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川祐介仅仅是在二十分钟后就放下笔,他看向响个不停的手机,终于想起来晚上要替斑目一流斋到画展给几位政客的晚辈讲解作品,“感谢您的协助,我觉得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 他向着雨宫莲深鞠躬。 画布里呈现出一反既往的凌厉线条,黑与红在一抹惨白之外化作血腥阴森的芦苇地,仅仅是勾勒轮廓的武士站在血泊里,那惨白的光应该是武士刀。 雨宫莲的手里没有刀,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只是草稿状态的画布,喜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