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的质感十分轻盈,可能正是这种原因,才导致明明能够遮住脸,拿在手里却仿佛没有重量没有一样。
而面具上的九尾狐神秘,高贵,鲜活,银色的眸子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面具上蹦下来一样。
可能是血脉的缘故,寒墨拿着面具的时候只感觉那只狐狸和他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也是天狐么...”望着那仿佛盯着他的银色眸子,寒墨不由的喃喃道。
“提督,你手里的是什么?”在一旁的列克星敦立马就注意到了寒墨手里的面具,好奇的凑了过来。
“面具。”寒墨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中的面具展示给列克星敦观看。
“面具?”列克星敦稍微有些疑惑,自家提督怎么突然拿面具出来干什么。
不过她很清楚,以自家提督的能力,拿出来的面具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的道具。
所以她伸手问寒墨要了过来,想要看看这面具到底有什么作用。
然而面具入手的那一刻,列克星敦只觉得内心一阵忌惮,仿佛这面具是噬人的猛兽一样。
列克星敦强忍着心中将面具扔出去的想法,将面具翻到正面。
面具上刻画了一只银色的九尾狐,是那么的漂亮,高贵,典雅,仿佛这世间一切和神秘相关的代名词都能够体现在这只狐狸身上。
列克星敦一下子看呆了,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了面具上的狐狸。
然而心中的忌惮随着手的靠近越来越强,导致她不得不放弃了这一想法。
望着那神秘的面具,列克星敦内心不由得生出一种想法,那就是这只九尾狐是活着的!
可…它明明只是一个面具…
“提督,你要用这个遮挡视线么?”列克星敦有些不敢相信的提出了她的怀疑。
寒墨点了点头,表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不然拿出来这个面具干嘛。
列克星敦又看看了这高贵典雅的面具,有些不相信的询问:“提督,你确定带这个能够遮挡视线?”
寒墨这次没有再回答,而是顺手从列克星敦手里拿回面具带在了脸上。
果然,在他带上面具的那一刻,那只本来就像是活着的狐狸彻底活了过来,双眸与寒墨的双眸重合,凝视着所有注目过来的舰娘。
哪怕高贵如舰娘,也不由得从心底里产生畏惧,而不由得扭头看向旁边,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微颤起来。
而在她们再也顶不住转头的那一刻,她们仿佛是被清空了大脑一样,丝毫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不,准确的说不能是忘记,而是某种限制,仿佛触碰那段记忆就会被猛兽吞噬一样。
直到寒墨拿下面具,这种感觉才逐渐消失,但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刻印在她们灵魂的深处,让她们不敢去回忆。
“怎么样,这面具的效果应该还可以吧?”回味着刚刚带上面具的那血脉相连之感,与心中血脉的悸动,寒墨询问面具的效果。
“太可怕了…你究竟从什么地方找到这和面具的…”见证面具作用的胡德此刻仍心有余悸。
刚刚的她只觉得看到太奶了…尽管她没见过也没有太奶吧...
寒墨自然不能把转化桌的事情说出来,只好用异世界道具给敷衍了过去。
胡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感慨着异世界提督的变态与强大。
“这…面具…”胡德想要去拿面具看一下…但伸了伸手最后又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那面具上的天狐好像活过来了,银色的眸子冰冷的直视着她,让她无法再进一步。
寒墨自然是看到了胡德的表现,所以说了声抱歉之后便把手中的面具收了起来。
直到面具被彻底收了起来,胡德才敢正视寒墨询问道:“寒墨提督,这面具…明明但看这么有诱惑力…可为什么带上却让人无法直视?”
寒墨不想告诉她自己那天狐的血脉,只好说他也不清楚这是如何实现的。
胡德才不相信寒墨说的,生气的哼道:“你这家伙,总是能拿出来让人眼前一亮的神奇道具却又不解释,急死个人。”
寒墨自知理亏,没有和她争论,恬着笑脸说抱歉。
岂料胡德突然神情严肃,一本正经的询问他会不会利用这个面具去做坏事。
不过她的担忧很明显是过滤了,因为寒墨从来想的都是和自家舰娘回家过小日子。
所以寒墨举起手放在胸口,认真的发誓:“但凡我用这个面具为恶,我就不得好死。”
听到这话,胡德闪过一丝感动,同时也有些恨自己那口无遮拦的嘴。
明明寒墨都把她当成是信任的前辈来对待,为什么她却说出这种让人伤心的话。
因而她顿时陷入了懊恼之中,思考着该如何向寒墨解释这件事情。
声望仿佛没有听到车厢内发生的事情一样,平稳的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眼看到地方了,寒墨缓了一口气,同时带上了面具,在车辆停稳之后下了车。
果然,在带上面具之后,这次停车没有任何人去看他。
即使有人偶尔看到了他,也仿佛看到猛兽一般吓得连忙看向其他地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他的舰娘除了和他牵手的列克星敦以及圣乔治,都默默的跟在一旁的胡德和声望身后,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门口。
“胡德前辈,声望姨母…”刚走到门口,等候多时的艾拉就飞奔而来,在胡德和声望的怀里分别揩了油。
满足之后的她扭头,试图找寻寒墨的踪影。
然而当她看到带着面具的寒墨时,也下意识的扭过头去,不敢去看寒墨。
由于面具的遮挡,艾拉并‘没有’发现寒墨的到来,于是疑惑的询问:“声望姨母,寒墨没有和你们一起来么?”
听到这话,寒墨不得不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艾拉大吃一惊,后退两步揉了揉眼睛,说话都有些哆嗦。
寒墨苦笑了一下,看来这面具的能力比他想的还要好,随后略有无奈的和艾拉解释面具的作用。
解释完之后,艾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接过了寒墨手中的面具。
随后她看看面具,看看寒墨,良久之后才颤颤巍巍的指着寒墨骂到:“你这家伙,老娘是让你打扮,不是让你比老娘还要漂亮!”
她很是生气,举起面具想要摔,可又有些舍不得的这么好看的面具。
骂骂咧咧两句之后表示这面具她先替寒墨保存了,等事情结束了再还给寒墨。
而寒墨无奈的耸耸肩,表示送给艾拉也没关系,这种面具他多的是。
不过就是艾拉根本发挥不了这面具的作用,放在她手里又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麻烦,所以愿意以四项一万资源代替。
听到这话的艾拉仿佛泄气的皮球一样,把手中的面具递还给了寒墨。
随后立马凶道:“不行,你今晚务必要给老娘长脸,不然我…”
就像是被卡住脖子的大鹅,艾拉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倒不是她想不出狠话,而是她注意到附近的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她艾拉还是要脸的,大庭广众之下骂人,她还是不好意思的…
随后她红着脸咳嗽了一声,唤醒了附近的提督与舰娘。
也许是舰娘和提督都见多识广,也许是艾拉的威严,直勾勾看着这里的人没了,但余光都还在瞥着这里。
毕竟突然出现这么可爱的不知是舰娘还是提督的生物,况且和他(她)交流的还是总督的女儿,身旁又有那么多满级舰娘保护。
他们自然感兴趣,想上来聊聊天。
之所以还没上来,一方面是艾拉在这里,他们可不敢惹这位风公主生气。
另外一方面,他们想在寒墨的心里留下一个有涵养的标签,方便接下来说话。
见状,寒墨无奈的耸了耸肩,果然,哪怕是提督和舰娘也无法抵挡他的魅力。
同时他开始怀疑,为什么穿提督服的时候只是显得可爱,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呢?
不过还没等他思考这个问题答案的时候,毕竟总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便跟着艾拉走进了会场。
寒墨走后,门口的人开始了剧烈的讨论。
“刚刚那个是舰娘还是提督,好可爱啊…”
“我觉得应该是提督,毕竟她周围都是舰娘诶。”
“瞎扯!提督哪有这么可爱!我觉得她应该是舰娘,只不过看神情是刚出生不久的舰娘,所以才会被其他舰娘包围。”
“嘿,兄弟,我怎么没发现,你观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仔细了?要不要我告诉你的舰娘。”
“去你的,这只是最基础的观察…今晚的酒我请了,还请千万不要告诉她们…”
哪怕距离很远,听力极强的寒墨还是听清楚了这些人的发言,脑袋上满是黑线。
不过他很清楚有些事情是越描越黑,所以他根本不打算去和那些人掰持。
可随着他越来越深入,讨论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看似瞎晃悠,实则跟在他身后,就为了远远的看着他。
眼看人越聚越多,寒墨实在是忍不住了,看向胡德和声望,看看她们能不能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法。
谁知胡德和声望得知寒墨的请求之后,一个比一个拒绝的快。
“不行不行,我没这本事。”胡德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生怕寒墨把这个问题交给她。
而声望也是苦涩的笑了一下,略微有些尴尬的表示她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