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死鱼眼的能力太强,咸鱼夏目还是没能躲得掉比企谷的观察,还没走到转角时就被他抓了现行。
夏目无奈地带着他来到了中庭一处偏僻的地方,准备听听少年有何麻烦的事,却没成想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你就把我给供出来了?”
夏目一脸气愤地盯着死鱼眼少年,让少年不好意思地躲起他的视线来。
事情的起因是那篇课后作文,回顾高中生活之类的。
夏目知道这作文是剧情启动器,为了不打扰自己的摆烂生活,所以在网上借鉴了几篇同类型的,加之修改,突出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水平。
果不其然,得了个合格后,丝毫没有引起大龄剩女的注意。
而我们的比企谷同学则依旧一如既往地大秀文笔,一篇堪称基拉的犯罪声明便出现在了平冢静的桌前。
接下来的事就如剧情一般发展,被叫办公室,直面一拳超人的拳风,然后扭送改造所。
剧情到这里之后跟夏目想的都大抵不差,只是突然在两人的语言交锋中,多出了一个变数后,发展就不同了。
时间回到中午,侍奉部房间内。
平冢静带着死鱼眼少年来到了房间里,直接对房间里看书的少女说道。
“如你所见,他这个人性格十分别扭,所以总是孤零零的非常可怜。”
平冢老师继续对雪之下解释道:
“让他学学如何跟人相处,这种情况应该会有所好转,所以能把他放在这里吗?我想请你改变他别扭的孤僻性格。”
雪之下雪乃还在回想着早上姐姐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耐烦地回答:“若是那样,请老师对他拳打脚踢教训一下就好。”
平冢静叹了一口气,道:“可以的话我也想,但最近管得比较紧,不允许老师对学生施予身体上的暴力。”
“容我拒绝。看到这男生邪恶又下流的眼神,我感到非常危险。虽然我能一招把他打趴下,但我怕弄脏了自己的手。”
雪之下把没有一丝凌乱的领口拉起,双眼瞪向比企谷八幡。
“放心吧,雪之下。别看他的眼睛跟个性那样,正因为如此,他对风险评估和明哲保身都很有一套,绝不会做出触犯刑法的事,你大可相信他的孬种性格。再说了你不是学过合气道吗?区区一只死鱼眼,还不是手到擒拿?”
“孬种啊?原来如此!”
雪之下雪乃只能非常不甘愿地答应,老师则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之后拜托你啰。”老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无视了比企谷八幡的挽留,把他丢在原地。
在雪之下雪乃凌厉的注视下,仿佛一座冰山一般,比企谷少年感觉身体好像要被冻僵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先声明,虽然我在学校确实孤零零的,但我并不是像老师说的没有朋友。”
“哦?原来比企菌还能在学校找到同类啊?那又是什么品种的细菌?”冰山开了口,冰冷的声音让死鱼眼少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说别人是细菌也太过分了吧?”
“也是,像你这种第一次见面就盯着女生的隐私部位看的残渣,用细菌比喻,好像有点轻视了细菌。正好我最近学了一个新词,死体就很适合你!”
“死体?这一听就更不像活的东西了?你这是恨不得我立马就升天吗?”死鱼眼无语道。
“确实是我的错,我还是不够严谨,以你那弱小的躯体,恐怕还不够它一爪子的呢?”雪之下雪乃看了死鱼眼少年一眼后,继续低头翻起了书。
比企谷八幡内心感到一丝不爽,想了想关于眼前女生在学校里的传言,准备换种方式应对,于是便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死体是什么?但我知道要比力气肯定是不如我的朋友夏目。不是我说大话,别看我的朋友夏目他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可以说是能文能武,运动全能不说,还会编程做游戏!”
死鱼眼着重把朋友两个字说的很重,因为据他的推测,少女在学校应该也是跟他以前一样没有朋友的,但是,现在他有了。
无形之中的优越感,让比企谷有了直面冰山的勇气,虽然这勇气是他人给的。
而雪之下雪乃仿佛是听到了他言语里隐藏的刀剑,顿时停住了在翻书的手,想了一会,才抬起头注视着比企谷。
“哦?原来你说的朋友还真存在啊?不是那种空气之类的朋友啊?是叫夏目?”
“我早就没有空气朋友了!没错,他叫夏目,二年B班的,我们是朋友。”少年豁了出去,显得理直气壮的样子。
雪之下雪乃却摆出一副怀疑的模样,用着更狐疑的语气说道:“我还是不太相信你能找到正常人做朋友?这样吧,只要你把你所谓的朋友带来,我就允许你自由退出社团,怎么样?”
说完还微微提高声量,对着房间的门口说道:“还有,平冢老师,你别在贴着门偷听了,也进来做个见证吧!”
“咚!”
侍奉部的门外传来了碰撞的声音,随后门被拉开了,平冢静摸着额头,一脸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
“哈哈哈!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吗?真没偷听,你们说的什么朋友,赌约之类的我是一点都没听到。”
比企谷听着她不打自招的话,也是一顿无语。
雪之下雪乃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所以,老师你要不要帮忙做个见证?”
平冢静有些为难道:“可是我把他塞进来,就是想让你帮忙调教下的,要是让他退了社团,我不就白忙活了吗?”
雪之下雪乃回道:“你不就是担心他在学校里找不到朋友吗?若是他真的把他所谓的朋友带来了,不正好说明了他已经被调教好了吗?”
说完,雪之下雪乃没有再看他们,继续低头看起书来。
平冢静低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只是这样就达不成她的另一个目的了,只能说道:“这样吧,赌约的事以后再说,比企谷,我也对你那个所谓的朋友感兴趣,是叫夏目吧?嗯?夏目?挺耳熟的名字。”
比企谷白了一眼刚才还声称什么都没听到的老师一眼,回道:“没错,是叫夏目,就是前段时间很火的轻小说《夏目友人帐》的那个夏目,咦?说不定这本书还真是他写的,轻小说的作者不也叫夏目吗?”
“是吗?他是哪个班的?”平冢静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二年B班的。”回答她的是雪之下雪乃,少女虽然低头看书,但也在关注着他们的对话。
“二年B班啊?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平冢静有些不自信了,不过也不能怪她,主要是夏目平时太低调了。
雪之下雪乃其实也是第一次在学校听到夏目的名字,虽说她号称记下了全年级的学生名单,但关注的更多是那些成绩优秀或者单科排名靠前的人。
而夏目虽然开学考排到了年级98名,但他深谙均衡之道,不喜欢特立独行,所以根本就没有排的靠前的科目,以至于少女在学校也没有记起他来。
“那就这样吧,比企谷,只要你能把你的朋友带来,那我就不再追究你小作文的事了!”平冢静下了决定。
比企谷仍不死心道:“那加入社团的事?”
“想都别想!”平冢静无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丝毫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于是回到教室的比企谷,在座位上纠结了一下午,终于鼓起勇气来找夏目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