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中老僧和少女悉数退下,只有天女和烟夏两个。 “我道哪里来的滥竽充数之徒,原来是城隍君。” “城隍君大驾光临,实在让我这蓬荜生辉啊。” 天女声音清冷而戏谑,微微抬起手,茶壶便自己漂浮起来。茶汤倒进杯里,清亮的茶水里映出天女的笑容。 “怎么城隍君不说话?是在埋怨我吗?” 这要怎么说呢?她这连个招呼都不打便闯进人家家里,实在是很难解释。 “怎么敢埋怨天女。” 烟夏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