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暑期,月光下一切显得那么的宁静。
房间中青年跌坐在地上,巨大的疼痛压得他喘不过气,作业本被他连带着散在地,灯光洒下方正的"渊源"二字坐落在姓名旁这正是这位面色苍白的英俊青年的名字。
瞪着猩红的眼眸,长久的噬药使他产生了抗药性。眼角膜失去了其原本的色素,眼中所呈现的是暴露在眼角膜下的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
疼痛感涌上心头,不自主的让渊源表情狰狞,十分艰难的坐了起来,踉跄着脚步够到了不远处深色沙发上装着心脏疾病药物的瓶子,狼狈的扭开瓶盖,白色的药丸几颗落入渊源的白纸般的手掌心中。
捂着胸口,张嘴吞入。这才让他心里上好受一些。
好一会才抚平了心口处的疼痛,他长舒一口气便呆坐着盯着书桌上的灯光。
好刺眼...
“咚咚咚...”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好似传达着独特的暗号,渊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急忙站起身但应刚缓解的疼痛而腿一软,差点又一次跌在地上。
扶着墙,踉跄着脚步,打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斗着斗篷硕男子,堪颜色深浅不一的斗篷贴在男人的身上,低垂的手上是早已凝结的血迹。
走进屋里,身后离去了三个戴着铜徽章的面具人。
渊源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赶忙上前搀扶,却被男人摆手拒绝。
渊源皱着眉,在察觉没有人偷窥之后才轻轻关上了门。
“哥哥,你怎么了?”渊源转头看见浑身是血的男人不禁慌道,斗篷已经从男人的头上滑落入眼的是满面的血迹以及狰狞的伤口。
男人轻轻将黑布包放在老旧的桌上,却并未答话。渊源走上前鲜红的双目与哥哥的右眼平视,“回答我”渊源一字一顿的说。
渊宗没有血色的脸上露出丝丝微笑,沾满血的手在渊源头上揉了揉。
“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渊源皱眉的看着自己的哥哥,然后紧紧攥着拳头转身去开门。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紧绷的脸颊上流下两行泪。
映入眼的是别着金“五”徽章的男人。
“五”看见渊源皱着眉,但看见他猩红的双眸便了然了。
“五”看向客厅中对他笑着的渊宗。
叹息之色溢于言表。
“我..最终还是做到了,我早就..告诉你我能成功的。”
“五”的面具遮住了自己的表情,面具上的孔洞中难得的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代价很大不是吗?”
...
渊源还是从只言片语中听懂了。
一时愣在当场,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走吧也许你还有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渊源后,‘五’说到。
“怎么可能,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现在还能和你说话只是因为‘大当家’的试剂吊着而已。”渊宗无所谓的笑了笑。
“走吧,再见他最后一面”
“好。”
(还有一些字,不知道写什么,纯水字,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