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完吗,快点来陪我打游戏。”一个平淡的女声从隔壁房间响起,带着点催促,“快点快点,我好无聊。”
嘴里塞满了食物的陈峰有些无奈,进食可是他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于是满嘴食物的回答道,“鳖啊,屋还该次洞悉,以高阿恩吧(别啊,我还在吃东西,你找阿刃吧)。”
“啊啊啊,不行,刃的水平差多了,太没意思了,阿峰,你快点过来,快点过来。”隔壁的女孩继续催促道。
被唤作阿峰的男人叹了口气,收起本想慢慢品尝眼前美食的心思,如同狂风过境般,迅速将眼前两人份还多的食物炫光。这才拍了拍没有因为吃下过多食物而突起的平坦小腹,“嗯,半饱,等夜宵吧。”
炫光食物的男人擦干净嘴就立刻来到隔壁房间,只见一名身材姣好的银发单马尾少女盘腿坐在游戏机屏幕前,轻松写意的将游戏内的对手击败。那女孩胜利后,直接平躺下来,仰头看向身后刚进门的男人,“阿峰,你太慢了吧,我都打赢三把了。”
“嘿~,赢那些小卡乐咪就给你得瑟的,小小银狼,让你峰哥来教你做人。”男人毫不客气的坐在银狼右侧的软垫上,一把抓起一旁的手柄,操控游戏进入联机对抗模式。
躺下的银狼伸了个懒腰,光洁的小腹一览无余,然后迅速坐起来,进入备战状态,她可知道坐在她右手边的男人格斗游戏水平有多么高超,哪怕是她全力以赴、火力全开,那也只能做到个平分秋色。不过令银狼失望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也就只有格斗游戏拿得出手,其他的特别是解谜通关类的游戏,那简直是辣眼睛。
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面前的游戏已然进入读秒环节。
“3。”
“2。”
“1。”
可突然面前的屏幕弹出了一条聊天信息。
“任务要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该不会还在打游戏吧!?”
发这消息的人正是卡芙卡。
“早就做好准备了,陈峰已经在路上了。”银狼非常冷静打出这段话,而后迅速看向旁边的陈峰,“还不快去,要是出什么差错可没你好受的。”
“啊这,叫我来打游戏的是你,把我赶走的人也是你,好你个银狼。行吧行吧,卡芙卡大姐头的话排第一,等任务完成了再回来和你打电动也不迟,到时候可别被我虐哭了。”陈峰轻笑一声,然后就起身向门外走去。“毕竟艾利欧的剧本,容不得半点差池。”
黑塔空间站的某处。
“卡芙卡大姐,我刚刚真没和银狼打游戏。真的,你信我啊。”
“哦~?好,我信。”稍带点慵懒和妩媚的声音来自眼前这位女人,卡芙卡,宇宙间臭名昭著的五名星核猎手之一。
不过众所周知,四大天王有五个,而我们的主角陈峰正是五名星核猎手中的第六人。
“哎~好的吧大姐,我去干活了。”陈峰听到卡芙卡大姐的回复,就有点放弃治疗了,还是老老实实完成自己的任务最实在。
卡芙卡露出点笑意,“去吧,好好干,别把自己搭里面了。”
“怎么可能,就这点任务还干不成,不如把自己埋了算了。”陈峰毫不在意地回复,习惯性地回头看向卡芙卡。
只见卡芙卡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陈峰。让陈峰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意识到不妙的陈峰立马立正,右手一个敬礼的动作,“好的大姐,一定完成任务,一定完整地回来。”
这才让卡芙卡的脸上重新浮现笑意,“这次的任务有些枯燥,你要想找些乐子就去吧。”卡芙卡双手抱胸,缓缓说道,“毕竟艾利欧没写进剧本里的——都无关紧要。”
卡芙卡的话让陈峰松了口气,点点头向卡芙卡示意后,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卡芙卡的视野中。
卡芙卡转身走向身后的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现在,剧本该上映了。”电梯门的关闭,倒也预示这下一场剧目的开幕。
轰隆隆!
随着几声爆炸声响起,反物质军团有预谋的突袭黑塔空间站。
整个黑塔空间站多处受到反物质军团的袭击,站体受到了破坏性的损伤,成为了虚卒入侵空间站的入口。空间站的科员们都被笼罩在被反物质军团袭击的恐慌之中,混乱无处不在。
"艾斯妲站长,空间站多处受到反物质军团的攻击,基座舱段、收容舱段和支援舱段已经失守了,站长,我们该怎么办。"负责监察空间站的站员此刻有些绝望,将希望寄托于他眼前的这位粉色头发的女性。
“稳住,打开紧急供氧系统,通知武装部队将各舱段重要通路口封锁,目前我们所在的主控舱段还没沦陷,尽量将各科室的科员向着主控舱段疏散,无法来到主控舱段的科员寻求武装部队的援助,或者寻找安全地点藏身。启用空间站各处的防卫系统,让反物质军团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艾斯妲咬牙切齿,很明显被反物质军团袭击让她非常不好受,但仍然将科员们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陈峰站在空间站地某个制高点,静静地看着陷入恐慌中的人群,人头涌动,若不是有艾斯妲和几位头脑清晰的科员在引导慌不择路的人群,恐怕不用反物质军团出手,他们也得死上不少人。陈峰反复确认反物质军团正式入场后,便只身前往星穹列车的停泊处,也就是黑塔空间站的支援舱段,在那里,另一批重要的演员,也将入场了。
一名手持长枪的帅气男性和一名手持弓箭的粉色短发女性正被虚卒们重重包围。不用说,那手持长枪之人正是丹恒,而另一位就是“纠缠之缘成精”的三月七。
“丹恒,离远点,让他们瞧瞧本小姐的厉害。”三月七高高跳起,将手中的弓弦拉满,冰属性的能量自三月七手中的弓中涌现、积蓄,最后爆发出来,将周围大部分的虚卒都冻成冰块,少数几个未被冻结的虚卒也是受三月七的能力影响而变得行动缓慢,此时丹恒也没闲着,迅速用手中的长枪将剩下的几名虚卒收割。
“我们需要前往支援收容舱段,快点快点。”三月七招呼了一下丹恒,然后继续向空间站内部跑去。此时的丹恒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似乎是有某种视线在盯着他,丹恒皱着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但是此刻整个黑塔空间站都陷入危险当中,皱了皱眉,便也没在理会那未知的视线,跟随三月七向着空间站内部前进。
在一旁全程看戏的陈峰从隐蔽处走出来,“这人倒也是足够警觉,不过如果不是因为那女孩的力量给我带来了一丝悸动,我也不会露出破绽。”
陈峰慢慢靠近,走到了被冰封的虚卒面前,一拳将面前的冰块连同里面的虚卒打成碎块,而后捡起一块由三月七的力量而产生的冰块,“这份悸动来源于这儿吗?”陈峰喃喃道。
手中的冰块似乎给陈峰带来了莫大的吸引力,同时晚上才吃个半饱的肚子也在咕咕叫,仿佛手中的冰块能立刻填饱他的肚子一样。
“吃上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陈峰没有抑制自身对手中冰块的渴望,张开口,将手中的冰块咬下一大块。刚才还坚固的冰块被陈峰的牙齿碰到,瞬间变得极其脆弱,口感像极了冰西瓜,冰凉凉的还带着点甜味。
但是,就像是赤身裸体的人被突然丢进了冰天雪地中,寒冷的感觉自牙龈、口腔,迅速传遍全身,连带着陈峰的体温都下降不少。
而此时的陈峰却没管他身体上的变化。冰凉的感觉不断地刺激他的大脑,似乎有记忆从意识的深处涌现。
“****此界之人,一个真正的**,我看见的未来*****。”
“要救他吗?”
“带上吧,或许是*****”
大脑深处突然涌现出的模糊记忆灌满了他的大脑,让他愣在原地。
但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浑身冰凉的感觉迅速消散,连带着脑中涌现的模糊记忆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陈峰晃了晃脑袋,刚才的感觉就像脑子进水了,然后又被放进低温冷藏库里,冻得异常瓷实,但又迅速解冻,恢复到原来的温度,唯独把那一脑子的水留在这里。头脑感觉又昏又涨,刚在涌现的记忆也一丝不留的全部消失。
“刚才浮现出来的东西是什么?”陈峰捂着脑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满脑子疑问。
陈峰扫视一圈,三月七所残留下来的力量也因为某种原因融化消散。
“难道是因为那个粉头发的女孩?我记得是叫三月七。星穹列车吗?有点意思。”陈峰眯眯眼,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