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楼房,燃烧的都市,四处游荡的骷髅怪物,末日,毫无疑问,这里是末日。虽然对方是传说的魔神,维珈多利依然企图将其拦下,但腹部的伤口告诉自己,他的想法多么天真。被佛劳洛斯一脚踹到墙上,等爬起来,就被佛劳洛斯扔到了这个城市。特异点F,这个现代的城市,空气中却有着堪比神代的魔力,明明到处都是火焰,空气中却饱含水汽。靠在墙边,维珈多利百思不得其解。2004年的冬木,圣杯战争的开始,虽然外界传闻这场战争是Saber的胜利,但事实上Caster才是真正的赢家,如果历史错误,那么现在应该找到Caster,帮助他取得胜利。但为什么佛劳洛斯会将自己送入特异点?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虽然冬木发生圣杯战争,但是维珈多利从未参与,说白了,本质上是第三法产物的圣杯没必要花费心思去争夺,更何况只举办了1次,等等,1次,这怎么可能,令咒,仪式召唤这些东西一下子就完善了?以魔术师的傲慢,他们怎么可能想到强制的令咒,就算由于举办者的远见,爱因兹贝伦家族怎么可能忍这么久,这可是他们的宿命!
可是如果举办过多次,举办者是怎么瞒天过海的?退一步说话,仅仅发生在冬木的圣杯战争是怎么影响人理的,魔术王所罗门参战时仅仅只是普通灵基,也就是说,冬木圣杯战争中并没有能够影响人理的存在。况且,谁能够在魔术王所罗门的眼皮底下扭曲历史,毁灭人理?这仿佛是天大的笑话,那可是所罗门,拥有ex级别的千里眼,能够看到未来和过去,凭借着理性而行动。罗曼也曾说过,当初他参加圣杯战争时,圣杯是干净的,虽然破坏力有点大,但整个过程应该不会对人理造成威胁的。
维加多利只能漫步在燃烧的都市里去寻求答案。一路上随手清理了一些骷髅,却撞上了两名正在交战的从者。其中一名从者手持法杖,看上去应该是caster。另一名从者身穿黑袍,两边的手臂却不完全一致,基本可以断定是assasin,但两人都干着与自己职称所不符合的事:近战。尤其是caster,法权舞得虎虎生威,一看就是近战的好手。不出意外的话assasin要落败。当然,意外并未发生,caster对准assasin的腹部狠狠一击,将其抽飞,assasin倒飞撞到墙上,然后便消散了。“库·丘林?你竟然是caster?”倒不是惊讶库·丘林是caster,而是惊㤉caster是库·丘林。身为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的弟子,如果库.丘林连卢恩魔术都不会的话,一定会被斯卡哈吊着抽的,作为爱尔兰太阳神鲁格·麦克·埃索伦(Lugh mac Ethlenn)的儿子,库·丘林也有充足的魔力供他施展卢恩文字。不过圣杯战争的caster不是所罗门吗?
“喂,不知名的魔术师,你怎么认出我的?”库·丘林将法杖指向维珈多利,很明显,如果维珈多利的话没有让眼前的战士满意,那么必然要血。对于英灵来话,真名可是非常重要的。“卢恩文字,北欧。长柄法杖近战,长枪战士。人神气息混杂,半神。光明和太阳的力量,光神或太阳神之子。”坦白来说,维珈多利并不怕库·丘林对自己动手。一路上基本可以判断人已经死完了,也就是说这些从者没有御主,交战期间,维珈多利也没有感受到活人。刚才那名assasin的状态很奇怪,从assasin的衣着和骷髅面具可以判断他来自暗杀教团,那么拥有单独行动和战斗续行可能性较小,assasin的手臂有恶魔的气息,那么这应该是他的宝具且偏向于攻击,assasin本身的魔力不可能比caster多,但他的魔力很充足,比caster要充足得多。从战斗可以看出caster尽可能避免使用魔术以减少魔力消耗。简单来说,库·丘林缺乏魔力,而维珈多利有魔力,虽然不知道assasin是个例还是普遍现象,只要库·丘林还想打败附近山上那个有着超规格魔力的从者,他只能与维珈多利合作。
“敏锐的魔术师,如果您出生在我的时代,想必我的师父也见猎心喜,收你为徒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你作为我的御主了。”说罢,那个豪迈的阿尔斯特战士拍了拍维珈多利的肩膀。“不会的,我可没办法成为那位是弑神的存在的徒弟。”
与库·丘林签订契约之后,库丘林便向维珈多利讲述了冬木圣杯战争的变故,最近维珈多利在意的是库·丘林的确是这场战争的caster,变化是发生在圣杯战争期间。如果两边的信息都没错的话,这场战争发生了两次变故。一次是caster的人选变化,另一个则是现在所发生的变故。不过当前的处境一点也不友好,除了已经解决了的assasin,rider和不必在意的berserker,其他三骑都是敌人。正当维珈多利思索的时候,一把螺旋的长剑飞向两人。“伪造的剑吗,真是粗制滥造。”库·丘林和维珈多利直接跳离现场。凯尔特神话阿尔斯特传说中英雄弗格斯·马克·罗伊,也就是库·丘林养父的名剑卡拉德波加(Caladbolg),传说中扫平了三座山顶,如今被使用者复制出来作为箭矢攻击库·丘林,这明显引起了库·丘林的不满。
由于敌对的archer身处高楼楼顶,维珈多利和库·丘林只能寻找掩体,并远离archer。万幸的是,可能由于发现进攻的低效,archer便放弃攻击并离开。“有本事大家都贴脸近站啊,连assasin都比archer有勇气。”明显可以看出,库·丘林对某个弓兵的行为十分唾弃,虽然一般来说弓兵更乐意与魔术师近战。相比于某个性情中人,维珈多利则沉默得多,如果自己的感知没错的话,与自己敌对的是守护者。在毁灭世界的主因产生后会被世界所召唤,歼灭主因,这就守护者的任务。但是,为什么?我错了吗?
“喂,别在这垂头丧气,遵从内心的指引。”发现自己的御主有点不安,库·丘林提醒到。人理无法观测,眼前所在的地方前所未有地诡异,守护者与自己对立,以及本不应该存在的库·丘林,维珈多利对前景感到不安,本能地感觉马里斯比利隐瞒了什么,2004年的圣杯战争一定有问题,即便是原本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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