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零嘴带着一丝翘弧，表情中似乎有一股冷意，像是在嘲讽，又像冷漠在看着一只地上的蚂蚁。
“你刚才不是很勇敢吗，为什么还要抓着我的手，不是觉得我不会扔你下去，为什么现在反悔了。”
叶零俯视着观月有真，眼睛中带着深深的恶意。
叶零不在意生命，无论是他人，还是自己，都像是一片举无轻重的落叶。
恍惚里，叶零的耳边响起了细嗦的窃语声。
［真是优柔寡断，直接推下去不就好了］
［不，这样太没美感了，先给她丝甜美的希望，最后再让她绝望］
［那，那个，我觉得还凌迟比较简单］
［咱就不能善良点吗，把她入后宫，当母、犬调教一番，不是更有意思］
……
真的嘈杂，阔燥，就不能安静一点吗，叶零有些头疼。
叶零的脑袋传一股陌生的刺痛。
“你！你是真的想杀我？！”
栏杆旁，观月有真此时半个身体已经悬斜在空中，随时都有可能会有掉落的危险。
唯一的支点，就是用双手紧紧抓住的叶零的手臂。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在和你开玩笑的错觉 ”叶零一脸的不耐烦，“能不能把手松开，干净的去死呢?”
此时观月有真完全没有了从容的样子，神色慌张， 一脸震惊的看着叶零。
“我以为，你那只是在吓吓我。”
“你觉得你对我特别吗，为什么我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去跟你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吱，你还真重。”
叶零嫌弃的看着抓紧自己的手，冷漠不耐的，用手开始板观有有真的手指。
从小姆指，开始一根根板开。
“不不不不——不要，求求你。”观月有真不停的摇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好不好……”
观月有真吓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竟然背叛了我，就要承担背叛我的后果，为什么要饶了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叶零冷漠的俯视着观月有真，眼睛中似乎没有人类的感情。
“什么都可以，无论做什么，我都答应。”
观月有真此时被吓的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就将想到的话脱口而出。
［这副样子，真是有趣，不觉得有调教成狗的价值吗？］
“真的！”
听到叶零像是有松动的样子，观月有真连忙肯定的说道。
叶零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
他将观月有真提了起来，随手将她摔在了地上，观月有真有些惊魂不定。
“好了，现在让我来测试一下。”
叶零的眼睛中带着恶意。
“现在就把你的衣服脱了。”叶零蹲了下来，，眼睛盯着观月有真，像是判断她所话的真假。
“你也可以选择不脱！”
叶零又补上了一句。
观月有真震惊的看叶零，没想到叶零会提出如些无礼的要求。
一瞬间，她想过推倒叶零跑下楼，但想到叶零的武力值，就连香纪田江也不是她的对手。
总之，一定要先活下来。
观月有直将身体立起，双手开始解校服上的扣子，动作很慢，像是还保持着侥幸。
叶零也不急，侥有兴志的看着观月有真的动作。
观月有真解掉了校服的上衣，也脱掉了校服的短裙，只剩下了内衣。
手放到了内衣的边缘，最后还是抗拒内心的羞涩，没有鼓足勇气脱掉内衣。
观月有真羞涩的将脚并拢，双臂环在胸前，脸上浮起淡红。
“可，可以了吧！”
观月有真小声，羞涩的说道。
不得不说，观月有真确算是一个漂亮的高中生，淡淡的红晕，羞涩的表情，惹你怜爱的姿态，再加上正值青春的少女躯体。
如果是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已心存不忍。
可惜，她面对的是叶零。
“你觉得呢！”
叶零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温度。
观月有真的脸一下子变得刹白，她明白叶零的意思，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可能今天她就要失去清白了。
虽然观月有真做过很多恶，但她仍旧有着一颗少女心，想将自己的身体给喜欢的男孩。
像老人一样，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背后解开扣子，上半身的内衣落下，美好的双峰显露了出来。
青涩粉嫩的樱桃暴露在了空气中。
接着，就是将内裤脱至脚环，双手呈V字形，挡住了黑色的丛林。
观月有真完全舍弃了羞耻心，或者说，是为了活命，不得不舍弃了羞耻心，比较在她看来叶零就是一个疯子。
从天台把人推下去，叶零是真的能够做得出来的。
“跪下。”
叶零再次出声，声音里依旧没有感情。
观月有真只是迟疑了一秒，便缓慢的跪了下去，标准的日本跪姿，反正衣服都脱了，也不差这一点了，观月有真这么想着。
叶零走到观月有真的头顶前。
“舔我的脚！”
观月有真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不可置信的抬起了眼睛，与她对视的是叶零一双黑色，带着调戏的冰凉的眼睛。
观月有真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绝望。
对于未来的绝望，叶零是她十几年前唯一完全猜不透的人，无论行为还是举止都带着疯狂。
观月有真艰难的伸出了舌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落到了地面上，像是有点逃避现实般的。
观月有真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样就能和现实脱离了一样。
但随着头不断的前伸，观月有真的淡粉的舌头最终还是与叶零的脏鞋产生了亲密的接触。
苦，好苦。
观月有真有些分不清这苦是来自味蕾还来自心里。
一双手抚摸到了观月有真的头顶，“真乖。”叶零的手轻轻的在观月有真的头顶上摸着。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了。”
如同恶魔的声音的在观月有真的头顶响起，令观月有真心中不由的一颤。
“狗狗乖，叫两声来听听。”
叶零轻轻的抚摸着观月有真的头，就像是在抚摸着一只真正的狗一样。
“汪……汪……”
观月有真还没有抵住心理上的压力，头顶上的抚摸的手，令她感觉下一秒可能就会掐着她的喉咙。
观月有真艰难的叫出了声，喉咙中发出了轻声的呜咽，那是她压抑的哭声。
现在观月有真只想让叶零满意快点离开。
“嗯，真乖。”
叶零满意的点了点头，摸头的手法也更加柔和了。
“这样我就不用浪费时间再杀两个人了，狗狗要一直乖一点哦。”
观月有真的心一愣，突然想到了叶零之前说过的话。
放心，很快你的母亲，还有香纪田江就会下来陪你的。
“你的意思是？！”
观月有真对叶零说的话，现在不敢再随意的当是在开玩笑了。
“你的母亲和你的好朋友啊，你死了之后，她们总不可能不闻不问吧，到时追查起来，影响到我的生活，也是让我很困扰的呀。
你说对吧！
所以把她们杀了，这样就没人在意你的死了，不是吗，毕竟对于其他人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只不过，到时，她们死亡的现场需要好好布置一下，让会她们看起来像自杀的，不然，查到我身上会很麻烦的。”
听着叶零的话，观月有真的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
恶魔，恶魔，东方帝人是一个恶魔。
此时观月有真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连哭泣也忘了，完全被叶零的话震撼到了
“对了，以后在私下里，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刚刚的那次，我就原谅你了。”
叶零轻轻的抚摸着观月有真的脸，替她擦掉泪痕。
“知道了……主人……”
观月有真只觉得像是有蛇在她的脸上爬。
“当然，平时在学校里你还是要正常把我当同学，我不希望太引人注意知道吗？”
“好的，主人。”
从第一个主人叫出口后，其它的就变得自然的多了。
“站起来。”
“是，主人。”
观月有真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次她并没有用手挡着，身上完全没有遮掩，很自然平静的将身体暴露出来。
[调教第一步完成！]
“观月有真，其实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是真的愿意成为我的狗，不过，我并不在意，你已经背叛过一次了，你知道背叛的后果。
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但说实话，我其实还很期待你背叛我的，到时惩罚你的时候，估计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叶零笑着看着观月有真，不像是在看着一个人，而像是在看着一个玩具。
观月有真看着叶零的笑容，打了一个冷颤。
“主人说笑了，成为主人的狗是我的荣幸，能成为主人的狗，我实在太高兴了。”
观月有真用上了这辈子的演技，微笑着真诚的说道。
“我不在乎，你说这话的真假，不过听着很舒服。把衣服穿起来吧，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今天的事的不要和任何人说起。”
叶零失去兴致，向楼梯走去。
“是，主人。”
观月有真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内衣开始穿戴。
突然，叶零停了下来，从口袋拿出录音器，按下播放键。
那又怎样……观月有真的话传了出来。
“其实我是真的挺期待你再背叛我一次的，这样我就能让你品尝绝望的感觉了。”
叶零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穿衣的观月有真。
观月有真被吓的抖了一下，身体僵住了，等叶零真的走下去了，还是觉得身体很冷。
她突然有一种感觉。
她似乎很难再摆脱叶零的操控了。
回到课教室的叶零。
仰着头，坐在椅子，解决完观月有真的事情，正闭着眼睛想事情。
晚上去找黛娜吧！
明明一把年纪还挺可爱的，随带看一下卡蜜儿，如果卡蜜儿知道自己是随带的，说不定会哭出来。
叶零有些好笑，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僵。
那些声音……
自己受‘他们’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了，竟然还兴起了调教的想法。
要去看精神课吗，叶零不禁烦燥的用手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