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刚才明明有听到什么声音的!”
青雀迈着轻快的步伐,从书库的一层一路来到了顶层。
看着空荡荡的书库,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青雀瞪着自己的两只大眼睛,不住地扫荡着四周。
“奇怪了,怎么连个鬼影都看不到?!这也太哈人了吧!”青雀转了一圈,结果硬是没有在顶楼看到白夏的踪迹,不禁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她刚才明明有听到什么声音的。
结果这顶楼转了一圈,除了自己之外,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不可能,怎么真的找不到任何人!难道说小夏夏已经离开了吗?!那我刚才听到的声音是什么?幻听吗?!”青雀满是不解的看了一眼四周,极为不解的自语道。
奇怪了。
总不能她真的撞鬼了吧!
可是十王司的人,白天应该不工作的才是,除非是逮捕仙舟犯人!
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书库,青雀不禁垮起个小雀批脸。
饶是青雀找遍了整个书库,都看不到半根毛!
仿佛压根没人似的。
难怪整个书库的门都是关着的!
“连根毛都看不到,真是太可恶了!小夏夏竟然趁我摸鱼的时候跑路了?!”青雀很是不甘的自语道。
颇有一种被世界遗弃了的感觉。
“什么?!用玉兆打牌?!”正藏在书架死角的符玄听到青雀的话语,瞬间眼前一黑。
好家伙!
难怪今天青雀乖乖的在太卜司呆了一天。
合着这家伙已经开始用玉兆打牌了!
她一定要让地衡司取缔了这个可恶的不良厂商!
“嘘。”察觉到符玄有些不安分,白夏连忙拉了拉符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可不想被青雀发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状况!
不过青雀说对了一半!
他确实是走了后门。
所以他走了一趟后门,人还在太卜司。
除此之外,青雀也确实是看不到一根毛。
谁让符玄是四圣兽之一的白虎守护者呢!
“唔.......”
感受到白夏的动作,符玄瞬间脸色微红,有些羞赧的瞪了一眼白夏。
就在刚才白夏制止她动弹的时候,她清晰的感受到了白夏这家伙竟然还想来次以下犯上!
自己身为太卜的尊严,已经让白夏这家伙搞的荡然无存了!
现在还想在青雀的面前,将她最后的尊严也冲垮不成!
那样的话,她这个太卜也就到头了!
谁能够想象到,身为六御之一,太卜司的太卜大人,会在太卜司里向一个司库低声下气的求饶呢!
“不对劲!”
突然间,青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这里的味道似乎不太对劲!而且地上为什么会有血迹?还这般狼藉不堪?!”
只见青雀来到了刚才白夏和符玄的战场遗迹,满是愕然的看向了地面。
青雀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嗅到了一阵奇异的味道。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
不算刺鼻,也不算难闻,但是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味道!
“难道说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可是奇怪的是,这里的书架都很干净整洁,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难道说是小夏夏流鼻血之类的了?可是这量也太多了点,而且这些牛奶一样的液体又是什么?!”
青雀很是不解的端详着地面上的痕迹。
手中不知道何时拿出来一个放大镜,犹如一个侦探般,正在细细的观察着地面。
想要从中寻出蛛丝马迹来。
“唔.....”听到青雀的话语,符玄白净的小脸瞬间快要滴出血似的,整个娇躯都蜷缩在一起,恨不得在地面上刨个洞钻进去。
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家伙能不能快点走啊!
一旁的白夏感受到少女柔软的娇躯。
上议院又隐隐有被下议院支配的趋势。
毕竟下克上已经是传统了。
他的下议院现在已经占据了主动权。
上议院则是逐渐被下议院架空,随时有被下议院支配的可能。
“什么声音?!”听到奇怪的声音,青雀立即抬起头来。
她刚才似乎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这书库到底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青雀一脸正义的说道,继续在顶楼搜寻起来。
糟糕!
听到青雀还不死心,白夏连忙将符玄整个人抱在怀中,生怕符玄再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声。
只是看着符玄精致可爱的脸蛋,白夏隐隐间感觉自己的下议院再度发起了提议。
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浮现在白夏的脑海中。
想到这里,白夏又开始动起了心思。
不得不说,男人是一种非常追求刺激的生物。
哪怕是面对生与死的抉择,也总能够毫不犹豫的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只有在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候,才能刺激男人的肾上腺素!
也只有在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候,才能够追寻到人生快乐的真谛!
仿佛只有死亡,才会让人看到快乐的源头!
叮铃铃!
突然间,一阵铃声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书库中。
危!
白夏仿佛已经看到了病危通知单!
这下真的出大事了!
这个关键时刻,竟然有手机铃声传来?!
正在运动的白夏,已经能够看到力竭而亡的自己画面了!
用手捂着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的符玄也瞬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坏了,她太卜的生涯就要到此结束了吗?!
她还没有接替景元,成为罗浮将军啊!
她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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