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芝君好像也进入了他真正女性的世界里,自从与资华那次谈话以后对他的影响相当大,他一直在偷偷服用从姐姐那带回来的避孕药,他还甚至使用了某品牌的丰胸产品,半年的药物效果变化真的挺大的。皮肤越来越细腻,连头发都变得比以前柔软很多,最奇妙的是胸部由过去的A罩变成了现在的B罩杯挂在胸口,那里不时传来的胀痛感和内心的喜悦感混合在一起,而自己的“本钱”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再也没有站起来过。身体的变化也会带动心理的变化,他感觉自己对程旭的感觉越来越好,他觉得男人应该以才华和品行来衡量,他实在是见过太多花里胡哨的帅哥了,真正肚里有货的却少得可怜。可程旭不一样,虽然个子和相貌一般,没有什么地位,但人家心地善良,人品优异,而且知识渊博,实实在在比龚润山来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有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才有安全感。
六月十二日,赵娟娟出院,龚润山的公公婆婆听赵娟娟说她想到娘家也就是芝君家做月子时,表面上说了些遗憾的话,结果是大大方方的把赵娟娟和孙子送上了车。
到目的地后程旭提着许多东西走上楼,赵娟娟看他忙前忙后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芝君推推她给她一个眼神,意思是你不要管,让他做。
这几天店里的事情,芝君委托给了程旭,因为他把程旭找来给大家经常做些培训,员工们都慢慢喜欢这位斯文的老师,而且程旭非常谦和,也跟着员工学习洗头,他又能沟通和处理顾客投诉,半年来他几乎就是芝君的助理了。周老板对于芝君的安排根本没有什么意见,他想只要不来找我就可以了,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邹运莲和芝君负担起照顾赵娟娟的责任来,芝君把自己的床给赵娟娟睡,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二天趁着邹运莲出去买菜。赵娟娟看着睡在床上的孩子问芝君:“芝君,你看崽像哪个?” 芝君拉着她的手说:“现在还看不出!管他像谁,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赵娟娟刮了下芝君的鼻子说:“鼻子像你!嘴巴像我,眼睛嘛,好像一直都没有睁开过,应该像我吧!”芝君笑咪咪地说:“姐,我也想喂他奶吃!”赵娟娟把自己的头发拢到胸前说:“不要脸!你有吗?诶,你最近的皮肤是不是做了护理啊?这么白这么滑!”
芝君没有告诉她自己最近在服用雌激素,只是笑而不语。他顾左右而言他地摸了一下赵娟娟的长发说:“姐,头发长长了!真好!”
赵娟娟突然仔细看了芝君的头发用手捻了一下,感觉不对就把他的发髻给弄了下来。芝君忙说:“姐,你做什么啊?”
赵娟娟非常仔细地研究了芝君的头发后突然给了芝君一个耳光说:“你老实说,你最近到底做了什么?”
芝君心虚地摸着脸蛋有些结巴说:“没,没做什么啊!”但眼睛不敢直视赵娟娟的眼睛。
赵娟娟又看了一下芝君的胸部,脸气得通红地说:“你看着我,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就握着他的头发朝芝君递过去。
芝君说:“这,这怎么了?我的头发怎么了?”芝君心里越发紧张。
赵娟娟眼睛含着眼泪和怒火,狠狠地又扇了芝君一个耳光说:“你当我是蠢宝啊?看看你的头发,再看看你的胸!这是服用了雌激素的证据!说!你吃了多久了?你不晓得这样会死人的吗?蠢货!快把给药拿出来!” 这时赵娟娟的小孩被她的叫声吵醒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芝君想过去哄下小孩,但没有想到自己的头发被赵娟娟死死地拽住动弹不得!芝君哭着跪在地上对赵娟娟说:“姐,求你了,先让我哄哄孩子,等下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啊!我求求你了!松手吧!求求你了!姐姐!”
赵娟娟听完芝君说话心一软,芝君跑过去抱着孩子哄了起来,孩子的嘴巴不停的张开,芝君走过来递给赵娟娟说:“姐,他好像饿了!给点粮食吧!”
赵娟娟掀开衣服把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孩子安详地吸允着,她一手托着孩子,一手抚摸着芝君的脸蛋说:“还痛吗?”
芝君嘟着嘴巴点了点头。赵娟娟脸一黑说:“活该!等下我再跟你算账!” 芝君一转身看赵娟娟低头喂奶时就趁机跑了出去,赵娟娟感觉不对急忙跑出来追他时,发现芝君早已经打开了房门早跑掉了,气得她只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