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我们是仙舟罗浮当地的药王秘传,这是雇主的要求。”一位黑袍的人影缩在一处横梁间架构的阴影中,手中的通讯器发出了忽明忽亮的光,隐约间在他脸上投出了几块阴影与亮区。他摸了摸身旁的臃肿背包,眼神深邃。
“这次的任务是伏击工造司的‘先生’,名字叫萧律。”通讯器上的字节还在跳动,咖啡厅里的男人扫视了一眼空荡的店面,确认没有人会注意他这个“忙于工作”的化外民之后,淡定的从他带进仙舟的电脑上调出了另一个界面。并且旁若无人的开始飞快的敲击起了键盘。
“对方走的命途为巡猎和智识,不过据情报还有一点欢愉的成分。”出租车的司机瞟了一眼仪表盘角落里出现的番邦外语,回头看了一眼唧唧我我的一对化外民情侣,啧了一声。下意识的想从怀里掏一根烟,不过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是个出租车司机,于是又把手放回了出租车方向盘上。
“当然,对方走的最远的命途还是‘恒律’,具体强度未知。”阴暗的小巷中,一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打扮的男人嗤笑一声。“在‘恒律’命途行者的主场去行刺交易与转化的星神的人,那群雇主脑子进水了?”
“所以你又没听之前的作战会议?”旁边坐在垃圾桶上抽着烟的女人瞟了一眼这个丈育,她敢用她前两次任务的收入打赌,这货前三次的作战会议听进去的话不超过二十句。叹了一口气“你以为为什么这个任务的奖池金额这么大?”
咖啡厅里的男人喝完了咖啡,再度调出了了那个对话框,手指飞速的敲击道:“头,这次跳奖池的人有7家,游星和悼亡者那两个大团分别派了两个小队。咱在这几波人里排第五往下。”眼神里充满了冷漠。
“……”房梁上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相片,看了良久,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窜起一蓬火苗,让火焰缓缓将相片上的人影化为飞灰。“无所谓,我们在奖池战里面k的头还算少吗?”
萧律面前的橙色面具沉吟了片刻。虽然面前这个家伙打起架来从来不把生命当一回事,但是他之前所宣称的事情过于震撼与激动神心,况且“恒律”的人打起架来向来以赏心悦目著称,更何况他这个祖师爷。要不……纵容一下吧?想到了这里,啊哈终于缓缓的点了一下面具。
萧律看到对方点头,也是微笑,单论实力,若是他全盛,而且将他的另一半,那个死板的“巴伦斯”叫过来混合双打的话,啊哈这个家伙虽然很强,但也能按着祂揍一顿。
但是现在剧本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全盛了,说是大残也不为过。当然,不是好基友麦里面的那种大残,是真正的大残。不过,对付目前的局面,还是勉强够用的。
萧律看向下面车水马龙,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好戏开场了。”他轻声说道,“三,二,一。”
两侧高楼上突然闪耀起了数点耀眼的光芒,下一瞬间便化作了一道刺眼的光束,刺破了漆黑的夜晚,让萧律乘坐的星槎瞬间便成为了夜幕下的“焦点”。
这一轮攻击仿佛信号,第二轮到达的攻击是精准而致命的爆弹。本就在枪膛中获得了巨大动能的子弹在空中开始通过火箭二段助推,以更加凶狠的态势去毁灭路径上的一切。
第三轮则是更加劲爆的狙杀,随着一声晴天霹雳,一发炮弹直接从某个角落厉啸着窜出。
“呵,滋崩,爆弹,还有大狙。”萧律看着外面的各种攻击,心中毫无波澜。甚至现在他内心的想法是:“七把滋崩里有三把是原装正版货,他当初花了整整3个月才还原出他当了不知道多少年星神依旧记忆犹新的声音,所以是哪个二缺玩意把滋崩走私出去的?”
不过,面子还是要给一下的。他,“恒律”星神,司掌交易,转化,秩序的星神的半身,不平等与欺诈交易的见证者与代言人,在他漫长的星(搞)神(事)生涯中结交了不少的“朋友”。如果那些还没被他熬死的老朋友们知道他现在这幅为了那个计划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不,是肯定非常乐意来找到他叙叙旧。
一想到那个时候的惨状,萧律甩了甩头里莫名冒出的诸如“帮帮我,巴伦斯先生!”“俞坨,不对,是巴伦斯,救我!”等等社死言论。特别是想到现在他身旁还有一个究极乐子人盯着,他拿自己的信誉担保,啊哈绝对会把这段剪成录像在全宇宙365天全天候播放。他打了个寒颤,不行,无论如何,他只能是工造司的“先生”。就算死了也是!
所以,他非常配合的让星槎向地面冲去。一副我重伤倒地的样子。星槎冒着黑烟一头栽向地面。然后“轰”的一声炸出了一团巨大的火花。
“骗鬼呢?”咖啡店里调取着自家人安装的监控的男子撇了撇嘴,还又是黑烟又是爆炸的。要是“恒律”的命途使者的载具没有被他本人给动过手脚的话,他当场,就把这个笔记本电脑吃掉。
“啊,果然一个人都没有骗到呢……”萧律身旁,银色的粘稠物质所组成的护盾缓缓打开,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看来经历了前几次的猎杀,那种看到他坠机就兴致勃勃的过来捡尸的憨批果然都已经灭绝了。
“不过也好。”萧律看向了黑暗中缓缓走出的十几道身影,十多个红点飞速的移到了他的胸腹,头部,速度之快,让人咂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明白一点:这绝对是一个纪律性极强的军队。
萧律微微一笑,身旁的银色流体开始在地面上缓缓流淌,倒映出少年挺拔的身姿与阳光开朗的笑容:“至少,这把没菜鸡,是个高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