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白日如何喧嚣,深夜的街道上总是安静的。 “烦死了!什么狗屁同感啊,我又没有那个东西,怎么知道这群拉特兰人脑子想的是什么东西!” 一个浑身酒气的黎博利将手中还没喝完的酒瓶猛地砸在地上,酒水四溅,打湿了他的裤脚。 “呵呵,这群家伙还整个路灯,不是脑袋上顶着一个移动光源吗?” 今天的他一肚子火,上个星期被上司责令整改了自己精心策划的活动,说什么不符合他的要求,就逼着自己硬是改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