦织歧你这个家伙,作文怎么可以乱写呢?”
一个刚上高中的男生,每天下课时间就是睡觉,也不交朋友,午饭躲在无人的地方吃。在自己的作文中表达的思想是想要在社会原子化的程度上,再来一次原子化,从教师的角度看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自己得好好的矫正他的扭曲思想。
锦织歧在校服袖子中的左手握的像铁块一样,脚趾已经尬的扣地板了,神情自然的回答老师的问题,“平冢老师,我没有乱写。”
“那么你是真的这样想的咯?”平冢老师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医生通知绝症病人时日无多的一样。
“是的。”锦织歧眼神坚定的看向平冢老师。
砰的一声,有人倒下了——是锦织歧!
在听到声音的瞬间锦织歧想到【是平冢铁拳!】
在随后神经感官放大数倍的痛感袭来后则是【好疼!】
歪斜的倒在地上,痛苦离开时,锦织歧才睁开眼来,平冢老师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起来,蹲在锦织歧面前,歪头看着锦织歧询问道:“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作文中写了什么逆天言论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锦织歧又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这篇作文是他付出三瓶碳酸饮料的代价就扔给材木座那个家伙写的啊!他只是提出要求就走了。真是的,亏自己还鼓励他说他一定可以成为全日本最有名的小说家的。
“你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记得你还没加入社团吧,从地上爬起来,跟我走。”平冢静看着在地上闭口不言的学生,自己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他却躺在地上不起来,装出痛苦的样子,再想到平日里锦织歧的作为,【原来你是问题学生啊,锦织歧。真是有些难办啊!】
“知道了,平冢老师。”锦织歧从地上起来,像古时新婚妇人一样顺从着平冢静。
平冢老师大步向前,风轻轻吹起长发,让它像柳絮一样舞动,阳光遮遮掩掩的照射在路上,将年轻的女教师昏暗的前路都照亮了一些。
终于要见到二小姐了吗?
见到了要怎么打招呼啊?还是说装作孤僻儿童不开口,亦或者一直盯着她看啊?最后一个绝对不行,我可不想被当做变态。
锦织歧胡思乱想着,浑然不觉侍奉部已经到了。
平冢静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丢进侍奉部。
“平冢老师,我应该对你说过,进来的时候要先敲门的。”雪之下雪乃抬起头来发现是平冢老师,然后再对平冢老师淡淡说道。
“就算我敲了门,你也从来不回话啊。”平冢老师十分了解少女的。
被丢进来的锦织歧却倚靠在墙边,眼神呆滞的看向雪之下雪乃。
偏僻的教室里,美貌非凡的女子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不知名字的书籍,自己超越维度又跨过千山万水终于来到她的面前。
“那这位一直盯着我看的家伙是谁?”雪之下雪乃,语气不变,锦织歧无法从语气中得到任何对他态度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