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诸位最初的求道之人,就发现人是有限的。
短短的岁月,他们就好似遇到了瓶颈,上而不得,下而不愿。
只能枯死腐朽在原地踏步,等待慢慢老死。
长生只是长生,非是不死。
他们因为无法进步,而无比的恐惧那种一点点的等死的感觉。
可一块肌肉,一块骨头,能够抬起一块巨石,挑起一缸大水,翘起一定沉铁,但却绝对不可能举起一座大山。
那非人可想。
于是,这些因为恐惧死亡接近的人,开始寻求破开人之限制办法。
明明长生还未多少年,却总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一样,真是好笑。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人类之前短短的百年寿命,而导致了他们的想法如此的急迫,又或者长生带来的扭曲本性?
总之,那时。
除机关道选择了继续借以工具,持之以恒不为他物,认为凭借自己的智慧便能追星逐月。
而终有一天,他们可以把这巨城开上天空,甚至星空之上。
其他诸道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血肉改造之法。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除了长生,他们还想要不死,不老..等等等等。
画道选择了人皮,认为皮肤不过只是他们的一层皮囊外衣,亦是人皮才固定的人的存在。
而这种改造血猩而痛苦漫长。
但去了皮囊后他们确实也变成了怪物一样。
只是结果他们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只是证明了人确实可以变成怪物。
不止是外表,连内心也因为外在的变化而改变了。
不过他们也确实在通往非人的道路上就是了。
只是改造的并非是血肉,而是通过血肉改造了自己的灵魂和思想。
真是疯狂而扭曲。
画道本是为了留下美景,平静心境之道。
却成了如今扭曲内心的工具。
画道江南,怕不是依然成为了一片表面美不胜收,实际虚假无比,且真实无比扭曲可怕恐怖的地域。
光是想想那数以万计之人没有皮肤,就知道何等的可怕。
说一段话,你便知晓了:
[你看着它美丽/或俊俏的样貌,沉醉无比,暗动春心。
却不知它皮肤下面粉红的肌肉,正蠕动着,努力的扯起分离开身体的,属于别人的皮囊,然后对你露出着一丝奇怪的笑容]
诡异。
画道却是可怕无比。
可其他之道亦是同样可怖。
巫蛊本来善于巫药,偶尔的驱使虫子寻药罢了,
但草木丹道,却是更好,她斗不过他们。
于是只能精于虫豸,精于毒虫。
可虫子无情,无智,难以指挥控制,甚至会伤的自己。
突发奇想,己代母虫如何?
虫卵埋入皮下,于肉中破壳,万虫噬身之痛经历许多之人,尸骸埋入洞窟填入数层之高,却终于寻的与人可共生之虫。
以身为巢,养之万虫。
数代之下,终是诞生巫蛊虫母。
这般说着黑暗,却是暗地之事情一提嘴罢了。
普通常人倒只是见的诸道之欣欣向荣,却根本不知这之背后,埋了多少尸骨。
进步与发展,是需要代价的。
为你等负重前行?却是怎么可能!
凭什么?
你等成为我所付出的代价还差不多!
武祖之路本是锤炼血肉,改造血肉的路,虽有极限,却也没有其他道那般疯狂,而是手段温和一些。
盖无双选择了用繁衍来改造血肉。
或者说通过生子的方法,来创造非人之物!
——
命子。
无名想到无双之语,说是天秦是改变他之武道之命运的子嗣。
他之大哥,却是无情。
即使自身亲子,却也不及他之武道半分。
这些求道之人,已经根本就不是人了。
长生数百载而已,却是造就了这般这怪物,岁月之下人之本性如此的不堪吗?却是轻易的变的这般的扭曲可怖?
道?就有这样的重要?
无名不知,只是拔出剑之,杀人!
杀之曾经同谊。
这般看来,他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剑身鸣动,震之不已,甚至引起其他敌人之剑颤动!
“剑灵!”
低沉一声,无名未有太多时间消耗,只能触之对方便释放最强一剑!
剑之化鱼,遨游天地,银光如梭游走,轻易拨开敌剑,在其麻木之眼神之中,将其几个之生命抹杀。
“啪嗒啪嗒!”
尸体落了一地,哗啦啦的血液从七扭八扭的躺着到处都是的尸体里流出,在雨下刹是猩红,好似血海。
无名回头望了这些在雨中横躺,迅速的被雨水带走最后一丝体温的诸位,然后抱紧了天秦迅速的逃离了这里。
他非是为了他之大哥无双而救天秦。
而是为了天秦本身而救之。
无名违背了无双的命令。
他不想带着天秦去无双准备的地方,那样只会让天秦去死。
盖无双会为了武道,活生生解剖了天秦后,再吞了天秦,他已经等的太久了。
久到他已经彻底疯了,
久到这些个求道的人都疯了!这个世道也疯了!
久到我同样也疯了。
可明明..才长生了多久啊?
无名的眼中,露出着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