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
林久心里一滞，连忙看向星野爱的方向。
在他眼里，小系就是一个不太懂人类感情的系统，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她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呀。
星野爱莫不是吃醋了？
星野爱正在低着头，额上的碎发滑下，挡住她的眼睛。她手上拿着手机，一动不动，像是凝固成一座雕像。
她还是第一次露出这种样子。
屋子里一时间有点儿尴尬。小系面无表情，林久满心忐忑，只有吴彤彤这个没有眼色的，还从那里笑嘻嘻的。
“林久……”星野爱缓缓开口。
“啊，小爱。”
“你帮我看看，为什么我的手机突然弹出了这样的提示框？”
“我——哎？”
林久疑惑地凑上前，探头看了看星野爱的手机——
“小爱，你刚刚在搜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主仆play啊。”
林久心中只有两个念头：对什么都好奇，只会害了你。
另一个则是，这个吴彤彤，真是一个坏种！
林久给星野爱委婉地解释了半天，才让星野爱打消了对这种事情的好奇。转头一看，吴彤彤得意洋洋，尾巴都快跳到天上去。
林久不动声色，带吴彤彤去了他们的工作室。介绍赵恒和吴彤彤互相认识之后，林久办的工作室多了一个临时的伙伴。
吴彤彤参观着这小小的工作室，两眼放光：“太棒了！这就是我反抗父母的据点！”
“这是我们为小爱打造的工作室。”林久反驳她。
他话锋一转：“吴彤彤，给你父母打电话报备一下。”
“哎？！我不要！”吴彤彤一下子蔫了。
“你是离家出走跑出来的，要是你父母报警了，我会被抓。”林久正色道，“你也不想失去已经达成合作的伙伴——以及你目前唯一的庇护所吧？”
不得不说，林久这话完全抓住了吴彤彤的软肋。她蔫了吧唧地给自己的手机开机，弱弱地给父母打电话解释。
也不知道他们聊了多久，吴彤彤回来的时候，满脸疲惫，仿佛身体被掏空：“我爸妈炸了。”
“……你就算讨厌他们，也不能咒你爸妈。”
“我只是生动地表达他们很生气，你懂不懂夸张手法啊？”吴彤彤张牙舞爪地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他们当然会生气。”林久叹了口气，“要不让老赵和他们说吧。”
“我？”赵恒指了指自己。
林久点头，拍了拍赵恒的肩膀：“老赵，你可以的。主角都有很强的嘴炮能力。”
一听自己是主角，赵恒立刻拍了拍胸脯：“义不容辞。”
赵恒和人凑近乎的能力没得说，不多时，就带来了好消息：“搞定了。另外，我还把之前吴彤彤的舞蹈和声乐老师都要了过来。”
林久点头：“正好。”
他们工作室刚开张，有送上门的老师资源，不用白不用。
至少，小爱这一阵子的练习已经都有保障了。
吴彤彤震惊：“你好大的脸面！”
“对了，你爸妈说，老师借过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你的行为让他们很生气，你一天不去WW公司报道，他们就一天不理你，也不会给你钱花。”
“哼，谁稀罕他们的臭钱！”吴彤彤翻了个白眼，“你们有钱，对吧？”
“……没有。”赵恒两手一摊。
“你们都开工作室了哎！”
“那也供不起你这个大小姐啊！”
想要持续获得融资，又回到了乔乐最初的要求——先在B市出名。
至于怎么在整个B市出名——得先找到扩展声量的法子。直播、短视频这种东西可以开始布局，在线下演出和一些官方制作的节目上，最好也能参与进去。
这需要一些之前在娱乐圈有过积累的人。
“吴彤彤，你认识的娱乐圈大佬，有没有可以谈合作的？”
“我？”吴彤彤瘪了瘪嘴，“之前都是我爸妈带我认识的。他们现在——我也不会去找他们的！我是有骨气的！”
“老赵呢？”
赵恒耸耸肩：“老林，你也知道，我之前从没接触过这个圈子。”
星野爱晃着双脚，静静听他们说话。
林久点头：“这样吧，这几天大家都收集一下自己能联系到的人员名单，如果可以，也去试探一下合作的意向。一切刚起步，大家慢慢来，我们下周看一下结果，再做进一步讨论。”
毕竟，周末就要到了。
答应了小系陪她逛街，就算是对系统，也不能食言。
和小系约好逛街那天一早，林久的房门就被敲响。开门的瞬间，站在门口的少女让林久一时间认不出来。
“小系？你打扮了一番？”
小系别过头，目光躲闪：“你可别多想，数据库大数据表明，女生在第一次逛街的时候，都需要打扮一番——和你可没什么关系。”
林久轻轻一笑：“哎，系统真的没有感情吗？”
“没有。”
星野爱今天和吴彤彤约好了去排舞，一早就离开了。林久也不需要再和谁道别，关上门，就带小系下了楼。
平日里去商场都是和赵恒或者星野爱一起去，这还是第一次和其他女生单独出门——虽然是个系统。
和赵恒去的时候，两人目标明确、直奔目的地，买了东西就走；和星野爱一起去的时候，美少女总是这也新鲜、那也好奇，恨不得把所有店铺都逛一遍，林久就负责跟在她身后，当她的“保镖”。
本以为女生逛街都是这个状态，结果小系明显不同。
也许是因为她是一个系统吧。
她自顾自地往前走着，脚步不急不慢，一直是匀速向前运动，没在任何一家店铺前做一丝一毫的停留，又没有任何目的地。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是货真价实的“逛街”——在街上走。
“小系，你……要不要随便进一家店铺？”林久试图给她指引一条道路，“没什么想逛的吗？”
“想逛的？”小系的处理器又开始拼命运行，“你们人类的东西，对我们系统而言，没有任何作用。”
“哎，你也别什么都和‘有没有用’挂钩，你可以去感受、去体会啊！”林久明白这个实体化系统已经没有自己的主意了，帮她下了决定。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VR乐园：“没什么想买的，就去那里玩会儿吧！”
“VR在我们系统的世界是低端技术，我……”
小系停顿了一下，改了口：“试试也可以。”
林久乐得清闲，坐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刚想问下星野爱那边的情况，突然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直奔小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