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希儿微笑着走到了布洛妮娅旁边,很主动的问道,“你穿着银鬃护卫的衣服,需要我给你换一件吗?”
布洛妮娅后退了一步,希儿凑近的距离让她有些的不适应,自从成为银鬃护卫的统领开始,不,是她有记忆开始,布洛妮娅一直都未有过同龄的女朋友。
“不需要。”
“那好吧。”
希儿有些遗憾。
“希儿,你现在有事情吗?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送信吧。”
三月七干劲满满,对于这些老兵写给家人们的信,她很想现在就去送到收信人的手中。
“嗯,可以的,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希儿自然是点头。
布洛妮娅看着星怀里抱着的一堆信件,迟疑了几秒。
刚才的事情她都听的清楚,知道这些信件都是上面站岗的老兵写给下城区家人们的信件。
那她要跟着去吗?
在妈妈的治理和管理下,亲人分别,家人相隔,这种事情本不应该存在....
“小布,等会和我们一起去送信吧。”
森真一微笑着看着布洛妮娅。
“...嗯。”
布洛妮娅不再迟疑,而是轻轻的点头。
她是银鬃护卫的统领,是守护贝洛伯格的力量,这种守护不应该只是对外,而是要让贝洛伯格真正的繁荣起来。
她要亲眼见证,妈妈的决策没有错。
在妈妈的领导和命令下,整个贝洛伯格的发展都是正确的。
“呐,希儿,你先看看这一堆信,上面的信件的收件地址都是同一个地方,是我整理出来的。”
三月七在星抱着的信堆取出了约莫三十封信件。
“让我看看。”
希儿接过第一封信,地址正是磐岩镇,具体的地址竟然是地下擂台赛那里,还是一个以前的地名。
收信人没有写名字,只是写了个儿子。
希儿看向三月七:“三月....”
“三月七!”三月七微笑着。
“三月七,这封收信人没有人写名字,只写了一个地址,到时候估计很找到真正的收信人。”
希儿把信还给了三月七,又看了其他几封,竟然也都没有写名字。
“啊?怎么回事啊,怎么都没有名字啊?”
三月七慌忙的翻找着,不仅仅她拿出来的这一堆信件,就连剩下的也都没有写名字,最后都是署名了关系,你的儿子,你的父亲,你的母亲....
“没事的,我们过去了就知道,只要询问一下,就知道谁有在上城区的家人了。”
森真一安慰着三月七。
“嗯!”
三月七认真的点头,她一定要把写着信送到每一位收信人的手中。
希儿:“那我们出发吧。”
她也很想看看那些收到家人们的信件的人会是怎么样的欣喜。
森真一一行人就这么跟着希儿,去往第一封信件的收信地址地下擂台赛。
在这期间,星把抱着信件的重任交给了丹恒,她则溜到了森真一旁边。
“一一,我看到了好多桶桶。”
星小声的说道。
“.....”
森真一假装没有听到,星的这句话也不是询问,真心话糖果也发挥不了效力。
“一一。”
星扯了扯森真一的衣服。
“....星,你不会这个时候想要去翻垃圾桶吧?”森真一无奈。
“我又没说是现在,等到把信送完了,我们再去翻桶桶,不好吗?”
星有些不开心。
她看出了森真一似乎并不想想和她一起去翻桶桶,明明以前都那么开心的翻宝箱,砸那些亮晶晶的箱子,结果现在,已经判若两人了。
她和森真一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屏障。
哼。
笨蛋一一,以后宝箱里的东西就不给他分了。
星吐着舌头,气呼呼的撅嘴,却没有离开森真一的身边,反而却还故意抓住了森真一的手,捏着,也不太用力,就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柔软的小手像是棉花糖一般挠着森真一的掌心。
“....”
森真一总觉得是自己心太软了,看到星撒娇生闷气就忍不住纵容她,但现在他才发现并不是如此,事实证明,他不是心太软,而是星宝太可爱了。
把自己的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简直就像是一个透明宝宝。
这谁不爱呢?
森真一嘴角勾起,笑道:“好的好的,等到我们把信送完了,我在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好诶。”
星一下笑得开心,一点儿都不隐瞒自己的心情。
高兴就是高兴,伤心就是伤心。
布洛妮娅全程看着星和森真一的互动,这种互动让她有些迷茫。
原来朋友之间是这样的吗?
一方,,,,撒娇装可爱,另一方就心软纵容?
原来如此。
布洛妮娅牢牢的记在心里,希望在之后可以用到。
很快,磐岩镇并不大,一行人就来到了地下擂台赛的地方,门口站在一个神秘的小孩。
“这里就是信件上收件人所写的地址了,不过我觉得可以先问问这里的人,或许他们知道一些关于有上城区家人的事情。”
希儿说道。
信上所写的具体地址并非是地下擂台赛所在地,而是在旁边,但是地下擂台赛每天人流量很多,在这里,能够碰到下城区各个地方的人,消息自然也更灵通。
“我来我来!”
三月七很努力,她立马就跑到门口的小男孩旁边。
“你好啊,小弟弟。”三月七热情的打着招呼。
小男孩抬头看着三月七,迅速的锁定了一番三月七的表面信息。
这个大姐姐穿着下城区少见的显眼衣服,头发也是粉色的,肯定是有钱人,估计是想要在地下擂台赛下赌的。
“你是来下赌地下擂台赛的吗?”
“呃?地下擂台赛?不是哦,我们是想问你....”
小男孩打断了错愕的三月七,“什么嘛,原来不是戏来地下擂台赛的啊。”
“啊?”
三月七更迷茫了,“不是,小弟弟,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小男孩仰着头,“你想问什么问题啊?如果不是关于地下擂台赛的事情,那就找其他人吧,问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