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这边这边!”,粉色的活泼少女挥手喊道。
“小三月,别着急,伤者在哪,我先帮他处理一下。”
“杨叔,就在储藏室里面,他伤的好重,咱和丹恒也不敢乱动他。”
“嗯,我们快进去吧。”,瓦尔特·杨扶了扶眼镜,拿着手杖大步走进了储藏室。
“瓦尔特先生。”,丹恒点头致意,他和一名灰发少女站在一块,在他们脚边躺着一名长发男子。
瓦尔特走上前去,当他看到男子身胸口的剑刃时,这个一向沉着冷静的男人脸上满是震惊,“轩辕剑……”,瓦尔特喃喃低语。
“怎么了吗?”,丹恒发现了瓦尔特的反常。
“这柄剑很像是我故乡的一位朋友手中的武器……而且它确实有很多把。”
“哇!那这个人难不成是杨叔的老乡吗?”,三月七凑了上来。
“不好说,我并不认识他。总之先处理一下他的伤口再说。”瓦尔特俯下身来仔细检查男子的伤口。
“不可思议……他的伤口在愈合……是‘丰饶’吗?不,不对,他是直接吸收虚数能来治疗自己的,这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瓦尔特越检查越心惊,这个人的治愈并非刚刚开始,速度也不太慢,但他的伤势仍然严重,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瓦尔特又看了看别处的伤口,当他的目光移到男子的手腕上时,“圣痕!!!”,他惊呼出声。
“杨叔,圣痕是什么东西?”
“解释起来很复杂,但这确实是我故乡的东西。”瓦尔特很兴奋,自从他和那个讨厌的家伙从天上之人的星门中离开地球后,他便和原本的世界断了联系,今天终于又有了故乡的信息,他怎能不激动。
“噢~那杨叔岂不是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瓦尔特冷静下来,摇了摇头,站起身子,“那得看他知不知道了。”,他看向一旁站着不说话的灰发少女,“这位是?”
“她叫星,我们来的时候他们俩就在一块躺着,但星也失忆了,她也不认识这个人。”,星还没说话,三月七就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你好,星。”
“你好,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略作沉思,向丹恒说道:“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他的伤势虽然在恢复,但还是把他送到医疗舱比较好,我就带他先走一步了。”
“好!”
瓦尔特手杖轻轻顿地,躺着地上的男子便漂浮起来了,瓦尔特向三人点点头,便带着男子离开了。
“帅!”,星看着瓦尔特离去的身影,眼睛里出现了星星。
“哼哼~那当然,杨叔可是很厉害的。”,三月七双手叉腰。
“你们两个去主控舱段吧,姬子在那边等着。”,丹恒看向两人。
“你呢?”,星回过头来。
“防卫科的阿兰失去联系了,艾丝妲站长请我帮忙找找,我去监控室看看。”
“一个人没问题吗?”
“哎呀,丹恒老师也是很强的,你不用担心他啦。”,三月环顾四周,“倒是你,那边有个棒球棍,你要不要拿着防身?不过你也别害怕,咱会保护你的。”
星看向棒球棍,两眼发光,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一生所爱。
……
无边的黑暗。真气充盈体内,碎裂的骨骼被血肉挪动间归位拼接,断裂的经脉重新接续,损毁的神经慢慢恢复,伤口在愈合。
……
意识的深处仍然漆黑一片。
突然出现了一点红色。
红色慢慢扩大。
是火焰。熊熊燃烧。火光中有个人影,火焰环绕其身。
“谁……?”
“你怎能忘了她?”
“你,又…谁?”
“你。我是你。”
“她……”
“很重要,你不该忘记。”
“……”
“……”
“师父……”
意识缓缓回归,白长安慢慢睁开眼睛,却又被光线刺得闭上了。
“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白长安再次慢慢睁开眼睛,这次他适应过来了,回过神,他看到了身旁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我还好,这里是?”
“这里是黑塔空间站的医疗舱段,是瓦尔特先生把你送过来的。”
“空间站……瓦尔特是谁?”
“啊?你不认识瓦尔特先生吗?难道你不是星穹列车的成员吗?”
“在下是神州人士。”
“神州?没听说过。不过瓦尔特先生让我转告你,请你就在这边等他,他有话和你说。反物质军团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来入侵空间站了,瓦尔特先生去帮忙了,你就在这边等他就好”,男子又检查了一下白长安的伤口,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感叹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受那么重的伤竟然连块疤都没有留下。”
“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先去照顾其他伤员了,你可别乱跑,外面很危险的。”
白长安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他刚刚醒来,脑子里一片浆糊,他得先缓缓。
片刻后,白长安睁开眼睛,从病床上爬起来,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尽是一些高科技的仪器,看起来比他在前文明留下的遗迹中发现的还要精密复杂。
他缓缓站起身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扶着床沿,慢慢活动着身子,这才感觉拿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白长安走到窗边,顿时睁大了眼睛,“这是……”,窗外是一颗湛蓝色的星球(湛蓝星,黑塔老家)。
白长安并非仍处蒙昧中的普通大明人士,在那处遗迹中,也有关于星球,关于太空的记载,但那颗湛蓝色的星球,显然不是资料中所记载的地球。
白长安早已将心蕴修练到明镜之境,心湖结冰,心冰透彻,哪怕当时挥剑斩向七位师兄师姐,他也未曾有一丝动摇与迟疑,可现在,他彻底慌了神,“这究竟是哪儿?师父又在哪里?”。
感受到剑心的动摇,白长安忙闭上眼睛,默念剑心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救命!!!”
白长安睁开眼睛,快速向声音的来源赶去,师父教他一身武艺,是为了让他除魔卫道,他又岂能见死不救。
白长安赶到现场,看到了数具尸体,他眉头紧锁,看向罪魁祸首——一头半人半马的怪物,“这是什么妖物?”
怪物也看向了他,前脚一抬便向他踩了过来。
“守剑,青松!”,白长安以掌作剑,真气覆盖,一掌将怪物挡了回去,他是赤鸢仙人最小的弟子,但也是天赋最好的弟子之一,他是唯一一个将全部的太虚五蕴净数习得的弟子,自他习得魂蕴之后,剑术便不在拘泥于形,即使手中无剑,亦可以拳脚作剑。
“启剑,裂空!”,白长安变掌为指,刺向怪物的头颅。
“吼!!!”,人马怪物怒吼一声,将白长安震开。
“可恶,若是玄羽在手上便好了。这怪物体型巨大,赤手空拳很难造成伤害。”
“退开一点,我来解决他。”
白长安脚尖请点远离了怪物,回头看去,是一个拄着手杖的男人,那男人向他微微颔首,手杖顿地,“拟似黑洞。”,一个小型黑洞形成,瞬间便将怪物撕成了碎片。
“星海协律?!”,白长安很惊讶,这人的攻击方式和资料中记载的中的吞噬之键竟是如此相像。
“你认识?!”,瓦尔特也很惊讶,“你也是从地球来的吗?你是怎么来的?知道怎么回去吗?”
“抱歉……这也是在下想问的。”
“好吧”,两个人都很失望,“我的名字是瓦尔特,逆熵曾经的话事人之一。”
“您就是那位郎中说的瓦尔特先生吗?在下白长安。不过,逆熵是什么?”
瓦尔特很震惊,他自然不觉得地球的人都要认识他这个前逆熵盟主,但自从逆熵成立后便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对崩坏组织,逆熵明面上还出品了许多的动漫和游戏,在全世界的影响力也仅次于天命,按理说不应该有人没听过的,除非……
“你是哪个年代的人?”
白长安皱起眉头微微思索,“在下受伤那一年应该是成化十二年。”
“成化……神州大明朝?”,作为圣芙蕾雅曾经的历史老师,瓦尔特先生无疑有着深厚的知识储备。
“对。”
“那你怎么会知道星海协律?”
“在下在神州发现的一处前文明的遗迹,我在那里得到了很多知识。”
“原来如此。”
“大明……”,瓦尔特突然想起来,他的那位战友,那位赤鸢仙人五百年来一直都在找一个人,“你师父是不是赤鸢仙人?”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师父?”,白长安突然激动起来。
“我们应该算是朋友。”,瓦尔特点点头。
白长安猛地抓住瓦尔特的手,“师父她还好吗?她过得怎么样?她,她还记得我吗?”,这个一向行事风雅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激动。
“她很好,起码现在很好。她找了你五百年。”
“五百年?!”
“是的,她一直觉得你还活着。”
“那之后……已经五百年了吗?”
“期间有很多事发生,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之后我慢慢和你说,我们现在先去找姬子。”
“那是谁?”
“星穹列车的领航员。星穹列车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留下的东西,能够进行星际跃迁,这是我们回去的关键。而姬子是唯一一个能够决定你能否登上列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