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牢中闪烁着便宜的灯火,顺带一提这东西平时是不点的,也就克里来了的时候看守的冤魂们才会点上。
红色的灯火,黑色的烟气。
漆黑的烟熏到本也漆黑的牢房顶端,像是一片黑雾融归了黑夜本身。
这里本来是牙基尼家族建造用来关女奴的地方,不过克里接手的时候是空荡荡的,没办法一般的女奴买来你愿意给口饭就是服服帖帖的。
以牙基尼家的钱也买不到啥堕落女骑士,异族皇后公主的。
建立这玩意多少有点烧钱,不过还好克里还是用上了,甚至还让自己养的冤魂们盘踞在这里。
锈蚀的牢笼中,两个人听到脚步声看向了来处。
“呦,原来是我的乖徒弟来了。呵呵呵!”
“你有一个月...可能更多时间没来看我了吧。”
那是一个听着有些尖厉的声音。
克里知道那是自己的老师,其实具体是男是女克里也不知道。
反正克里当年捡到她的时候就只是一个命匣。
克里和命匣中的巫妖达成了一个不可违抗契约,巫妖教他亡灵魔法和黑魔法,他给巫妖寻找一个新的身体。
不过该说不说这个老东西还是蛮硬气的,不管克里怎么对她,她都拒绝再教克里任何东西。
那个必须达成条件的灵魂层面契约是克里一直想学的一个法术,可惜这个老东西实在是难搞,于是就只能关起来,偶尔来看看。
没有搭理老东西,克里转头看向了另一边。
另一边关着的是霓裳,此时的霓裳正用她那丰腴的身体压迫着克里地下室的监牢门。
不少的凸起的部分越过铁制栏杆的缝隙挤出了引人遐想的弧度。
克里疑惑的看着突发恶疾的霓裳,摸了摸下巴。
“你怎么回事?”
克里这是真的疑惑了,这霓裳和被连续雷普三个月彻底恶堕了一样。
可事实是克里也就雷普了她几次,之后都是在用小恶咒之类的东西在她身上实现才对。
而且他这一出门就是一个半月,也没来找过她。
而且之前的pua扭曲心理计划也还没来得及施行,怎么霓裳这堕落的比那个琳达还离谱。
甚至浮夸程度让克里怀疑是不是这女人装的,他都看见那两根白玉般的腿上开始渗出不明粘液了。
“克里大人...克里大人...”
这...这不对吧?
克里怎么记得自己上次走的时候,她还是挺正常的。
这一度是克里喜欢到霓裳这里来玩甚至冷落了家中女奴们的原因。
就像是一只有着长角的长戟大兜虫,人们不会因为它具有攻击性而远离,只会为它展现出的不屈和坚毅欣赏他。
看着霓裳现在这个样子,克里反而摇头。
失去了蟹钳的螃蟹,和一只随便让人亲亲抱抱的猫猫是没有价值的!
克里转头看向一边,那间关着那个老东西的牢笼。
“呵呵呵!”一阵干笑从那个房间里传出。
一张苍白肌肤,红色瞳孔的俏丽面庞从那个房间之中靠近了火光。
可惜那张克里挑选时按照自己xp选择的弱气脸庞上此时却一种疯狂的感觉,而且在那之外邋遢的地牢生活也让那张脸上满是让人不悦的污垢。
“我当然告诉你可以,我的好徒弟,不过你得把这个吵闹的家伙搬走。”
女人的脸上满是暴躁,并可以在好徒弟这三个字上加重了发音,这是克里之前没见过的,看来这家伙确实已经被吵了很久了,但也不能排除是这两有什么阴谋需要自己移动其中一个才能实现的可能。
克里对这个老东西可是一直存着忌惮,没有一刻不让恶灵对她进行看守。
要不是怨灵和恶灵根本不会说话,他也不会问这个家伙。
“不可能。”
克里冷淡的回应了一句,克里不管对方有什么算盘,反正一律不管,甚至是否对方在利用自己的这种心理来让自己维持不变也是克里需要考量的。
但就在克里说话的时候,发现克里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霓裳又急了。
“不用问那个老女人!克里大人有什么事情问小女子就好了!”
克里把头转了过来,看着霓裳。
“你记得你是什么人吗?”
“我是玉花雨,字霓裳,牧洲玉家嫡系二女,生于先帝25年,16岁考取功名靠着家中关系得以...”
克里看着这和报身份证一样的霓裳,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记得你来法兰克是干什么的吗?”
“小女子请命天子,愿代寻访钦差之职,传达圣旨。并为天子探明克里大人手下人是否有独立倾向,顺便调查龙教情报,和大人是否和龙教有关系。”
说到这里,霓裳还喘了口气。
“最后代替东宫做好和克里大人的协商,如果克里大人能在李恒伤作乱时为援,并将您拉入北方官场分化李恒伤的兵权...”
“呜呜克里大人,我都说了这么多了,就请您用魔杖奖励小女子一下吧。再让我体会到您魔力的伟大..hhhah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