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后,哲平便追了上来,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我还是下不了手,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哼,那种家伙,受受苦再死,也是罪有应得,”希娜自然完全不会怀疑自己的这位老战友,笑道:“前面就是咱们的营寨了,呼,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没错,从昨天离开木漏茶室为止,一直到现在,这一群人便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至少到达反抗军的据点之后,可以暂时不用害怕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