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奇怪,你已经是亚洲支部长了,还有什么可升职的?” “对啊。”比企谷点了点头,“总不能是总长您把自己的位置给我做吧?就算您真这么干……我觉得我也是做不来的。” 看库赞整天焦头烂额的模样就知道,这总长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做的,尤其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的协会总长。 也许以后的比企谷会接过那个位置,但现在不行,他还需要在现在的位置上锻炼锻炼。 时至如今比企谷倒不会逃避责任了,但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