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从白夏的被窝里钻出来之后,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白夏。
时不时的伸出粉舌轻轻舔舐着唇角。
泛着水波的眼眸,充满了媚意。
将狐族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夏怎么这般看着妾身?难道说是妾身方才弄疼恩公了?”察觉到白夏危险的眼神,停云浅笑盈盈的看着白夏问道,“还是说,夏还想再尽一波地主之谊,款待妾身一番。”
说话间,停云身后的蓬松大尾巴不断地摇晃着,仿佛在宣示着主人的心情极佳。
毕竟能够从太卜大人的面前虎口夺食,对于停云来说,也是一件十分值得自豪的事情。
毕竟在符玄的法眼面前,鲜少有人能够躲过占测!
这让停云也不禁极为诧异。
难道是方才那位大人并没有动用法眼的力量?
还是说......
面前的这个男人,拥有着能够屏蔽符太卜法眼的惊人力量!
停云不禁愈发对白夏好奇了。
白夏这家伙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实则在罗浮仙舟之上,拥有着极为可怕的能量和极为神秘的来历。
纵然是景元将军对白夏的认知都未必十分详实。
在仙舟之上,鲜少有什么传说。
毕竟长生久视,哪儿有什么可供传说的余地!
唯有这云骑将军,堪称仙舟之上的传说。
可是白夏比之云骑将军,他的经历似乎还要更加悠远。
想到这里,停云看向白夏的神情,不禁愈发多了几分回味。
早知道,她应该多加细品的!
“弄疼倒是没有,弄爽了是真的。”白夏径直将停云的尾巴攥住,惬意的撸着停云的尾巴,淡淡的说道,“狐族果然都是天生的尤物,尤其是在侍奉人这一块儿。”
不得不说,停云的尾巴还是很好撸的。
果然毛绒绒的事物,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了!
白夏不禁有些怀念驭空和那位大人的尾巴了。
他们每次结束了战斗或者航行之后,都会在休息室中惬意的聊着天,白夏则是经常撸着她们的尾巴。
当然,白夏只是依稀有一些来自于游戏数据的回忆。
具体的触感,还是需要亲自再撸一遍才能知晓。
不过想来是不会比停云的差。
毕竟驭空她们也有好好地保养尾巴。
狐族对自己的尾巴还是极为在意的。
就像是持明族的龙角一般。
狐族的尾巴就是他们最大的象征。
因此狐族女子基本上都将尾巴的护养看得极重,既要保持尾巴的柔顺,还要呵护尾巴不能出现掉毛的状况。
要是变成一根光秃秃的尾巴,那她的狐生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唔......不要这样肆意的玩弄妾身的尾巴,这样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发现自己的大尾巴已经被白夏当成了玩具,停云脸色微微泛红,有些羞恼的说道。
这家伙怎么越说越来劲了!
竟然将她的尾巴都当成玩具了!
“不过......还真是舒服。”停云极为惬意的趴伏在了床榻上,任由白夏玩弄她的尾巴。
白夏没有什么技巧,全凭兴致的玩着她的尾巴。
偏偏就是这种粗鲁近乎于无礼的行为,让停云感觉比白露医师给她按摩时还要更加舒服。
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情况。
和白夏就像是恋人间的嬉戏。
显然还是白夏要来的更加愉悦一些。
“夏的侍奉技巧也不差,不如夏专门开个店吧,负责侍奉我们狐族。”停云蓬松柔软的大尾巴被白夏的双掌肆意的把玩着,停云眯着一双含情的桃花眼说道。
“只怕这个店用不了几日就要被地衡司以伤风败俗为由拆掉了。”白夏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然我倒是不介意在这罗浮仙舟上开个狐族侍奉部。”
这种店乍一看,怎么都像是一个不太正经的店。
不然的话白夏倒是不介意去研究这么个副业。
身为一个福瑞控,能够一边肆意的撸这些毛绒绒的尾巴,一边赚钱,怎么想都是很爽的一件事情。
“确实,妾身还是独占这件好事吧。”停云想了想,微眯着眼睛,极为满足的说道,“既然夏投之以桃,那么妾身也只有报之以李了!”
“想都不要想!”眼看着停云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白夏直接狠狠地掐了一下停云的尾巴冷声道。
这个贪得无厌的小狐狸。
刚才趁着符玄在场从自己这里窃取人族起源的精华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自己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停云眼眸微眯,含情脉脉的眼波中似有烟水流转,浅笑嫣然的看着白夏说道:“我发现夏比起那些全身上下只有嘴硬的人,还是要略胜一筹的。”
“什么?”白夏沉声问道。
“夏比他们硬的地方,还是要多一个的。”
“......”
看着面前的停云,白夏不禁陷入了沉默。
这些狐族只有三百年的寿命,怎么个个堪比千年的狐妖!
“妾身可不是一般的狐族。”似是察觉到了白夏的情绪,停云笑盈盈的说道。
你是王维诗里的的狐族。
白夏不禁翻了个白眼。
......
夜幕微沉。
由机巧制造的夜幕落下,笼罩在整个仙舟之上。
一道身影,心满意足的从若月占卜屋中走出。
“嘻嘻~!没有小夏夏之后,这些人实在是太好赢了!这下损失的巡镝又回来了!”
看着自己赚的盆满钵满的荷包,青雀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欣慰的神情。
她这两天输给白夏的巡镝,这么快就全部被她赢回来了!
“等等......我小夏夏呢?!”
正当青雀清点着今日的收益时。
突然间,青雀发现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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