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找好歌剧!”玉藻十字拉着刚到学生会室、还没来得及说话的稻荷一便跑了出去。
统计完各班马娘的气槽将整理好的名单放到桌上:“信号全部消失,通讯工具失效,现在特雷森处于失联状态,董事长不在,鲁道夫,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们决定。”
广播不合时宜的响起:“各班请注意!请尚未参加出道赛的马娘及时前往学生会室报名开幕式级赛事,并于明日参加报名赛事!”
“……这声音,不是爱丽数码,是骏川小姐?”众人诧异,德尔塔却感到有些不适。
骏川手纲,如果按照这个世界的超能力来说,实力应该不会弱,甚至可能之前忽然消失也有可能是她的能力,现在仍不知她对自己的态度,如果可以,德尔塔并不想和她碰面。
“千明学姐,能拜托你去趟广播室把骏川手纲小姐接过来吗?”鲁道夫象征请求道。
妈的,怕啥来啥。
千明代表点头,随后看向德尔塔,她在征求德尔塔的意愿,去还是留。
“走。”德尔塔也不废话,表明自己要和千明代表一起去的态度。不想见不明的强大个体是一码事,千明代表要去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如果骏川手纲还在乎马娘,那她就不可能当着千明代表的面把自己先这样再那样最后那样;如果她是敌对势力,那自己去也能为千明代表上一层保障。毕竟现在再怎么被削弱,好歹也是一个帝王级崩坏兽基因融合战士。
应该不会拖后腿吧?
大概吧?
德尔塔一边跟在千明代表身后狂奔,一边拉开系统时刻注意系统的变化,淡蓝色的框架与无屏蔽的字幕,安慰着她些许紧绷的精神。
只要这货没出问题,那就是问题不大。
学生会室在顶楼,而广播室则在三楼,二者相距极尽,不到一分钟,二人便到达了广播室。
广播室大门紧缩。
“咚咚咚”,千明代表敲敲门:“骏川手纲小姐,请打开门,学生们现在需要您来主持大局,我们带您去学生会室。”
寂静,针落可闻。
德尔塔和千明代表对视一眼,德尔塔一拳挥去,拳头砸在门锁处,击穿了木制的门板。千明代表用巴掌糊了一下德尔塔的脑袋,推开门,“这门没锁,傻孩子。”
“啊?哦。”习惯了,下意识以为这种情况下都会锁上门来着。德尔塔不敢大意,向广播室内看去。
灯光并不刺眼,只是正常的亮度。室内,没有一个人,空气中有一种什么东西烤焦了的味道。
“没人?”千明代表和德尔塔心底里都升起了莫名的感觉。
“千明姐,去调监控,我在这等你。”德尔塔走进室内,环视一圈,室内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就连窗户也是由内反锁的,如果不是骏川手纲在两人来之前就从正门离开,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超自然现象,或许是对方的能力,又或许是有非人的东西在作祟,总之只有调取监控才能查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及,原本在广播室里的爱丽数码同样下落不明。
“爱丽数码的领域做不到无声地消失。”千明代表强调。
既然不是爱丽数码做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骏川手纲”带着爱丽数码不知去了哪里,目的不明。
“我留在这。”德尔塔强调,她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她又看了眼系统,在进门时,乱码就出现了,不过好在只有一两个字变成乱码,这说明,灵异不强。
这里一定是有那种掉san值的东西,此刻可能就在室内,如果自己也走了,就没有人看住这里,指不定那玩意就跑到哪个角落里窝着,再想抓就不好抓了,毕竟现在通讯设备完全作废,想要获取行迹,就只能跑去一楼的监控室,信息传播过于不便。
“好,我马上回来。”千明代表也不含糊,一瞬间便消失了身形,那是速度过快导致的。
德尔塔环视四周,漫步到桌前,桌上还摆放着几张学生会打印,要求宣读的稿件。她粗略地看着,却有一张纸,被压在各个稿件之下,隐隐露出的一角立即吸引了德尔塔的注意,似乎不是学生会打印的。
“亲爱的德尔塔,你好……”德尔塔将它抽出,小声地读着稿件,“很抱歉以这种方式与您相见,原谅我这种正体不明的存在以此种形式出现在您的眼前,但这也是我能想到的通知您最快的形式。”
“请暂时不要离开这间播音室,同时,您需要注意在这写稿件下的另一张特别稿件,那上面的信息,您会用到的。”
“以及,如果您想知道爱丽数码在哪里,我可以告诉您,但请您不要恐慌——不过我相信,以您的经历,也不会过于害怕。”
“请您抬头,看门口的天花板。请不要误会,那不是我做的,且您目前呆在广播室里仍然安全。”
德尔塔背后寒毛乍起,她看了眼系统面板,已然是全部归于乱码。
她咽了口口水,缓缓抬起头。
有一团东西黏在天花板上。
与其说黏,倒不如说是镶在了天花板上,是被巨力打在了天花板上。
她能辨认出,垂下来的,是粉色的发丝,头上的蝴蝶结尤为瞩目。那玩意有些人形,但不多,手脚已经难以辨认。
明明是开膛破肚,却一滴血都没有留下来,肠下垂出来,肋骨全部可见断裂,脏器外露,无血。
唯一可见血的地方,是她的面部。
那是个马娘……曾经是。
那马娘面容十分平静,但一双瞪圆的眼睛却是毫无神采,正视着德尔塔。血从她的眼角流出,却早已干涸,凝固在脸上。
她已经死了,生前,她的名字叫做爱丽数码。
恐惧一瞬间冲垮了德尔塔的心理防线,反胃感袭来,她捂住嘴,想要忍住呕吐,但无济于事。
“呕——”德尔塔把早上喝的稀饭全部吐了出来,直到什么也吐不出来,她仍然感觉反胃。
有机的生命,在莫名间,已然逝去,空留即将腐烂为肉泥的躯壳。
她颤抖着拿起那张纸,却瞥到了桌上一本书的名字:《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