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朵巨大的...也许算是蘑菇云吧,在天边升起,萨尔贡雨林与沙漠的交界,一处城镇内,人们纷纷侧目,有的在向自己的神明祈祷,有的只是用盘子端着一小杯咖啡,议论纷纷。
啊,四舍五入萨尔贡也是能产一点咖啡的,当地人还是挺喜欢这样的提神饮料的。
但那城镇中心一幢较为高大,视野极好的建筑里,一个鳄鱼头的阿达克利斯和一个蛇尾巴显然没有心情观赏蘑菇云的奇观。
“我们派去搞定那个白发杀手的人...死光了。然后一天之内,我们的斥候,哨站,军营被屠杀一空,现在,连军火库都让人端了。”鳄鱼头满是鳞片,爪子一样的手紧紧握着,浑身发抖。
“你那神赐的能力,现在可以再次使用了吧。查查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隐藏在幕后,给我们频频添堵。我恐怕不久,我们就要完全丧失雨林地区的控制力了。尽管雨林并不是我们的基本盘,也带不来太多的收益......”
“但有了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第三回。被动挨打永远比不上主动出击。”蛇尾巴搭上了话,他那低沉而沙哑,满是嘶嘶声的嗓音活像是蛇吐信的嘶声。
“请稍作等候,我需要取来我的权杖与熏香,在这里向我的神明祈祷......”蛇尾巴稍稍欠身行礼,鳄鱼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蛇尾巴手尾并用,用手开门,用尾巴关门,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下一秒,异变陡生,蛇尾巴连人带门一起,被披着斗篷,身上满是血痂的白发老人踹了进来。
那鳄鱼头猛地站起身来,抄起一把大砍刀。这房间并不小,但鳄鱼头的体型格外庞大,使得三人似乎似乎没有多少空间缠斗。
蛇尾巴抬手就甩出一道灰暗的光箭,阿尔德像是瞬移一样高速躲开,但鳄鱼头与蛇尾巴的配合尤为默契,立马把砍刀劈将下来,看上去完全封锁了阿尔德的去路。
此时,阿尔德竟是选择了硬碰硬,右手断矛,左手匕首,双手以向外拨挡的姿势与那砍刀相撞,一时间,金铁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火光迸溅,阿尔德竟然在力量上占了上风,把鳄鱼头推向后去。
蛇尾巴一击不成,接连发难,他那涂着某种部落纹饰的大披风下隐藏的一只手此时掀开了斗篷,整个人向后一退,甩出四五把飞刀。那飞刀暗淡的颜色显然是淬过毒。
阿尔德也没有托大,躲过大半,打下几把,余光却瞥见那鳄鱼头已经冲锋过来,直得借势把断矛扎在墙上,短短地挪移了一段。
“轰”的一下,鳄鱼头竟然把原先阿尔德背后的那堵墙撞塌。可想而知,倘若没有避开,阿尔德势必要承受一次不亚于卡车冲撞的重创。
鳄鱼头暂时离开战圈,房间的空间变得充沛起来,阿尔德拔出圣剑,向蛇尾巴斩去。蛇尾巴斗篷下两把短剑加上强健的尾巴抄起一把长剑,舞得水泄不通。
但阿尔德与他短短交手几合,就向后跳去,待那蛇尾巴逼近,就立马抽出手来,从腰间拔出枪来了一次美式居合,强劲的左轮清空了弹巢,打得蛇尾巴是节节后退。
身披数创,蛇尾巴自然是靠后退去,而先前撞得眼冒金星的鳄鱼头此时也回到了战斗,他似乎催动了某种强悍的源石技艺,原本庞大的身形更是野蛮生长,肌肉鼓起,鳞片增生,此时的体型恐怕只比罗曼矮了一个头。那砍刀也冒出红红的光芒。
“哇哦。”鳄鱼头再次冲锋,罗曼打了个滚,这一下,正对面那堵墙也遭了殃,但鳄鱼头这回立马就能够调转过头来,轮到罗曼被前后夹击了。
前方,鳄鱼头怒吼一声,随着灰尘扬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自己冲来,背后,鳄鱼头的术式也朝自己扔了过来。
“想多了。”忽然,两人发现眼前的罗曼消失了,而两人的攻击在只剩两面墙的房间中央相撞,这下好了,房间再也不存在了。
愤怒,血怒,狂怒。罗曼也怒吼一声,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而他则是不知何时手上已经抄起了长矛向鳄鱼头攻去。
第一击,长矛只是划穿了鳄鱼的鳞甲,给他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那鳄鱼吃痛反应过来之前,罗曼趁着转过身来一个铁山靠把那近三米的巨人撞得重心不稳,猛然跌地。第二击,罗曼一击力劈华山,手中的长矛放出光来,已然变成了单体光炮,待到斩到鳄鱼头身上,他已经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冒出浓浓的肉香味。
罗曼转过身来,长矛划过,转了一个向后把那蛇尾巴拦腰斩过,再调转矛头,猛地一戳,那所谓的先知此时便成了自己枪杆上的串串。
蛇尾巴咳着血,断断续续道:“你......你会受到我等的......神明的神罚!我诅咒你......”
一股黑云直冲向阿尔德,让他躲之不及。天色顿时灰暗,罗曼已经不止一次体验泰拉这种极端的天气了。但此时某种直觉让他汗毛直竖,甚至盖过了一身伊甸碎片的影响与奋战一整天的疲倦。
那长满鳞片的半蛇半人的神祇近了,似乎朝着自己吐着信子。
但这时,天色再变。原本常年月均气温高于30度的萨尔贡,此时呼啸着寒风,似乎很快就要降下雪来,两种天气叠加,形成了一个可怖的雪夜。
比罗曼高大得多,通体雪白的鹿角巨人挺在了自己身前。两尊神祇对视了半天,最后是鹿角巨人先说了话:“多大点事啊?我给你赔个礼说句不是,行不行?散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