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奇斯来说,和平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他不是什么受到军国主义洗脑,一定要为总统肝脑涂地的军人,而长时间以来看不到希望的战斗也耗尽了他的心神,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说服了自己,毕竟这种喘不过气来的仗再打下去确实也没什么意义。 但他也同样面对着一些问题,说服自己不代表说服了他的同僚,作为军人,霍奇斯自觉还是做不出来临阵倒戈这种事情,而他也听在巴吞鲁日的军官说过,休伊·朗本人极度反对与芝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