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是学业的中转站,大家的目的都是考上一所好高中?其实,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大家更多的是想让自己的独特,在班级里很拽,让自己很有面子,结交很多社会人员,自以为自己好厉害,不过是当狗腿子,这种行为和我小学看到的那群人到处炫耀自己会喝酒、会抽烟、骑电动车没什么两样,为了博得关注的自我满足。
光芒过后,两人出现在了姜澜家中,此时他的喘息还带着颤抖,似乎还没从刚刚死里逃生中缓过劲来。小四轻轻地把他按到沙发上,帮他脱掉书包,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你先缓缓,慢慢说。”
姜澜的气息逐渐平稳,他看着小四,少女即使担忧也还在强挤出自己的微笑,希望能多少缓和下自己的紧张感。
:“小四…这几天,你去哪了?”
:“欸?”
少女先是一惊,然后断断续续的回道
:“就,就,就,那个,你懂的,就,就是,散散步,看看这个,这个,地方,对,地方,也没啥事,而且话说回来!你的事情才大吧!这些都是九年级的人吧!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怎么了?”
姜澜讲述了自己在学校里到经过,如何举报杨志耿,目睹他和陈威的交易,被痛斥幼稚,愚昧,不懂忍让……听完这些,小四也似乎有点束手无策,这是必然的,陈威跟在王子边上,地位肯定很高,不管是所谓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想挑战地位高的人总是充满了困难。
:“骑士大人,嗯……虽然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既然我选择了您,肯定不会置身事外,我不建议用我们这边的办法解决,我很高兴你面对那几个高年级生时,没有用我给您的能力,不然对普通人来说后果可能会比较严重。”
:“那个……小四啊。”
:“怎么了?”
:“我忘了…”
:“忘了什么?骑士大人?、
:“我完全忘了你给我恩赐这件事了……我只记得逃跑了…所以才没用…对不起。”
少年低下头叹了口气,小四一脸尴尬,只得僵硬的接到
:“没…没事啦……下次真的遇到我们那边的人记得用就好,还是先处理现在这个问题吧,不然以后别说帮忙,上下学都会有很大问题吧,骑士大人有什么想法吗?”
:“……再和老师说一遍怎么样?”
:“……这样恐怕会导致更加过激的反应吧,你也没有证据,人家死不承认,到时候再赌你路可能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先和父母商量一下怎么样?”
:“……和父母啊。”
少年说着思绪飘到了小时候,父母态度绝对,不允许他一点反驳,那时候小学的他正在客厅看动画片,父母在自己寝室看到有儿童才艺展示就叫他过去看看学一下,现在想来,这个想法可能是基于自己天赋异禀吧,觉得跳舞书法画画这种才艺,自己孩子对着电视看一遍就会学会,自己拒绝,小孩子,更喜欢动画片也正常,谁知道父亲声音突然开始大声呵斥
:“我叫你进来看,你XX听到没有?”
以前顺从,换来如今的进一步要求,明明之前都有去看,父母一句话就要错过自己喜欢的东西,去拿苦坐半小时,然后就是睡觉时间,或许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可以让俩方人互相理解?
:“我不看,我要看《成龙历险记》呐,那个不好看,我看了也学不会。”
啪的一声,是遥控器摔倒地上的声音,接着是电池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霎时间,家里只剩下电视播放动画的声音和父母房间里才艺表演的背景音乐。
:“我数三声,我叫你进来看。”
父亲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少年假装自己不在乎,默不作声地继续看着动画片。
:“一、二。”
前两声结束,无动于衷,母亲只管自己玩手机看剧,似乎习以为常。
:“三!”
随着这一声三传入耳中,紧接着是父亲从床上爬起来的身影,他拿着皮带骂骂咧咧的走向客厅,边走边骂
:“XX的,林北叫你过来没听到吗?XX的,这么小,就不听话了是吧?XX的,你知不知道这个电视是谁买的?XX的,我要让你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
伴随着一夜的毒打,回忆结束,记忆里的父亲,易怒,狂躁,不符合心意就是打,真的要和他商量吗?那,母亲呢?思绪回到小学三年级,当时俩个男同学互称兄弟,在别人的课本名字后面写是猪头,是XX等侮辱性词汇,老师只是要求他们别再这样做,他们在老师前面一口一个不会了,老师一走立马开始做鬼脸骂老师XX,这也是第一次姜澜记忆力和母亲反应自己学校里的事
:“你的重心应该是学习,不要去管这些事。”
:“可是我被写了啊,他们骂我是XX。”
:“怎么他们都不写别人,就写你啊,肯定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啊,一个巴掌拍不响。”
:“可是……”
:“别可是了,好好学习,别管这些事,你不去理他们,他们会搞你吗?”
合着都是我的错,怪我,经典受害者有罪论,似乎都不行啊……
:“骑士大人,骑士大人。”
小四摇了摇姜澜的肩膀,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样,您先喝父母商讨下,毕竟您的安全至关重要,王子那边,我会帮你问问沟通一下,后面再和老师说一下,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这样您看可以吗?”
:“小四,你觉得这样很幼稚吗?还和小学一样,告家长,告老师……”
小四抱住了姜澜嘴巴靠在耳边轻声说到
:“不会哦,骑士大人还是个孩子,没办法解决这件事,当然要依靠他人的力量啦,许多动漫里不也是这样吗?王子大人也是依靠自己国家强大,才能作为王子大人接触到公主殿下,您请不要有太大负担,大人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情也很多,请放心吧,您一定也听过了许多次这句话,你的父母是爱你的,至少,再相信一次,好吗?”
当姜澜回过神来,小四已经消失了,姜澜想坐在沙发上灯父母回来,看着自己书包,思索片刻还是背了起来,进自己房间开始写作业。
门开了,是妈妈回来了,姜澜打开房间门刚想开口说却被母亲先数落一顿
:“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写作业。”
:“你不会好好写是吗?有人回家就出来看?三心二意的,你怎么学的好啊?”
:“不是……”
:“什么不是啊?写完了没有啊?”
母亲一边穿上拖鞋一边看着姜澜的脚又说道
:“穿拖鞋啊!说了这么多次,你怎么就是没记住啊?赶紧穿完去写写完作业,你现在是初中了,还在西瓜地里睡觉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多辛苦啊?”
姜澜话到嘴边闭上了,穿上拖鞋回到了自己房间。
母亲还是加热中午的剩菜,她的抱怨夹杂在油烟机的噪声之中
:“我没那么早回来,你就自己先吃,自己热,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人又丑,成绩也不行,这么笨,怎么就没有一点灵性!以后怎么办啊?”
过了一会,油烟机的声音消失了,伴随而来的是母亲的大嗓门
:“先快点过来吃饭啊!吃完赶紧写写完!整天吊儿郎当的,什么样!”
姜澜僵硬的走到厨房,打上一碗中午的剩饭,米已经硬了,一大半都只能就着汤水吃下去,饭菜也不是很美味,毕竟爸妈都忙,有的吃就好了,姜澜扒拉着碗里最后剩下点的米粒吞吞吐吐地说
:“学校里……有人……要打我。”
:“啧啧啧啧啧啧啧。”
母亲发出讥讽的语气,怒目而视,手里拿着筷子指着姜澜
:“你又干什么啊?学习不好,事情一堆,你能不能给我们省点心啊?”
:“可是……”
:“可是什么?肯定是你干了什么,你才会被打啊,不然人家为什么不打别人就打你?我为了你这么努力工作上班,你就不能老实点,好好读书吗?”
:“我就和老师说了他没扫地……”
姜澜早已预料到自己被数落,但他还是相信了小四的劝诫,再相信一次父母,但是结果似乎………
:“这种小事情你和老师说什么啊?你帮他扫一下不会吗?少惹点事,多考点分数行不行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姜澜不再说话,将自己位置上的骨头残渣扫进自己碗里,倒到垃圾桶,随后将碗放进洗碗池里,正要离去,母亲的碎碎念又来了。
:“也不知道帮父母分担下家务,一天天的干什么东西不知道。”
他正要回头去洗碗,又被大吼一声
:“作业写完了没有?要自觉干家务,不是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先把作业写写完行不行啊?你怎么就这么笨啊,笨,傻X啊!”
姜澜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长叹一声
:“唉……还有老爸呢”
看着自己房间门框断裂一块,门锁损坏,这是之前自己生气锁门,父亲叫自己开门,自己不开,就被父亲踹开,还被指着脸大骂
:“我叫你开你就给我开,你知不知道?你要知道是谁养的你!你个白眼狼,父母就是你最该听的人,我XX叫你开,就给我开,XX一样,还锁门?这个房子都是我买的!有本事你别住!”
那也是自己小学第一次离家出走,但是也无处可去,走到凌晨被妈妈朋友找到送回来,又是一顿毒打,牙签扎手背,衣架打手臂,大腿,父母的笑容和夸奖似乎都留给了朋友,不管是假笑还是真笑,吹嘘还是别的什么,留给自己的只有辱骂和大吼大叫,他们管这个叫作爱,叫作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算了吧………果然……还是不行啊,小四……”
姜澜松开了门把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明天大概放学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