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指回到了病床的帐篷,却看到了一位护士站在他旁边。
“哦?你还叫了护士小姐,那正好省我的事情了。”
盟指慢悠悠地走向了护士姐姐旁,准备搭讪。
‘小心!’
情报员给了唇语。
‘!’
护士从推车里拿出来的并非医疗器械,而是手枪。
“【清冷的问候俄语】”
“cao!”
早有准备的盟指一波美式居合,光速拔枪拔枪快过了护士,对准护士的双肩和双腿开枪。
“啧,还能给人渗透到这里吗?”
清空了弹夹,看着倒下的护士。
倒不是他看人家美色留了人一命,只是ru的怕对方是一种叫做“破坏者”的间谍,这种间谍离谱在一旦死亡会触发在心脏的小型炸弹,一波亡语带走身边的人。
自己的距离或许伤不到,但是旁边那位提示自己的兄弟怕是惨了。
“谢了,兄弟。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得走了。做指挥官的日子可真不安宁。”
呼叫了值勤的士兵,盟指将情报员搀扶出兵营。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有计划救你一命。”
情报员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前来检查的士兵的小动作又被他给发现了。
“喂!”
‘我tm没换好子弹!’
盟指后悔自己清空弹夹的行为了。
这位已经足够接近的士兵没有选择对盟指开枪,而是直接使用清真攻击。
情报员将自己的身体挡在盟指面前。
“bong!”爆炸声在军营响起。
我讨厌这千疮百孔的谍报系统!
这是盟指昏迷之后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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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的纠察队喝着搜刮来的小酒,抱怨着自己平常的一天。
“雷泽夫,少喝点。今天抓人去矿场,有人抵抗。呵,几个青年人给打死了,只能拉些老弱病残交差,到时候长官可不要怪下来就好。”
坐在驾驶室的纠察队队长对着自己的嘱咐道,虽然他的话语之中带着平静与麻木的理性,但是很显然和旁边的家伙是一路货色。
“哦?看样子今天有意外收获啊。”雷泽夫停下了车,看着不远处迎面的走来的女孩。
“蚊子再小,也是块肉么,能在这个时候在雪地里独自行走的可是坏孩子呢。带走充苦力!”库克诺夫将小酒放下,恶劣的说笑着下了车。
“请问这里是?”
穿着难民服装的蓝发女孩问着问题,却迎面遭到了攻击。
没有去听女孩的话,将腰间的鞭子挥舞,库可诺夫十分享受着恃强凌弱的快感。
很可惜,对面并不喜欢恃强凌弱。
拳头带着破风声将这位倒霉蛋的鼻梁骨乃至整张脸陷入其中,这位黑虫子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直接带走,成为了女孩在泰拉带走的第一条生命。
此人正是在雪地中行走的蒙枳,见到人准备问路,却没有想到遇到了个打萝莉的人渣。
收力来上了一拳头,她心里也有数了。
蒙枳一脚像踢垃圾一样将面目全非的纠察队尸体踢开,看向了前面的卡车。
嘴唇微动,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了。”
“别过来!”
雷泽夫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踩下油门,试图从这个向着卡车正面走来的女孩碾压过去。
还没有提速,女孩就从他的眼里消失,下一瞬,车辆被强制逼停,发动机熄火。
一只小手直接打破了正面的车窗,将他从车坐里面拽了出来。
看到没,这就是不系安全带的下场。
“乌萨斯,乌萨斯,我还真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能和南斯拉夫民族打成一片啊。”
嘴里说着的明明是乌萨斯语,雷泽夫却听不懂的这个披着小女孩外皮的怪物在说着些什么。
“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这家伙如同一条落水的黑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蒙枳的一只脚的重压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
“我问,你答。”
系统怎么叫都叫不出来,估计叫出来也问不出东西,只能自己去找信息了。
“好好好好好,小的一定尽自己所能。”
一看到自己有活命的机会,纠察队
“时间。”
“1082年。”
啧,好像对我没什么用。
“干什么的?”
“为皇帝服务的。”
蒙枳看了看车上和对方身上的双头倒五角星俊鹰标志。
乐,白色沙俄。
“说人话。”。
“收税,然后为矿场抓奴隶。”感受到背后脚掌传来的力道开始变重,意识到这位爷不满意的纠察队给出了另外一个答案。
“矿场呢?”
“就在前面,顺着这条路直走就行。”
“行了,回答的不错。”蒙枳将脚收了起来。
‘这就没事了?’雷泽夫眼睛瞥向面无表情的女孩,慢慢爬起。
“可以去见你兄弟了。”
蒙枳一脚将纠察队的头骨踢碎,她可没说过自己要放过这个人间杂碎。
蒙枳看着自己充满了力量的拳头,走向了卡车,检查后箱。
这群浑蛋根本没有密封后箱,风雪掩埋了一切,蒙枳抛出来的是一群被冻僵了的老弱孺弱尸体。
拳头,硬了。
“奴隶制,我这个常年为资本家服务的老混蛋可终于有制度优越感了。”
发动机点火,想要开车的蒙枳发现自己的脚够不到油门。
“......”
自己这个身形,好像不适合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