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点多他们回到家里,芝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累死了,姐!你今天是怎么了?拖着我到处照相,还把我的头发拆散,你看,我现在像个颠婆一样!”
赵娟娟好像意犹未尽,她走进浴室说:“坐着干什么?快来帮我洗头发啊?你不晓得应该照顾孕妇的啊?” 芝君起身向浴室走去。
等到芝君把赵娟娟的头发擦干时,赵娟娟说:“我警告你哦,好好帮我梳理头发哦,到了明天就没有了!”说这话时赵娟娟的眼睛红了!
芝君惊讶地把毛巾停在半空,半天手都没有放下来。然后芝君细细的梳理着,眼泪就像掉了线的风筝一样停不下来。
赵娟娟的眼泪也是不停地往下流,还在骂他:“哭什么哭?又不是不长了!是我剪头发又不是你剪!不准哭!算了!我答应你,等生完孩子以后我继续留!”说完就转身紧紧抱着芝君。
开始亲吻他的耳朵,脸颊,最后到嘴唇,拥吻了许久以后。她帮芝君擦了眼泪说:“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拥有了你!” 然后把剪刀放在芝君的手上紧紧握着。
芝君把赵娟娟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故意把皮筋往下拉了拉,赵娟娟说:“你留这么长干什么?你以为我不晓得啊,往上一点!”芝君有故意拆了皮筋重新扎起。
刚过肩膀赵娟娟就喊:“好,就到这里!”芝君又往下拉一些。
赵娟娟转头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芝君把剪刀一扔说:“我下不起手!你自己来吧?”
赵娟娟气势汹汹的说:“我剪,我要是剪得了还找你啊?让我剪我就先把你的头发剪了,要不要试试?” 芝君吓得一哆嗦赶紧捡起剪刀来。
赵娟娟想了一下说:“好吧,就听你的,你专业些,只要披肩就可以了!”
芝君把皮筋拉到她肩胛骨的部位,用手指顶了顶。赵娟娟眼睛一闭狠狠地点了下头,“咔擦一声”赵娟娟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接着是无数的“咔擦”声。
芝君说:“姐,剪完了!”
赵娟娟慢慢睁开眼轻声说:“好!” 就甩了甩披肩的头发说:“轻松多了!” 芝君把剪下的头发递给她,
赵娟娟说:“你留着吧!”
芝君看着赵娟娟疑惑地说:“留给我做什么?”
赵娟娟爬到芝君耳边说:“给你留着晚上用!”说完就捂着芝君的嘴巴笑了。
芝君满脸绯红地打了赵娟娟一下说:“讨厌!”
赵娟娟狡猾地笑道:“你第一次...不就是想着我的长辫子吗?”还特意用手指指了指他的下面。
芝君帮赵娟娟的头发修剪整齐后,在她额头那里修剪出一排刘海出来,赵娟娟照了照镜子说:“还是妹妹修剪的好看!你总能为我制造惊喜出来,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留刘海,现在发现自己留刘海原来这么好看!”
芝君有着她头顶部位拢了一个小马尾,还特意在马尾上扎了一朵花。
当晚回家,赵娟娟发现龚润山对她换了发型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赵娟娟心里涌出一股无名的酸楚和失望来。她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的爱情保质期已经过了,现在自己就如同那过期的产品一样将被丢弃在垃圾桶里。
芝君正在上班时发现BP机响了,来到在办公室将电话拨过去,原来电话是母亲打来的,母亲在电话里告诉他老家的蒋叔叔要他马上回老家一趟,说是他师父要走了,芝君一天吃了一惊赶紧给老板请了假,老板一听他有急事马上让自己是司机开上他的车踏上回老家的旅途,自上次事件后老板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车上老赵司机一言不发的开着车,芝君嫌太无聊便主动和老赵聊了起来,老赵是个实在人,芝君问一句他答一句,其他的都聊的很好,但他对老板的事却回答的很少,芝君心想老板真是厉害,难怪他会用老赵做司机,对自己老板的事不说守口如瓶但确实非常谨慎,芝君看着窗外发现如今的马路比过去好多了,几小时后芝君便顺利的来到了老家,他找到蒋建国,蒋建国看他坐着小车便说:“你有车正好,我们一起坐车上去。”芝君问:“师父怎么样了?他人在医院吗?”蒋建国说:“他没在医院啊?他在医院干什么?他从不上医院的。”芝君奇怪地说:“我妈不说说你告诉他师父要走了吗?还有上面现在通路了?”蒋建国说:“哎呀,我们上车再说吧。”在车上蒋建国告诉芝君上面现在落实了政策,师父要回原来的道观,芝君这才晓得原来是个误会,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山中,到了那边后蒋建国得知这汽车是他老板的便跟芝君说让赵师父现回去,怕耽误老板的事,芝君便让赵司机将车先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