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君听完后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赵娟娟转过身仰面躺着:“已经有两个月了,我男朋友叫龚润山,是教育局的一个科长。两个月前我去教育局开会,是他妈妈的同事介绍的,那个同事是主管我们这里的一个领导。她说小龚暗恋我很久!” 芝君有些紧张地问:“那人怎么样呢?那个龚,龚什么山,”赵娟娟说:“人家叫龚润山,看你这记性!”芝君说:“好吧,他叫龚润山,他人怎么样?我是说人品,才华。” 赵娟娟立马陷入了幸福之中:“人品还不错,像姐夫一样吧!”芝君生气地推开她:“你不要跟我提他,讨厌死了,连自己姨妹子的便宜都占!”
听完芝君的话惹得赵娟娟又大笑一阵,笑过连忙搂过芝君的头过来:“好,好!不说他了,反正人品还行,教育局的人对他的印象都很好,他是师大毕业的!才华当然没的说,不然也不会做科长!他父母都在市政府工作,家庭条件还行吧!”
芝君问:“那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诶...你们接吻了没有啊?” 赵娟娟看着他点点头。然后她继续说:“我们商量好了,准备今年8月份办酒!今晚我跟干妈就是谈这个事的!” 芝君有些泄气:“你们都确定了,还谈什么?”赵娟娟看着芝君说:“求你个事呗!”芝君趴着凑近赵娟娟来:“说!什么事?” 赵娟娟在他耳边说:“我想请你做我伴娘!” 芝君身子一翻就滚到里面去:“不去!不去!才做了伴娘,又去做?一年做两回伴娘啊?不做!我可不想受两次伤害......”
赵娟娟凑过来摇着他的肩膀撒娇:“来嘛!小气鬼!” 而芝君此刻的心都要碎了,还是强忍住心酸挤出笑脸来:“好了!我去总行了吧!大不了再被你们家那个什么龚再亲一口。”
赵娟娟粉拳打过来:“哈哈哈!不害臊!你是被亲上瘾了是不是?”
芝君疑惑地说:“诶,姐,你说两个人接吻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赵娟娟仔细想了一下说:“像吃软糖,不,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棉花糖一样,很甜蜜,很幸福!” 芝君还是疑惑的摇摇头。赵娟娟伸出头来看看门口,当她确定门已经关好了后,就缩回来细声细语对芝君说:“要不,我来教你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芝君就跟着赵娟娟一起回市里去了。正好新娘小凤带着老公第二天回门,回家后小凤先走到卧室里想看看芝君,发现根本就没人,谢海也有点蒙圈了,他看看小凤,示意小凤去问岳母一下。小凤会意就去问妈妈,小凤说:“妈,芝君呢?” 邹运莲正在厨房择菜,听到小凤在喊她就走出来说:“跟娟娟去市里了!怎么了?” 谢海有些紧张地看着小凤和岳母,岳母似乎看出他的顾虑说:“他是和娟娟到市里去见娟娟的男朋友了,快坐,饭马上就好了。”谢海听完才松了口气,来之前他和小凤都以为芝君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走了,他们哪里知道,其实芝君这会正是跟娟娟去市里“宰”龚润山去了。不久赵娟娟也结婚了,芝君又做了一回伴娘。
高考前一天芝君突然晕倒,送到医院连医生都具体查不出他具体生了什么病,只是说大概诊断是因为高考前紧张引起的腹痛和综合症,其实这一切的病根就是因为芝君乱服用雌激素引起,过去那些东西一直隐藏在身体里面,刚好高考前过度紧张和失眠造成体内两种激素的强烈碰撞,由于身体过度操劳和而体力透支最后造成了晕厥和休克,芝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参加了高考,结果可想而知,芝君以比上线少十五分而遗憾落版,他没有选择复读而是开始走向社会打工。
九月末,火车站的月台上,芝君跑来送季馨,季馨这次考上了湘潭大学,季馨一看见芝君来高兴得跑上前拥抱了他,季馨习惯地在芝君身后摸来他的长辫子围在自己脖子上,芝君在她耳边说:“你好好地在那边留头发,等你头发长长了我们一起去海边吹风。”季馨高兴地点头然后与芝君拉钩,芝君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牛角梳递给她说:“我这是到谭木匠买的,你要好好的保管,不要丢了啊,快点藏起来不要给你妈妈看到。”季馨笑着将牛角梳塞进了自己的内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