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不出来医生的问题,我承认,自己确实说不出眼前的人们到底和是否感染有何种关系。 他们有的被打击得消沉,就如同那个在雪原之上挣扎的我一样 有的身负重伤,却仍伤然怀着我所不理解的赤诚。 我不想去思考这些,我想去恨,去找到一个东西去恨,这样才能给我的内心安慰。 我想让这次结果不了了之,但是医生拉住了我. “伊诺,萨沙被幻影弩手看上了天赋,我可以去教你学医哦!” 一位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