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不断的建起铺起了一条向前的道路。
213人沿着道路的最前沿向前开阔。
此时围绕的布莱克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在他的追赶下,人数明显高于他,却还在不断溃逃的大军。
哪怕是他也不由得怀疑起了诱敌深入这一项可能性。
由此,再一次的陷入了纠结之中。
是稳一手保持已经打出来的战果了,还是赌一把,赌对面的军魂不在这里。
面对非军魂布莱克还是有自信乱杀的,毕竟他之前就打过一只脚迈入军魂的圣骑士军团。
但是面对军魂布莱克就没那么有把握了。
他对自己的战斗力定位始终没个明确。
并不像斯诺,以撒,神父,不详等人一样身经百战。
布莱克之前一直是管反抗军后勤的,只是因为反抗军首领突然暴毙了,所以他才不得不上的。
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谁让他一出道就直接打的最顶级的战场呢。
这把打完也就有自信了,不过这把打完要么就就是打赢了天下无敌,打输了上天堂见。
莫得第二种可能。
思考研究,最后布莱克还是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继续追。
骑枪,被布莱克向着太阳正下落着的太阳遥遥端起,身子也跟着被压低。
白马在血海上宛如流星一般划过。
在布莱克心中下定决心后,速度在军魂的加持下还又快了几分。
几只马腿迈出了残影。
毕竟,唯心真的是一种很离谱的能力,但是布莱克只会用前半。
也就是进化成维心之前的那个意志不死,身躯不灭的效果,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军魂已经经历过一次进化了。
几次回望,看着身后那愈发快速的白色流星,前方大军的士卒心里苦啊。
怎么还追呢?
你们不怕这是诱敌深入吗?
而且你们这速度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那几个大军中落到了后方的步兵都快炸了。
我们这群普普通通的士兵,要怎么面对那一群传说中的军魂啊?
为什么三条路就我们这边没有军魂啊?
难道不是已经明确打穿了十条队伍,已经明确是军魂的这边更重要吗?难道他们还能三路都是军魂不成?
在死亡的高压下,这群士卒甚至敢在心中吐槽或者说质问起神父来了。
猩红的花朵一路怒放。
力量在白马的体内不断的爆发。
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马蹄一次又一次的抬起,又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每一次的抬起又落下的力量又都会比之前要更大几分。
转瞬之间便追上了前方大部队的尾巴。
“呼~”
深吸一口气,布莱克攥紧了手中的骑枪。
此刻布莱克的心中依旧是紧张着的,不过他已经没时间去管这些了。
面对的前方很明显是故意如此排兵布阵,将重装留到“后排”来的排阵,布莱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果断的选择了谨慎的稳一手。
对于这群普通精锐的防御,布莱克还是有自信能够突破的。
但他面临的问题是费了一番功夫突破之后,前进的速度受阻,随后自己被对方的大部队胁迫着,不断向前,直到最后遇上对方埋伏的军魂。
这里速度受阻的最大问题并非是突破重装防线,而是突破重装防线之后陷入被人海包围的囧地。
所以布莱克果断的选择了从侧翼包抄,当然如果最好的话,直接冲到最前方,将奔袭的大部队给截停。
不过这就是要看运气的了。
布莱克双目一凝,前方或将成为他阻力的威风,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剥开。
这并不是他的主观意志,只是他单纯的想要快一点,然后唯心的力量自发的就做到了这一点。
手中被死死攥紧的骑枪的枪尖之上也开始亮起一则微光。
白马微微掉头,向着一盘的侧翼杀去。
当然布莱克不可能完全抛去速度优势的原地90度向右转掉头,然后趁着对方部队的尾部滑到对方尾部的镜头,然后再一个90度左转,开始冲刺,试图追上对方的锋头。
这样子也太浪费了。
不仅浪费时间,还要浪费速度。
布莱克直接将铁蹄,对准了部队的尾部,以一个45度的角度将部队切割。
顺手让对方有一小部分的士卒掉队,更顺手的撞死了所有拦路的士卒。
甚至连鲜血都无法溅到布莱克的身上。
血路倒下,铁蹄踏过,这片罪恶的血海又多了几分高度。
……
太阳即将落下。
已经奔波了一天的以撒等人,也终于要暂时歇歇了。
经过这一天的奔袭,他们已经勉强脱离了黄金平原的范畴,来到了霍普森林的边缘处。
虽然脚下的大地依旧泛红,但周遭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几颗幸存大树,以及诸多的树桩,可以想象这里以前也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森林。
更重要的是起码现在脚上踩着是陆地,而不是“血海”。
起码不会再有那恶心的鲜血没过脚踝。
起码可以原地刨坑,埋锅造饭,吃上口热乎的了。
随着以撒命令的下达,众士族们纷纷及其熟练的刨坑的刨坑,砍树的砍树,巡逻的巡逻。
看着众人的行动,以撒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了沉重的清点死伤了。
之前由于后方的大军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以撒不是很想去赌这一手,所以他们当初走的很匆忙。
不然的话就当时双方的那个夸张的士气差距,以撒拼一拼,说不定能直接葬送掉神父那边一个军魂。
也因为走的实在太过匆忙,以撒甚至没有时间去收敛那些袍泽们的尸体。
闭上眼,以撒直接从万众一心发布了报数的指令。
很快,人数便出来了。
还剩下1900多人吗?
以撒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表情也有些难看。
这几乎是他打过的战损最大的几场了。
果然,我还是用不来骑兵。
“唉~”
摇了摇头,以撒叹了口气。
……
“咦?”
遥遥的,在一片深绿色的丛林之中,一位面带笑意的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朝着南方远处看了一眼。
哦?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青年神父嘴角的笑意又大了几分。
随后毫不犹豫的指挥着周围的士卒,开始向着那个方向摸去。
……
太阳已经落下。
在以撒的有意控制下,他们的营地中并未升起多少的浓烟。
低头看了看忙着干饭的士卒们,以撒便继续半躺在大地上抬着头,望着天空的圆月。
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感言,就只是单纯的在发呆,就只是单纯的放空大脑。
咦?这是什么?
以撒那随着大脑的放空而越发敏感的精神力,恍惚之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有点模糊,似乎是某种断断续续的……波?
好熟悉的样子……
而且……距离好近!
在那!
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的以撒,迅速的将视线转向了一盘的草丛之中。
军魂?不对,这是有那个潜力。
这是哪来的?
不管了,这种杀意来者是敌非友!
开军魂!
一瞬之间,以撒的大脑内千思万绪一闪而过,随后果断的一抬手,金色的光辉绽放。
此前为了留一手,一直没用出来的永恒不变,终于在此派上了用场。
众士卒们,看着自己身上绽放的金辉,皆是不约而同的一愣,随后下一秒以撒通过万众一心传递的指令便已经抵达。
在放锅前的士卒们纷纷,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武器装备。
而正负责巡逻的士卒们则向着以撒指出的方向,快速杀去。
面对自己的暴露,隐藏在暗中的敌人,虽然有些意外,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么也就不藏了。
一位位人影自草丛中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