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领域不断扩散视角也随之延伸,过了不知多久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影映射入褚清鸣脑海。
总算是找到了。
“呼~”
轻吐一口浊气,褚清鸣睁开眼睛。
“三月?”
家人们谁懂啊?刚睁开眼那脸就往你脸上怼啊!
“啊,前辈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们了,呜呜呜……”
“看你这样子应该没事,醒了就好。”
呃……
褚清鸣愣了愣有些疑惑。
你俩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而他这副呆愣的样子放在三月七和丹恒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完了!完了!完了!清鸣哥不会真的变傻了吧?”
“三月你冷静一点!”
丹恒少有的训斥了下惊慌失措的三月七。
“你干嘛?”
褚清鸣手腕一翻轻松躲开丹恒抓来的手,双手环胸一脸戒备:“丹恒,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先把那把刀给我。”
见褚清鸣这副跳脱的样子丹恒也是松了口气,看着他那满脸戒备的样子微微沉默:“【反物质军团】已经解决了。”
按照普遍理论而言,妖刀持有者受到蛊惑后精神都是相当脆弱的,一个过激说不定就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出来。
害怕刺激到现在的褚清鸣,丹恒反复斟酌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柔和人一点。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褚清鸣处于那‘普遍理论’之中。
“对呀前辈,那些东西都已经解决了,咱们先把这刀放下好不好?”
三月七跟丹恒小心翼翼劝导着视线又时不时划过褚清鸣手里的【地藏御魂】。
此番情景褚清鸣还能不明白两人在担心什么?
一阵温暖自心间升起,滋润着他因超额使用能力而有些乏力的身体,轻笑着跟两人解释道:“放心吧,这把刀跟我是老伙计了。”
说完怕两人不信又拍了拍【地藏】优美纤细的刀身,眼中带笑:“对吧,小飞鱼丸?”
嗡嗡~
一阵嗡鸣声响起,【地藏】刀身闪起欢快的红芒。
“调皮!”
似乎是听懂了什么,褚清鸣像是教训小孩子一般屈指轻弹了下【地藏】光洁的刀身:“刚刚吃的还不够吗?”
叮——
一阵刀鸣过后,又是红芒闪烁。
嗡…嗡嗡~
才那么点儿根本就不够嘛~
这熟悉的一幕让褚清鸣想起了那些快要被尘封的记忆。
那小小的身影围着自己飞来飞去,转着圈圈。
还有身边那位安静站着的巫女小姐,她樱粉色的散发披肩及腰。
忘了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每次回头的时候她总是站在那里。
她总是在那恬静的笑着,静静的看着自己。
眼中有的是化不开的柔情,心里藏得是尚未说出的甜言蜜语。
嗡嗡……
【地藏】颤鸣声将褚清鸣从回忆里唤醒,感觉到飞鱼丸满含担忧的情绪他眼角弯弯,眸中似有星光闪烁:“我没事飞鱼丸。”
“只是……想樱了。”
有点想她们了。
褚清鸣突然的落寞让三月七有些担心:“前辈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心中微暖,褚清鸣伸出手揉了揉三月七的脑袋:“走吧,我已经找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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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丹恒!这里有个人!”
脑袋……昏昏沉沉的。
隐约间听到了什么声音,不过尚且混沌的脑袋似乎并不支持太过复杂的思考。
“看这样子是昏迷了。”
“三月,准备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
“啊?我不会……要不,前辈,丹恒你们来?”
虽然脑袋空空荡荡,但身体却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妥。
于是,知觉、感官于沉寂中复苏。
而在懵懂中她似乎听到了有人说话。
“宇宙超人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沙福林……那是什么?宇宙超人又是什么?
“哎呀,前辈你就别捣乱了。”
将跟丹恒一起凑上去的褚清鸣拉到一旁,还没松口气呢就见到躺在地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一脸懵逼的看着闭着眼正准备亲上去的丹恒。
迷惘的眼神逐渐澄澈,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大脸。脑袋空荡,念头通透,尚未反应过来的星懵懂的眨了眨眼睛。
Σ(っ °Д °;)っ!!
“等等,等等。”
未等星反应过来,三月七直接伸手抵开丹恒笑道:“嘿嘿,你醒了啊?”
嗯?
星歪着脑袋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看起来超好骗的那种!
“那个…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什么的?”
“没,没有。那个……”
星眨眨眼并没有回答三月七的询问,反而好奇的看着站在三月七身旁拿着相机,时不时冲这边‘咔咔’几声的男子。
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相机,星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家伙逼格一定很高!
“他是谁?”
感受到星的疑问褚清鸣发下相机,对着她友善的挥挥手:“褚清鸣,一个充满爱心的正义人士。”
“这是丹恒,我叫三月七。我们都是星穹列车的一员!”
两人刚打完招呼,三月七便拉着星介绍起了自己几人的来历。
褚清鸣见状也没阻止,丹恒见褚清鸣没说什么也就任由三月七了。
“不过……”
就在三月七快要把几人的家底都要抖出来时,她终于发现了异常!
她围着星来回转了几圈,终于发现了盲点:“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空间站的科员啊?”
“你叫什么名字?”
“星。”
没有犹豫,为了打消怀疑。星麻溜利索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除此之外,还因为心里总有一个温柔的声音提醒着她,让她跟着这几个人走。
她出自本能的不想拒绝那道声音。
“星?”
尽管早就知道了答案,但当自己真正走到这一刻时,褚清鸣依旧满脸惆怅:“为什么不叫穹呢?”
星有些疑惑:“这名字有什么不妥吗?”
“妥,就是太妥了!”
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褚清鸣就是觉得有点可惜:“不妥一点才好啊。”
他站在原地45度望天,脸上写满了追忆。
他又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看的一部动漫,它讲了一段可歌可泣,令人潸然泪下的爱情故事。
“总觉得前辈你在想一些很糟糕的事情啊!”
“哈?”
好不容易碰到了合适的场景,好不容易凹了一个经典造型,结果这么恰时的氛围却被三月七在无意中完美打破!
二话不说,褚清鸣直接将跳脱的三月七拉过来夹在肘下,疯狂揉搓着她那软乎乎的脑袋:“我褚清鸣是那种人吗?还有!要尊重前辈知不知道!!”
“疼疼疼,知道了,咱知道错了,前辈放过咱吧!”
“现在知道错了?哼哼,晚了!”
说着,褚清鸣又加大了些手中的力度。
挣扎无果,三月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早上才费心打理好的头发就这样被搓成了鸡窝头。
“前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见三月七快要炸毛了褚清鸣赶紧松开她,他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
紧接着他旁边一跳,双手合十:“打乱小三月的发型是我的问题,对不起啦~”
你就说道没道歉吧!
看着褚清鸣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得意笑容,三月七也只能无能狂怒:“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拉了拉身边的丹恒:“他们这样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
只是看了一眼丹恒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他们经常这样,习惯就好。”
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火气太大,接下来路上的【反物质军团】们全部都惨遭三月七的毒手,成为了她的箭下亡魂。
这是逮着【反物质军团】发泄呢!?
在褚清鸣眼皮止不住的跳动下,又一【反物质军团】的敢死队倒在了众人面前。
即使倒下,它的手指依旧倔强的前伸着,最后随着它一起化作了星星点点。
此情此景,褚清鸣忍不住闭上眼睛沉重悼念:
您的路延伸下去了,您看到了吗?团长……
“呼!”
心中的烦闷得到发泄,三月七很是惬意的擦了擦小脸上的汗水:“心情舒畅多了。”
把【反物质军团】当做作死的前辈,打起来真的是额外的畅快呢!
“我厉害吗?前辈。”
看着笑容灿烂的三月七,褚清鸣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是挺…厉害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三月下起手来这么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