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飞梭正全速前进,纤长的鞭毛推动圆润的舰体飞速折跃,它们需要同几兆亿同胞竞争活下去的机会。
这个名额通常只有一个。
但在那之前,这些单细胞生物要躲过白细胞的追击,因为母体往往会将这些闯入者看做安全隐患,欲除之而后快。
巨大的白色保安不由分说的冲进舰队,将无数同胞翻卷,裹挟。
白细胞会包裹触手缠住的一切,把他们困毙在体内后死去,成为阻挡如洪流般前进舰队的礁石。
竞争队伍的减少并不意味着登录成功率的增加,它们还需要一些炮灰来冲开星体的防御,太少的存活率意味着这次作战可能像前两次一样失败。
它们都将困死在这巨大的穿梭通道里,或者在死前被游荡的白细胞吞了——在剩余的12小时内。
前路被堵死,而身后是另一波正在冲锋的队伍,任何回反的动作都会被庞大的洪流碾碎。
庞大的集团冲锋到达星体不远处时还余下不少,破开防御需要时间,而那些巨大的白色触手正削减它们的数量。
好在无数炮灰的自杀式冲锋终于有了成效,庞大的星体支撑不住,破开一道狭窄的缝隙。
最近的舰船立马拥去,但在那之前,躲在阴影中的光头…我是说蓄势待发的阴险生物比它们更早发现了防御的错漏。
就像发觉迪奥逃跑路线的JOJO一样。
“这个地方已经满员了!”
余下的冲击已经不可能在次破开防御,胜利的方程在此定下,它会活着达到生命的摇篮,然后直通新世界的天堂!
阴险小人成为了星体的内核,在融化之后开始分裂,成长。
当他的体积足够大时,核心处传来的本能开始催促他的移动。
成型的星体显得十分灵动,他十分平稳的穿行,直达目的地,然后自然的依附,侵入。
自此开始,所有艰险都已度过,想要让这位胜利者再次夭折的无非是
厕所隔间
神秘药片
阴暗小巷
纳垢赐福
而已
当然,生命总能整些新的活来恁死自己,死的天马行空,犹如白驹过隙。
——就是又新又快
说到如何高效率的置人于死地,我们就不得不想到小胡子与西伯拉罕之间的爱恨情仇。
为地狱笑话贡献了不少素材的两方在屠杀之余还能干的高效而折磨,真可谓是整活界的明星。
总之,这和还在隔间里当寄生体的怨种没有半马克的关系——他即不在肥皂厂上班,也不会去当肥皂。
他得稳住自己的躯干,免得被剧烈摇晃的宿体撕开与宫壁的链接。
死于生命大和谐怎么想都不和谐,更何况他还不是爽的那个。
在这个阶段还会被顶撞让穿越者对自己的前途愈发担忧。
要么这个家庭没在备孕结束后发现自己的存在,要么根本没在准备。
这两件事都代表自己的出现绝对会给父母一个惊喜,或者给计划生育科一个惊喜。
自身的生命也许正掌握在两个或三个年龄不明的恐怖直立猿手中,而他什么也做不到。
这就像由z区r战俘转移去西伯利亚挖土豆一样可怕的无以名状。
这种危及生命的可怖劫难持续了整整一周,也许是源自内里的撕扯感让受体感到不适,也可能累计的存储被耗光——通往未来的路不再颠簸了。
这是一个正午,和过去的所有正午如出一辙,高大身影缓缓起身。
他扶着腰下床,然后在接触地面上衣物的时候发出类似某种充气的玩偶被压扁时发出的哀嚎。
“丝~”↑
健康的躯体和喜人的财富让这位我还没想好名字的男人与人世间负面情绪无缘,而幸福的婚姻给他唯一的负担就在这里——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我言尽于此。
“这是最后一次”他不停重复。
如果还没成功,就证明新一位家庭成员会变成一只狗或者猫。
反正都叫铲屎的。
他无所谓。
甜腻的呼声从他的耳畔响起,这招以往会让他把持不住,现在只是毛骨悚然。
适度才会舒适,这种程度的滥情只会让他死。
简单的测试让他们知晓了新成员的出现,男人叹了口气,包含其中的是解脱。
能量的缺失让他们抛弃色孽,转投胃神的怀抱。
充足的营养开始支撑整个体系的运转,椎骨和神经把大脑和身体的其他部分链接在一起,发育的肝脏开始产出红,白细胞。
它需要在出生之后才真正开始工作。
心脏开始跳动,神经管真正开始链接大脑,肾脏和脊髓开始发育。
骨骼和繁杂的器官开始生成,稚嫩的整体骨架和神经初步合并,支撑起大致形体。
生殖器开始发育,肝脏,甚,肠和大脑开始工作。
趾部分开,关节雏形,神经元迅速增多。
母体输送的微量元素被大量吸收,牙齿和指纹形成。
整体骨架形成
消化系统完成
肺发育完毕——呼吸系统成熟。
整体已经移动至指定位置,头部对准出口。
开始分娩
机器微弱的嗡鸣和母体细微的喘息让他松了口气——没有冲水声起码证明他不在厕所。
他现在极其脆弱——无助,可怜,丑,而且能哭,他被抱起,然后本能的开始请求摄入能量。
但堪称贫瘠的土地满足不了他,“这片大地已经被捷足先登,半点矿藏都没剩下。”
他无不恶意的揣测他素未谋面的老爹,并谴责他自私的行为。
怨种老爹坐在椅子上,一阵恶寒袭击了他,还没等思索这不详的征兆预示着什么,就被粗暴的拉扯,拖拽。
当反应过来时,那个皱巴巴的,还在蠕动的东西就已经被送到了手上。
“艹,好tm丑啊,格老子的一点都没遗传我的盛世美颜。”
这个懵懂狂妄的凡人还未知晓以后迎接他的将是什么。
无间炼狱即将向他敞开其尘封的一角。
这个尚有良知的狂乱恶魔将不分日夜的释放他无休止的力量来鞭策此身的父母来满足其欲望。
——八个月后
“异!”
在短暂的进食后释放出一泡
“不可名状的刺耳尖啸”
未有保护措施而被淋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