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闪电还是火焰,都是特斯卡特利波卡的力量之一,曾经从安妮那里拷贝过『超变身』的颜辞镜是非常了解的。
但屋子里这些人的反抗强度,完全抵达不到权能的强度。
不经意间回过神来的时候,除了丹尼尔那之外,屋子里已经没有站立着的人了。
屋子里的哀嚎与呻吟,诅咒与求饶声回荡在颜辞镜的耳边。
他没有杀人,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看着已经被从社会意义上宣判死刑的肉虫们,失去了杀戮的兴致。
优秀的猎人以杀戮猛兽为荣耀,是不屑于射杀兔子野鼠的。
严格意义上说,杀死神明的颜辞镜已经没有什么『不杀主义』的限制了,人形的神明也好,龙形的神明也罢,他们都不是野兽,而是有着比人类更厉害智能与实力的神明——
在这里翻滚的血气令颜辞镜不悦,这不算战斗的战斗也让他懊恼。他已经渐渐习惯了作为弑神者的生活,对于斗争和麻烦的渴望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心底。
他似乎也明白了安妮对于弑神者的一些看法并不是她过于矫情了,虽然弑神者们性格各异,习惯各异,道德底线各异,但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凶残。
他知道这样做这些人的后果是怎样的,但他不在乎,甚至就是在明示丹尼尔那怎样去做。
“请交给我吧。”
丹尼尔那的眸子里闪烁着凶暴的光芒,任何一个体会过她经历的人,在刚刚面对这些人羞辱后,都会十倍百倍地激发内心的残忍。
颜辞镜并不担心丹尼尔那的手段,而且他也不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即使是孔子那种脾气温和的人,面对杀父仇人的时候,也鼓励看到仇人直接就去干,抄起家伙上去就打,哪怕最后被判给对方偿命,那也必须去做。
因此,这些刚刚还要杀死丹尼尔那的人毫无疑问是她的仇人,是和害死他族人的那伙人是一批的,那她怎么残忍都理所当然。
只是他没有需要宣泄的仇恨,也没有欣赏残酷场景的喜好,他对待敌人残忍,但他自己不喜欢欣赏其他人的残忍举动,就像是屠宰动物是屠夫的工作,不意味着屠夫喜欢看重口味的血腥场景。
这就是他刚刚说的『君子以远庖厨』的意义。
丹尼尔那只管报仇就好,他就不多参观了。
“比尔大哥似乎已经不在这里了。是像是超变身的变身体『美洲豹』那样,借助影子逃跑了吗?真是的,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让他提前逃走了?”
他站在门外,靠在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纸,将糖含在嘴里,任由糖果慢慢在嘴里化开,一丝丝甜味从舌尖向着喉咙飘逸。
对于普通人来说,补充糖分有助于思考,但弑神者显然已经没有这个功效了。
颜辞镜只是觉得,这种站在门口等门里的人“干活”的场景里,门外的人似乎应该点一根烟,来展现自己的从容不迫。
所以他才叼着一根棒棒糖,放在电影里都能过审给小孩子看的那种。
不过出门前的那部分完完全全就是禁播画面吧喂!
大概五分钟后,丹尼尔那神情沮丧地走了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对不起,恩人,我搞砸了。他们都是从犯,主犯是一个叫比尔的家伙,他似乎被我惊动,提前跑掉了……”
在刚刚那阵子功夫,颜辞镜已经想明白了许多,他摇了摇头道:“不,不是你的问题。是有高人在背后罢了。呵呵,好灵敏的知觉。”
弑神者那能将权能一下所有异常力量都免疫弹开的肌肤是他们变态体质之一,让本来在物理上就无解的弑神者填上了可能存在的魔术上的短板。
弑神者的咒力要弱于神明,权能比较只是神明的力量之一,但弑神者仍然能够战胜比他强大的多的敌人,这些身体配件上的优势不得不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颜辞镜想,如果自己经过一个被结界覆盖的街区,也许也会毫无准备的便将其破坏掉吧。那说不定会无心办坏事。
说来虽然魔术啊,武术啊,在和神明的战斗中只能算锦上添花,但也是年三十的兔子,有没有一样过年。
随随便便地母神便能在魔术上碾压人类几千年的所有成功,随随便便军神便能施展出远超弑神者的武技来——弑神者们使用魔术或者武术,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在他们成为弑神者前便擅长用其战斗,因而在成为弑神者后也用其辅助权能或者作为权能的载体来应用。
像是意大利的剑之王,是个不会用魔术的剑术天才,所以一直在耍剑;比如英国的黑王子爱德华·亚历山大,他是魔术师出身,所以一直钻研魔术,并将权能与魔术结合;而中华的武侠王罗濠,武艺与方术都冠绝天下,所以一直修习。
安妮·查尔顿也是普通人出身,但她后期学习了一点魔术,本人说是为了方便,学习过一些有用的魔术。
说不定他也应该学一点魔术和武术,虽然对于和神明的战斗并无太大好处,但或许会方便生活。
“恩人?”丹尼尔那见少年许久没有说话,忍不住出声问道。
“啊,没什么。对了,这里是神殿的话,那神像难道不应该在这里吗?难道被取走了?可刚刚神殿应该是发挥了作用才对吧。”
颜辞镜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