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弗雷德那惨兮兮的童年和青年时代,党卫军按照雅利安人标准去训练他,事实证明他的确算得上是继海德里希之后第二个纯正雅利安人,这让党卫军更高兴了,开始把他们能够用上的东西全部都教给他。
其中有一项就是在不同环境下识别陷阱的能力,阿尔弗雷德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倒了血霉:党卫军那群β为了让阿尔弗雷德长记性,几乎把所有极端情况全部都用上了,比如说在一间房间内安装毒气弹诡雷,在一片平平无奇的土地下装好定时炸弹,上面建好迷宫,而且迷宫的设计是在有限时间内绝对走不出去的那种,在升降平台上安装触摸式定时炸弹,在他睡得床下安装机关什么的,这种训练让阿尔弗雷德苦不堪言,虽然他不止一次的抱怨这种识别陷阱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但是该死的养鸡场场主就像是当了没两年民兵就开始意淫的sb一般听不见他的要求,最后是海德里希看不下去了,用他的特权终止了这项训练。
就阿尔弗雷德的评价是希姆莱这家伙多少有点欠揍了,他为什么不去试着弄个女子敢死营,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云雀女子特战队,既有古罗马时代的风格,又满足了他那意淫的梦想。
虽然训练终止了,但是阿尔弗雷德也开始疑神疑鬼了起来,在平时还好,如果来到了特定场景,那么他就会开始对这里进行彻底的大检查,之前他一直在指挥部或者里加城内,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阿尔弗雷德以极其熟练的手法拆开了升降平台的控制台,检查完没有炸弹后,又把整个升降平台的每一处都摸索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和众人点了点头。
“其实,你大可可以不必检查的这么详细的。”博士看着对方趴在地上听着升降平台每一个方块,有点汗颜。
“习惯习惯~”阿尔弗雷德摆摆手,站在队伍的最后方,这也是检查的一环,在平安触底之前,他绝对不会放松警惕。
升降平台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听着感觉很是凶险,但一路上并没有出任何意外,这让阿尔弗雷德轻舒一口气,毕竟这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危险的,但凡出点问题就是二十来号人的小命。
战斗工兵们立刻组成了半圆防御,头盔上的强光手电筒也被打开,从这段路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光亮,所以手电筒是必须要打开的。
而萨卡兹士兵们也是举起手中的提灯,黑暗的下层顷刻间被照亮。
地上并不算很乱,能够看到有很多坑洞,浅的一脚深,深得至少有小腿那么高,阿尔弗雷德只能出声提醒道:“所有人注意脚下,以及,博士,我们的终点在哪里?”
“继续向前,它还在最前面。”博士示意众人继续向前。
深邃的岩洞总是会给人以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阿尔弗雷德曾经听说过一些古老的传说,比如说生活在山洞中的人头鹰身女妖,在阿富汗驻扎的德军经常有那么三两个失踪在山洞里,但派出二足作战机器人搜索的时候却是除了士兵尸体以外什么都没有找到,装甲猎犬和无人机小队一次又一次的探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而失踪事件也是层出不穷。
日耳曼尼亚方面对这件事封锁的很紧,但是还是有很多不知死活的德国人来猎奇,那还能怎么办呢?人事已尽,天命难违,这人啊,该死的时候,那就得上路。
在手电筒照到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那个人影就像是印在那上面一样,强光照过来也不躲,就那么待在那里。
而这种分为让队伍里出现了骚乱,阿尔弗雷德当然知道一些恐怖的玩意儿,不过现在这东西至少还是个人形,恐惧感不会有那么大。
阿尔弗雷德掏出手雷,朝着前面扔了过去。
爆炸声瞬间充斥在这个山洞中,在烟尘散去后,那个人影仍旧诡异的立在那里。
但周围开始出现细细簌簌的声音,就像是什么软体动物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全体注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阿尔弗雷德拿出突击步枪,这个交战宽度并不适合采用突击步枪,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突然从阴影中窜出来一只狰狞且恐怖的怪物,阿尔弗雷德立刻开了两枪将其击倒在地。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阿尔弗雷德看清怪物的全貌后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麻。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海螺姑娘,美丽又善良的海螺姑娘可以说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而眼前的怪物也和海螺姑娘差不多,至少都是从海里出来的。
上半身是一个女人,而下半身则是完全缩在壳里,就像是蛞蝓一般,而从她的行动来看,下半身恐怕是完全的软体动物。
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有点抓不稳手里的枪。
他是见过党卫军折腾的黑魔法造物,但是他们就算是长得再难看,那也是带有着动物特征,只是给人一种荒诞感。
但眼前的这个怪物,给人的感觉则是另一种恐怖,就仿佛是只有最古老的维京人传说之中才会提到的大海里的生灵。
“......”博士看着眼前的蛞蝓姑娘,他的内心隐隐确定了是什么,但是他不敢确定。
毕竟在他的设计之中那些孩子们是不会那么暴躁的。
很明显,在这里并不是只有这一只,越来越多的蛞蝓人从阴影中窜了出来,萨卡兹刀兵们立刻顶了上去,工兵们则是直接开火,因为有友军存在,所以就没有采用弹射子弹。
火焰喷射器倾吐着火龙,散弹枪喷射着死亡,很快蛞蝓人就被统统消灭了。
“报告伤亡。”阿尔弗雷德喊道。
“两人死亡,三人受伤,这群玩意儿杀伤力有点过强了。”在士兵们的回复后,阿尔弗雷德简单总结了一下自我总结道。
“现在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整个队伍已经损失十一分之一的人了。”阿尔弗雷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