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无言,大道无形。 然而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站的位置足够高,高到可以看见一切的发生。 梵净雪原的某处高地,身着青衫的年轻人的视线穿过满天道法与如海兽潮,穿过鲜血与尸块,落在北境以北的深处。 年轻人皱起眉头,似是感到不解。 片刻后,这些不解变作明显的憾意,让他留了下来。 遥远中州。 长生天峰之上,莫由衷睁开双眼,霍然起身望向北方,隐约感知到那头发生的事情,眼中生出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