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娟娟故意惊讶地问道:“是吗?那我们应该好好感谢您啊!不过,我好像听说这房子不需要付首付啊?周老板难道是付的全款吗?”周老板当然不晓得房子的内情还是赵娟娟告诉芝君的。
周老板一听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今天遇到高人了,便赶紧尴尬地笑了一下就连忙起身说:“你们忙,你们忙!我有事先走了。”赶紧起身。
赵娟娟连忙起身来:“周老板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就走了?您不是说今天不忙吗?既然到这里就吃完饭再走嘛!芝君快去做饭。”芝君说:“周老板才不稀罕我们家的饭呢,他天天吃鱼翅捞饭。”周老板一听又连忙起身告辞,像逃跑似的走向门口,芝君送他到了门口,周老板转过身来说:“芝君,记住啊,下个月来上班啊!”说完飞快的下了楼。
芝君刚把门关上就感觉头皮一紧,赵娟娟拉着他的马尾就走,芝君被赵娟娟拉住马尾拖进了卧室里,芝君拉住自己的头发对赵娟娟说:“姐,你放手,痛痛!”
赵娟娟把他的头发一甩,眼睛瞪着他说:“你是不是又没给你老板留面子?我告诉你了多少次,要你说话要注意,要懂得绵里藏针而不是单刀直入,你就这么听我说的话啊?你是成心的吧?读书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教你的?死了教啊?(湖南地方方言,指没有教养的意思)”
芝君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停的用手掌揉着头皮。
赵娟娟指着他说:“今后无论你做再大的官,在我面前被我发现你再这么失礼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你听到没有?”
芝君点了下头说:“哦!听到了!”在芝君生活中平时难得看到赵娟娟发这么大的脾气,说实话芝君从内心上来说还是有些怕赵娟娟的。
芝君将皮筋扯了下来,头发散落在肩上,赵娟娟将他的肩膀转了过去,芝君蹲下身子,赵娟娟拿起放在床头的桃木梳帮他梳起头发来,他们之间早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当芝君看着赵娟娟手拿梳子的时候就知道她要做什么,赵娟娟给他编了一根松松麻花辫后把他身子转了过来,然后温柔地抱着他的头,先在在他额头上亲了口然后用自己的脸轻轻地摩擦他的头顶。
吃晚饭的时候,赵娟娟夹了一大把韭菜放进芝君的碗里,芝君看着赵娟娟就笑。赵娟娟祥装严肃地说:“你笑什么?快吃!都吃完,我告诉你不许剩啊。” 确实他们彼此都清楚吃韭菜意味着什么。
吃完饭俩人在厨房一起洗碗的时候,赵娟娟说:“你说奇怪不?这段时间,老龚好像还蛮老实的,每天都准时回家了!你说不会是他知道了什么吧?”
芝君慢悠悠地说:“呵呵,你是瞎操心,你不晓得吧?这段时间市里在整顿娱乐场所,听说在一个酒吧里抓了许多吸毒的人!其中就有很多是公务员,唉,就连我们店的生意也受影响了,老板今天来就讲了这个事!”
赵娟娟慢慢把头转向芝君,看了他许久,许久,然后低着头继续洗碗。赵娟娟说:“难怪,原来是这样啊。”芝君问:“你到这里来,你老公没说什么?”赵娟娟摇摇头,芝君在赵娟娟耳边轻声问道:“我和他比谁厉害些?”赵娟娟详装生气地骂道:“癫婆(疯婆娘),滚蛋!”
晚上两人躺在客厅的地上的席子上看电视,芝君说:“姐,我弄到个好东西,想不想看?”赵娟娟问:“什么好东西?”芝君从抽屉里面拿出几张碟片来,赵娟娟凑上前问:“这是什么碟?”芝君在赵娟娟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赵娟娟揪着芝君的耳朵轻声骂道:“你个小流氓。”
然后两人合力将电视机搬到了卧室里,芝君又将VCD机也放在地上,然后芝君将碟片放了进去,将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