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睁开眼睛,不远处在另一张床上的千劫已经完全睡着了,他放轻自己的声音,穿好衣服下床,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他和千劫睡在同一件屋子里,是疗养院的仓库旁边的杂物间,疗养院的房间紧凑,他们也只有合住在一起。1 漆黑的夜,没有星星。 男人穿过庭院,来到了疗养院的大门处,伸手从邮箱的入口处抽出一封信,他拆开信封,走到了没有关的正门的路灯下读了起来。 因为他的色觉丧失,导致他在这光线并不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