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啊,这还是老鼠吗?”
我在逃跑,很不得像豹子那样有四条腿健步如飞,也许就能甩掉身后的老鼠。
那老鼠有一人高,恶臭的味道,猩红的眼睛,马上就要追上文野了。
在我打开门后就看到了这只老鼠,如果黑暗能量都是这种变异大小,那我还靠什么打,嘴吗?
我跑的飞快,很快就看到前方有一扇门,迅速向前,将门打开,关上,然后紧贴在门旁边的墙。
“蹦!”
老鼠将门撞开,向前冲去,接着我举起法杖,魔弹!
我将魔弹打在老鼠侧面腹部。
“吱吱!”
老鼠发出撕裂的尖叫,向旁倒去,但很快就起立,仿佛没有收到伤害般,带着猩红的眼睛再次冲了过来。
我转身,向原来跑过来的路返回。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先把他解决掉”
“噗斯~”
“啊!”
疼痛,好痛!作为新时代新青年,我不曾收到过如此伤痛,我的整个背部被老鼠撕裂开来,跟老鼠一样猩红的血液从伤处流了出来。
闻到鲜血的味道,老鼠更加兴奋,眼里迸发出对了的贪欲。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老鼠再次向我冲来。
突的,我将手臂向前推去,老鼠经受不住诱惑,跳起来向我的手臂咬去。
“啊!”
尽管背部如火烧般痛,但是手臂被锯齿咬断迟滞我对背部的感知,魔弹!
魔弹!
我迅速将两发魔弹打在老鼠的头部,它的脑浆子都蹦了出来。
“去死吧,杂种!”
此时,我眼里迸发出猩红,尽管身上红的白的都有,可我依然疯狂的打在老鼠的头上。
“艹!我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呼”
我靠着老鼠的身上大口喘气,因为刚刚的紧急情况,我的身体分泌了大量肾上激素,现在推去,我感觉我全身都在哀叫。
我想站起来,突然又跪下去,起不来啊,如果就这样死去,我还怎么回去看到老爸老妈。
我颤抖着手,将背包里的暗水拿出来,如果这个有用,那一定会让我回复如初。
我看着暗水,想起我的手臂还在老鼠的嘴里,想到手臂,我的肩膀处就开始疼痛,断处如雨流般的血向下滴去。
我拿起我的断臂,它已经千穿百孔,小臂上有几个大洞,以及密密麻麻的锯齿印记,不要以为老鼠只有两门牙,实际上,掰开它的嘴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尖锐的利齿。
断臂放在断口处,我将上衣脱了下来,原本好好的白衬衫,被我染成了红衬衫。
“文野啊,文野,你行的”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我用另一只手将上衣揉成一团,咬住,接着将暗水浇淋在断口。
“唔,唔!”
我的眼睛缩成针细,剧烈的疼痛充斥着我的神经,我的腿尽管没有支撑我的身体,可仍旧扔不住猛的颤抖,我现在整个人就像一个虫子,一个蠕动的虫子。
“哈,哈……”
我不停的喘,嘴里衣团挂在我的脖颈。
“哈哈哈哈,哈哈…”
这暗水真厉害啊,我动了动我断臂的手指,尽管有些艰难,可它确实在动。
“三下”
我默念,只要三下,一只老鼠就可以杀死,我原本不需要如此的艰难,可当时那只巨大的老鼠扑过让我慌了神,紧急下,我才想出个馊主意,用手臂拖延,法杖输出,老鼠死了,我还活着。
幸亏啊,幸亏这暗水如此给力,我眼里满是空瓶,刚刚为了我的手臂,我将所有的暗水倒在我的断处。
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空瓶子,还好,暗水是可以收集的,我看着瓶身,倒影出一个模糊的红点,嗯,还有血液不小心滴在上面么?
我将上衣拿起擦了擦瓶身,觉得没有问题了,在看看,红点还在,我颤抖着,有些许不好的预感,凑进瓶身一看。
眼睛!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有一个红点,刚刚太痛了没反应过来,才发现这是我的眼睛啊!
“呵呵呵呵”
被黑暗能量侵蚀了么,我举起完好的手,将法杖对着老鼠的残破的尸体,再次打了两发魔弹,老鼠的浆液飞溅倒我的脸上。
老鼠啊,这只是一只老鼠,我的手紧紧捏成一团,等到有些发白,我又松开。
但还不是被我杀了么?
我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瓶身上倒影出文野的身影,凌乱的发丝下,嘴巴裂开,眼里带着猩红,鲜血充满了皎白的上身,活生生透露出古怪。
一只老鼠就能将文野逼到如今的地步,后续的路途是否会更加艰难,回家的路上满是怪物和陷阱,文野的状态并不好,他会死么?如果死了,那文野的老爸老妈怎么办?
冒险是鲜血的代名词,开括者就意味着危险,文野需要成长的经验,地下会有更锋利的武器,威力更大的法杖,防御更坚韧的盔甲,为了七彩石头,老爸老妈,文野不得停止,必须向前,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必须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