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名鬼鬼祟祟的人正躲在二楼的楼梯口偷听着她们的谈话,此人正是在电脑阻止了阿美莉卡的士兵偷石油的传奇士兵凛子大人哒,她刚想下楼喝水就看到有一个陌生的人坐在客厅的沙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弟弟双手像是受伤了一样绑着绷带。
呼~奈奈子女士,让我跟你说明一下今天您孩子在学校所发生的事情吧。”
听到要说关键的事情了凛子耳朵一竖,认真的偷听谈话。
放下杯子后平冢静低下头向奈奈子道歉,“在说明事情之前先让我向您道个歉,因为学校才让您的儿子受伤的,真的非常抱歉。”
奈奈子没有接受道歉,她得先听完事情的经过再决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平冢静道歉完后开始讲述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怪人的突然袭击,凤凰院恋为了保护学生孤身对战怪人,到最后凤凰院恋受伤的事情,这些经过详细的说给了奈奈子听。
“事情就是这样,要是奈奈子女士您觉得学校的失责导致您的孩子受伤的话,我们学校会郑重的向您道歉。”
二楼的凛子听完后有些自责,她觉得凤凰院恋会受伤都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尽到魔法少女的责任。
如果自己没有像现在一样自甘堕落的话或许凤凰院恋就不会受伤了,如果自己能再振作一点的话或许怪人就不会出现了,他也不会受伤了,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自己所做的事情或没有做的事情都将会影响的周边的人,甚至自己的亲人,一想到这凛子的内心立刻充斥着,自责,后悔,还有对自己的讨厌。
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清楚,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还是没有勇气再次变身魔法少女战斗,所以她才讨厌自己,因为知道自己的懦弱才会如此的讨厌自己。
凛子会选择现在的家里蹲生活都是为了逃避责任,麻痹自己,这样她才能像这样厚颜无耻活着。
“对了…我还要玩游戏呢…对不起…更多!再继续玩更多的游戏吧!这样就能…对不起…因为我的错…玩到忘记才行…所以…对不起。”
眼睛湿润且无光的凛子行尸走肉般的走回房间,从脸顿流淌掉落到地板的眼泪,似乎在向某人道歉。
奈奈子看了一眼有些无聊的凤凰院恋问道,“是这样吗恋?”
“嘛,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你的想法呢?你想怎么做?”奈奈子打算问当事人要怎么处理。
“不,什么都不做,我和平冢老师回来之前已经和她说过了,这不是学校的责任,也不是学校能处理得来的事情,而且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后果会是怎么样我自己最清楚,但我还是这么做了。”
奈奈子双手一拍平常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那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吧!恋既然这么说了作为母亲的我也说不了什么!平冢老师,你觉得呢?”
平冢静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突然有点身痒,这还不如骂她呢,这样她也好受一点。
“这这样…真的好吗?都是因为学校的缘故您的孩子才受那么重的伤,您就不生气吗?”
奈奈子收回自己的笑容正色道,“我当然生气,现在也在生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像改也改不了了,生气也只不过是无能狂怒而已,没什么用,而且恋现在还能像平常一样在我身边,那我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对此,平冢静十分的佩服奈奈子,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早就喊着要学校负责了,而奈奈子还能以平常的心态来和她对话,这一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奈奈子又补充了一句道,“对了,虽然我这么说了,但是我觉得贵校的安保力量能够再给力一点,这不只是为了我孩子的安全,也是为了众多家长孩子的安全。”
“当然,您放心,我校的校长已经增加了新的安保人员,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了吧。”
凤凰院恋现场化身鲁豫道,“真的假的啊!那可是怪人啊,难道校长那么有钱能请得了对付怪人的人来保护学校?真的吗?我不信?”
奈奈子也转过头看着平冢静,脸上似乎写着,真的吗?
“呃…那个…这个…嗯~~~大概吧?”平冢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大概率是校长吹牛的,早知道会这么问她就不说那么满了,这个仇我记下了!以后走夜路小心点!爱吹牛的校长!眼睛都给你打紫了!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话,说着说着就聊到凤凰院恋担心的事情,本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没想到还是拐到那里去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我还得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平冢静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该回去,向奈奈子两人告辞。
“这样啊,那我就不留您下来吃饭了,恋,帮我去送一下平冢老师。”
凤凰院恋起身和她走到门口,平冢静穿好鞋准备走的时候跟凤凰院恋聊了一句,“凤凰院,你的母亲是个非常厉害人,你的家庭情况我也差不多了解了,为了你的母亲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让她伤心的事情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_=)
“说起来,你不想让我来你家的原因我总算是明白了。”在旁边的平冢静偷笑道。
“如果平冢老师没有多嘴说出我在学校的事情,我也不会这样了。”听到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的事情,现在已经很累人了。
“哈哈哈!就这样吧,不用送我了,明天见凤凰院。”
“明天见平冢老师,路上小心。”凤凰院恋微笑着挥手像她告别。
回到客厅后,奈奈子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去准备晚餐了,正要去厨房和奈奈子说不用煮自己的份时,正好看到奈奈子在厨房按住胸口平复心情,估计是到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平冢静说的那些事情很惊险吧,在她眼里如果不是自己学了点剑术,武术什么的,大概率就交代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