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刚还在和达尔朗在北非怎么平息风波,但是魏刚对此心不在焉,他已经必须和德国决裂了。实际上现在仍然在谈判不过是拖延时间和确保达尔朗仍然在北非罢了。
首先这种行为已经让德国人对他为数不多的信任消磨干净,说不定哪天德国人就会对他出手,将他撤职逮捕,甚至杀害。
其次,丘吉尔和戴高乐在法国投降后的几个月里都偷偷给他写过好几封信,在7月27日,美国对德参战的前一天,德国查明真相的前两天,魏刚错误的认为战争不可避免,给戴高乐和丘吉尔回复了信件,表示他将彻底倒向同盟国。鉴于以上种种原因,北非的法国军官和文官们都明白现在法国本土和殖民地马上就会迎来战争。
相反,在维希法国和德国政府把条件放宽,答应给魏刚一个高薪的虚职后,他们满心期待的等待魏刚投降。他们似乎忘记了,当初魏刚被撤职,去叙利亚是因为第三共和国政府扬言轰炸苏联高加索油田的威胁,不是因为许诺给魏刚苏伊士运河管理员和东方军司令。在对手没有筹码,而自己有时,魏刚是不会放弃的。
亨利-吉罗在逃跑后到达了英属直布罗陀,在魏刚向丘吉尔和戴高乐回信以后不久,他又一次进入了潜艇,到达了阿尔及利亚的奥兰港。然后亨利-吉罗在一名自由法国军官,几名英法军官和当地官员簇拥下高呼法国万岁的照片出现在了报纸上。
对于在柏林和维希的官员们来说,照片上振臂高呼的亨利-吉罗似乎在说:“全世界的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一个事,法国大元帅和德国元首都是XX!”
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的德国人对此咬牙切齿,但是却没有什么能做的。隆美尔的非洲军团还在阿拉曼和韦维尔将军血战,无法派出大规模部队进攻法属北非。他们只能像对待戴高乐一样,缺席判处魏刚死刑。
在“收拾不了北非,还收拾不了你”的想法下,德国人执行了安东行动,开始彻底占领维希法国。他们派出占领区的部队,开始向维希法国开进。
由于维希政府的部队十分孱弱,德国军队几乎没有遇到抵抗,在几个小时内就占领了维希。
长久以来,维希政府都是一个畸形的怪胎。维希法国名义上控制巴黎,首都却在维希。整个政府待在这座旅游城市几个月之久,部长们在酒店里开会,议员们在赌场上投票,戏剧性的决定着整个国家的命运。他们明明终结了第三共和国,却总是以正统自居。明明崇拜抗击侵略者的圣女贞德,却又做德国人的走狗,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当德国人在事实上终结这个怪物时,魏刚甚至有一点点高兴。
在德军像土伦港进军时,还待在阿尔及利亚谈判的达尔朗感到大事不妙。如果德军占领马赛和土伦时法国的舰队还待在那里,他们就会被德国人俘获。在维希法国被占领,其余殖民地全部加入盟军时,达尔朗和法国海军已经没有再做墙体草的机会了。
魏刚告诉达尔朗,如果他能把舰队完好无损的带回北非,那么他可以在阿尔及利亚建立一个海军政府。在德国人的威胁和魏刚以及盟军的诱惑下,法国海军司令达尔朗很快就发出命令,让法国舰队开往阿尔及利亚,投靠盟军。而政府首脑贝当元帅则下令让法国海军自沉。
没人想放弃自己的船,也没有人希望被德国人抓住。土伦港一片混乱,水手纷纷跑上舰船,在长官的命令下启动军舰。不过因为船只启动需要预热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生火启动并加速到正常速度,所以一小部分悲观主义者还是选择凿沉舰船。
当德国人到达土伦时,一些舰船还没有离港。但是最先到达的机动部队只有一些轻炮,没有能力撼动庞大的战舰。德国地面部队只能对法国战舰胡乱的射击,目送这些钢铁巨兽缓缓移动,最后离开港口。
唯一对法国舰队造成威胁的是通过转场到来的俯冲轰炸机,1艘水上飞机母舰受伤搁浅,1艘驱逐舰和1艘战列舰被击沉。1艘驱逐舰、2艘运输舰和5艘油船投降。其他的船只都自沉或逃跑了。
魏刚和达尔朗亲自迎接了这批逃离德国魔爪的勇士,他们是法国彻底沦陷前最后一批从法国跑到殖民地战斗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