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风雅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的她下意识地撑起身体，想要坐起身来，却又发现自己用不上力气。
短暂的愣神后，昨晚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像是发烧了一样，全身发烫，神智不清。
在毫无抵抗地被徒弟搬上床后，她将自己压在身下，堵上她的嘴唇，进行了更深层次的‘交流’。
甚至……还和她发生了负距离的接触。
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情绪少有什么较大的起伏的黑发马娘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惊涛骇浪’。
我想要将和老师您之间的回忆继续下去。
昨天晚上，在第一次痉挛后，被潮水冲刷着的她听到茶发马娘趴在自己身上，凑到自己耳边说出来这一句话。
——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
想起了昨天短短一晚上发生的事情的青竹风雅心情相当复杂。
“咔嚓！”
就在全身酸软无力的黑发马娘少见的陷入混乱状态的时候，这个房间的入口忽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啊！老师您醒啦？”
双手捧着一只瓷碗的里见光钻在看到离开时还在熟睡的黑发马娘已经坐起身来后，加快脚步走到她的身边：“没吃早饭肚子一定饿了吧？我让家里的厨师给你做了点吃的东西。”
“……”
早在里见光钻捧着瓷碗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闻到香味的青竹风雅的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但她没有理会来自身体的抗议。
她只是盯着身前微笑的茶发马娘，专注地像是要从她身上找到什么东西。
“光钻。”
“我在。”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一开始。”
没等青竹风雅说完，里见光钻便相当快地接过了她的话：“更准确来说的话，是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
“……从那个时候就盯上我了？”
“嗯。”
里见光钻点头。
“……”
青竹风雅再次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说，我从一开始就被这孩子盯上了啊。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在黑发马娘低头沉思的时候，里见光钻开口问道。
“问。”
被打断了思绪的青竹风雅表情平淡地点头。
“老师你舒服吗？”
“……？”
对上里见光钻那双眼睛的青竹风雅感到疑惑。
“因为还是第一次的原因，所以没能让老师您舒服起来嘛……”
紧接着，里见光钻嘟囔：“……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得靠‘实战经验’啊。”
第一次？实战经验？
虽然对里见光钻这些无厘头的话感到疑惑，但很快就联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
饶是青竹风雅，脸上也不禁飞上一抹红霞。
这要她怎么回答？
“从一开始，你就想和我做这种事情了？”
“嗯！”
茶发马娘的声音里非但没有羞耻，反而还相当引以为荣的样子。
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馋上自家老师的身体。
而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
“为什么？”
青竹风雅歪了歪脑袋。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老师你啊！”
里见光钻信誓旦旦地说道。
“喜欢……你是想说你爱我吗？”
里见光钻点头。
爱啊……
……虽然她在这一方面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但她始终无法理解影视作品中那些说着‘我爱你’的人们。
或者说，她无法理解‘爱’。
自幼便被父母遗弃，被人们投以厌恶，就算长大成为赛马娘，她也不被人们所认可。
只有在退役后，她才感受到了来自人们的善意。
“为什么？”
她问。
“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她听到里见光钻反问。
“喜欢……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想要永远和你待在一起。”
里见光钻回答的毫不犹豫。
“……只是这样吗？”
迟迟没有等到里见光钻说出下文的青竹风雅疑惑地追问。
“嗯。”
里见光钻点头如捣蒜：“能和老师你在一起，我就已经非常幸福了。”
“所以……你不要走好不好？”
“……”
青竹风雅抬头，看向身前和自己相处了三年之久的茶发马娘。
“……这就是你对我下药的理由？”
“……”
里见光钻没有接话，只是脸上换上了恳求的表情。
“……你就没有想过，对我做过这种事情的后果是什么吗？”
青竹风雅紧接着问道。
“……”
或许是以为青竹风雅拒绝了她的请求，茶发的马娘低头。
“……我知道了。”
里见光钻把放在桌子上的米粥往黑发马娘的方向推了推：“……对不起。”
“……老师你喝完这碗粥，我就派人把您送回去。”
“你先听我说完。”
看到面前的茶发马娘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青竹风雅无奈地叹气：“……我还没说我要走呢。”
“……咦？”
听到青竹风雅说出这句话的里见光钻诧异地抬头，对上了她那双犹如璀璨星空般的眼眸。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青竹风雅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那就证明给我看吧，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老师……”
听到青竹风雅说出这句话的里见光钻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老师心里果然还是有我的！
“没事了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看着喜形于色的里见光钻，青竹风雅叹气，然后伸出手，想要把里见光钻端进来的那碗米粥拿起来。
“等一下！”
在青竹风雅的手指已经触碰到碗的边缘的时候，里见光钻突然的声音却让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
再次抬头看向里见光钻的青竹风雅还没来得及表达心中的疑惑，便看到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自己身边，赶在自己之前拿走了那碗粥。
“这碗粥凉了，我去给师傅您换一碗！”
……至于这么兴奋吗？
看着里见光钻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的青竹风雅心中的疑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