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吗?”阿尔昆的声音平稳而温和。 马拉吉吉丝毫没有外人的感觉,直接坐在一垛叠起的经卷上:“是因为我毒死了热拉尔家族的一个成员?” “那是老伯爵唯一的幼子。” “我知道。”马拉吉吉打开了手中的文书,“我还知道他正在试图与一些贵族联合,掀起一场叛乱。” “但这样做还是过火了。”阿尔昆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太急躁了。” 坐在实木软垫椅子上,马拉吉吉长久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