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条敕令……只有教宗,诸君主当吻其足……急中生智的梅霖猛然联想到了什么。
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也许,可以试试这样。
首先,从这二十七条敕令和所谓的“只有教宗,诸君主当吻其足”里,再结合曾经出现过的,自称教宗的从者;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位教宗的真名,到底是那一个了。
格里高利七世,以“卡诺莎之辱”而闻名的教宗。
教宗格列高利七世趁神圣罗马帝国境内局势未稳,颁布《教皇敕令》(二十七条敕令),宣布教宗的地位高于一切世俗政权,甚至可以罢免皇帝。
1076年末,教宗应德意志反对派诸侯的邀请,前来调停帝国国内争端。他名为调停,实际上却旨在进一步挑起皇帝与反对派诸侯的矛盾,还准备另选他人来取代亨利四世的位置。
于是,皇帝立即决定,带着他的妻子贝尔塔和两岁的儿子康拉德离开施派尔,前往位于意大利北部的伦巴第,期望在途中与教皇相遇。
当然,亨利四世急于见到教皇,除了希望阻止他和国内反对自己的诸侯会面外,最大的愿望是期盼教皇收回开除他教籍的敕令。
也在途中的教皇,临时下塌卡诺莎城堡,这样,亨利四世一行也尾随来到城堡前。
据记载,亨利四世身披麻毡,在雪地里光着双脚,完全是一副基督教忏悔者的装扮。而教皇则摆足了架子,从1月25日到28日,足足让皇帝在冰天雪地中等了三天三夜。
在姗姗来迟的接见中,皇帝向教皇“悔罪”,而教皇则给了皇帝一个表示赦罪的吻,皇帝也被恢复了基督教的教籍。
甚至时至今日,“卡诺莎之行”(“Gangnach Canossa”、“Walk to Canossa”)这一词汇在西方语言中,依旧有“屈辱地请求原谅、请求宽恕”的意思。
没有人幸福的世界达成了。
既然只要自己坚信前面有路,真正的路就会出现;caster说祝君主当吻其足,自己身边这两位从者就想要亲吻教宗的脚。那么,在这座唯心主义城堡里,是否只要自己坚定不移的认定着什么,现实就会跟着发生变化?
如果被这“敕令”命令者,心中坚定的,不服从呢?
她走进了议会大殿,殿内烛光昏暗,烟雾弥漫,议事桌前气氛紧张。议员们神色肃穆,他们的目光集中在议会主席身上,等待着他宣布正式开始。
主席缓缓地站起身来,敲响议会木槌,铛的一声:“议会正式开始。”片刻之后,一名老者站起来开始演讲,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各位议员,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讨论关于《圣职授职法》的问题。”
随后,众议员陆续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讨论从未停歇,最终,现场沉默了下来,这象征着它们的声音被统一了。
经过激烈的辩论和协商,最终,议会通过了《圣职授职法》,一片喝彩声响彻整个议场,众议员们都为这个决定开心地欢呼着。
主席再一次敲响议会木槌,宣布会议结束,众议员们亲切地握手道别,神情振奋而满怀希望。
思绪逐渐回到现在,爱德华斩钉截铁的说:“教宗?和我有关系吗?我在1366年就解除与教皇国的臣属关系了!”
很快,她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一股轻松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微微一笑,感觉自己终于卸下了那沉重的负担,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轻快感。
就这样,爱德华成功摆脱了“敕令”的束缚。
这怎么可能有!
明明自己就和他们那些泰西君王不是一个体系的,但却还是莫名其妙的受到这什么“敕令”的影响,实在是太没道理了。
……君王?
想到这里,苻文玉慢慢闭上眼睛,旧日的画面浮上眼前:
高台之上,旌旗猎猎,那时的自己手握长剑,身穿铁甲,意气风发的站在高坛中央,用手拉住旗杆,目光扫过所有士兵。
这时,一个男人走到自己面前,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汝祖昔受此号,今汝复为神明所命,可不勉之!”
那个男人的声音洪亮地传到每位士兵的耳朵里。自己用手拉住旗杆,目光扫过所有士兵,眼睛仿佛可以看见每一位士兵的内心,每个人的额头上鲜明的汗渍。
“吾将拜受!”
“龙骧将军!龙骧将军!”在拜将台下士兵们的高呼之中,自己双手托着旗杆,又拔出了宝剑,挥向苍蓝色的天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士气在那一刻剧烈地扩散开来,他们仿佛看到了前方的胜利。自己将手肘翘起,武器高举,大幅的旗帜在阳光下飘扬。
“龙骧将军!龙骧将军!”士兵们的欢呼声不绝于耳。
(注:健之入关也,梦天神遣使者朱衣赤冠,命拜坚为龙骧将军,健翌日为坛于曲沃以授之。健泣谓坚曰:“汝祖昔受此号,今汝复为神明所命,可不勉之!”坚挥剑捶马,志气感厉,士卒莫不惮服焉。——《苻坚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