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失去父母那天起,仇白就不再喜欢记起父亲的名字。 这是很危险的,因为人最终是靠一个又一个抽象的符号活着,而人的脸和人的事都是不经想的,想多了,人的脸会模糊,人的事会变形,而人的名字是诸多抽象的符号里较为有力的那一个。 仇白还没有老去,她还是记得父亲的许多事情,比如父亲是个水匪的头子,但并不喜欢别人叫他水匪,更对响马之类的称呼深恶痛绝。 他喜欢别人叫他将军,父亲不算一个有文化的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