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拉开,一个下巴上有着细密胡茬,斜挎着一柄武士刀,身穿黑色衣服的家伙大大咧咧的走入房间之中。
他的目光先是在房屋中环视一圈,然后将目光落在入内雀身上,出声询问:“你这家伙为什么会约我来我的房间之中和我相会,难不成你要自荐枕席吗?”
还不等回答,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土御门与小樱的身上,嘿嘿一笑搓着手说:“毕竟稻叶山的那帮家伙不久前才来过,甚至现在姬大人都似乎在和什么人战斗,我就这样擅自离开外围布防回来做这种事情,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看着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入内雀的眼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可是她也没办法,毕竟这家伙可是四个队长中最强的,甚至可以说是除了络新妇之外的最强战力了。
虽然极其的好色,当初加入这里也只是因为贪恋络新妇的美色,曾经还有过试图用武力胁迫络新妇嫁给他的壮举。
虽然后来输的很惨,但这家伙却这样死皮赖脸的留下了。
明明当初也算是被络新妇饶了一命,可自从加入这里以后却依旧每天无所事事,沾花惹草,这让入内雀十分地看不上。
“你给我睁大狗眼睛好好看看,这个家伙就是现在姬大人在寻找的人类。”入内雀大声呵斥。
可是镰鼬却毫不在意,反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那人类不是昨天就被抓到了吗?”
“刚才又逃脱了。”入内雀解释说:“现在她们躲在这个乌龟壳里面,我根本打不破,要是你能将她从里面抓出来的话,我想姬大人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原来如此吗?”镰鼬兴奋地一拍手掌,但却又嘿嘿笑着凑近入内雀说道:“那你自己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你在说什么?”入内雀有些警惕的抱着手臂后退半步。
“让我来看看你发育得怎么样了。”镰鼬嘿嘿地笑着,就伸手去抓入内雀那白皙且匀称的小腿。
“恶心。”入内雀惊叫一声,房屋中的麻雀们立刻一跃而起,在房屋中盘旋着汇成一道飓风向着镰鼬冲了过去。
镰鼬根本不闪不避,只见他身体周围立刻环绕起一阵清风,麻雀们前赴后继地冲撞过去就像冲入了一台绞肉机之中,瞬间就变成一团团碎肉,伴随着鲜血飞溅到了房间的墙壁地板上。
虽然说入内雀也趁此机会逃脱了镰鼬的手掌,但那么多分身的消亡也让她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
“你要做什么?”入内雀色厉内荏地大声说:“我可是要认真了!”
在看到入内雀是真的生气了,镰鼬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的说道:“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生气?”
入内雀心中暗恨,如果不是自己刚才想要强行冲破结界遭到反噬,导致现在自己无法发挥出全部力量,镰鼬也不能在自己面前嚣张成这种样子。
“还是赶快干正事儿吧,说不定只要你将这个阴阳师抓出来,姬大人就答应嫁给你了呢。”入内雀满是恶意的催促着。
虽然她知道络新妇是根本不可能看上这个东西的,但她却还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镰鼬在这个结界上吃瘪的模样。
镰鼬冷哼一声飞快的拔出腰间太刀,可他面朝的却不是结界,反而将刀口对准了入内雀。
入内雀的心一下沉到谷底,正当她以为镰鼬要和她撕破脸的时候,就听到镰鼬的喊声:“快滚开!”
镰鼬的话音才落下,电芒就从入内雀身后的墙壁之上闪现而出,紧接着只听见轰隆一声,一股电光就直接轰破墙壁冲入到房间之中。
入内雀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身体分裂成一只只小小的麻雀四散奔逃,却还是有许多不可避免地被电光裹挟,瞬间变成一具具焦黑的尸体掉落在地。
幸存的麻雀们一股脑的全部冲出了房屋,落在了屋外庭院中的一棵樱花树上。
电光并没有追寻着这些麻雀冲出房间,反而直直冲向了镰鼬。
镰鼬的嘴角勾起,身周瞬间生起一道狂风将他包裹起来,吹得身体在外人看来都有些模糊不清。
镰鼬的身体也如一道狂风一般地向着电光冲了过去。
二者在空中相撞,雷霆裹挟着飓风在整个屋内回荡着,屋内的的墙壁与地板顷刻间就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刀痕,雷霆也如淡蓝色烟花一样在房间之中闪烁着。
雷霆雨狂风稍纵即逝,足利义信与镰鼬也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二人此刻背对背站立着,身体依旧保持着挥刀的动作。
“足利大人!”结界中的土御门在见到足利义信的一瞬间便惊喜的叫出声来。
“速度还不赖。”镰鼬露出笑容如此夸奖了一句后,又说道:“只是力量还差了些。”
镰鼬的话音都还未落,手中之刀就早已经有旋风裹挟其上,只见他转身的同时前踏一步,手中太刀就是一记逆袈裟斩。
太刀自下而上斜撩出去,刀气就如排山倒海般直向着足利义信飞射过去。
足利义信双脚雷霆闪烁向一旁跃出,身体撞破墙壁冲出屋内,躲过着来势汹汹的一击。
这刀气就像是切破气球一样地将房屋切开,在地上留下一道既深且长的巨大沟壑,一直延伸了数百米才消失不见。
可镰鼬在挥出这一刀后也没有停下,他不只是刀刃,就连全身都隐藏在狂风之下,身体立刻化成一道狂风向着足利义信飞射过去。
足利义信的身体还在半空之中,镰鼬就已经紧随而至,猝不及防之下他只能在空中架起双刃,准备硬接下镰鼬接下来的攻击。
镰鼬自上而下的一刀被足利义信阻拦住,可是其上迸发的狂风却直接突破了足利义信的防御轰击在足利义信的身上。
足利义信的表面瞬间如被千刀万剐一般,密密麻麻的伤口顷刻之间被切割而出。
血液飚射间,足利义信在空中的身体也在狂风的冲击之下倒飞出去,撞破屋外走廊的护栏跌落在了庭院之中。
在结界中地土御门此时也担心地站起身来,跑到结界边缘伸头张望着,脸上一脸紧张的模样。
饭纲这时才从足利义信最先打破的那个墙壁洞口处露出一个脑袋,先是观察一下四周,才一溜烟的又钻进结界之中。
镰鼬根本没有在意这只小老鼠一样的东西,只见他一脚将阻拦自己面前的破木板踹飞道一边,穿过墙壁上的大洞站在走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足利义信。
而此时的足利义信,尽管满身鲜红但却已经撑起身体稳稳地站在了庭院之中。
“反应不错。”镰鼬称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