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侍者一张谕吉,肯尼斯直接踏上了直达顶层的电梯,天色逐渐变得昏暗,眺望着落地窗下的观布子市,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背头,肯尼斯走出了凯悦酒店的大门。
布满空调外机和水管的小巷,踩在一滩积水上,埋头沉思的肯尼斯停下了脚步。
打量了一圈这些尾随自己而来的混混,肯尼斯手套下的魔术刻印亮起,闲人驱散启动,徘徊在小巷外的行人立刻揉着脑袋快步离开了案发现场。
“大哥,你说他是不是听不懂日语啊?我们要不要用英语试试?”
一巴掌拍在那个开口混混的头上,混混头目直接怒骂道:
“劳资要是会讲英语会来做极道,你这家伙赶紧把之前的话给我翻译了!!”
面对自家老大的怒斥,刚刚开口的大聪明硬着头皮向前一步,用他那小学三年级的口语翻译起了自家老大的话。
“沸腾吧,我的血液。”
“Fervor,mei sanguis.”
水银自试管中滴落,看着那膨胀成一团的月灵髓液,肯尼斯的眉头下意识就皱了起来。
“怪物,怪物啊!!这家伙是怪物!!”
同一脸嫌弃的肯尼斯不同,小混混们在见到月灵髓液的瞬间便挣扎着向小巷出口四散而逃,手指一点,液态的水银飞溅而出,感受到在体表流动的水银,被钉在墙上的小混混们立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观布子市之母在哪?”
‘噗呲!!’
液态的水银将头颅洞穿,肯尼斯又将视线看向了另一侧的败类。
“真麻烦,果然不能指望这些废物,绝对未来视,看样子你是不想见我呢。”
想清楚了关键,已经在小巷里转悠了好几个小时的肯尼斯停下脚步,直接从兜里取出了联系埃尔梅罗家的使魔。
观布子市之母:危!!
就在肯尼斯的手即将按在通讯使魔上时,一道女声从身侧的小巷里响起,寻声看去,原本空无一人的小巷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张桌子。
说实话,观布子市之母是真不想见到眼前的男人,在她所看到的无数未来中,这个男人无一不是死在了世界的恶意下,仅存的生机也被一片迷雾所笼罩,要不是眼前的男人真的能给这座城市带来难以抹灭的伤痛,观布子市之母绝对会选择直接开润。
“以你的眼力,我的来意你应该很清楚吧。”
深吸一口气,肯尼斯将手重新踹回到了兜里,察觉到肯尼斯的动作,观布子市之母的眼角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轰隆!!’
“我明白了,感谢你的解惑,以后有什么困难,你随时可以拨通这个电话。”
“这个就不用了,老婆子我可不想离开这里。”
没有回答,肯尼斯起身便走向了小巷的出口,溢出鲜血的双眼看到桌上的名片,观布子市之母抬起头来,对着肯尼斯的背影大喊道:
肯尼斯的脚步一顿,紧接着便走出了充满积水的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