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时间,那个驴耳朵部落能反抗的男丁都被杀了个干净。
这就是因为盔甲在这种中世纪战场尤为的重要。
看着那些负伤了的汉子,克里却是微微摇头,他是不可能因为受伤就不让他们继续战斗的,反而更需要他们去送死,免得这些负伤了的家伙无法生产还要吃粮成为负担。
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免得真的寒了心就会人人自危。
思索间克里已经抵达了那个部落之中,看着那些被刀架在脖子上还在发出惊恐叫声的半兽人妇女,克里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走到这个部落中看上去最有地位带着高帽的驴耳人尸体旁,一脚踢开了还趴在他身上的一个女性驴耳人,拿起了尸体上的一个挂坠看了看。
是一件魔法物品,注入魔力好像能调节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野生的蛮族是哪来的。
被克里踢开的女人,在地上爬了几下还想上前,却被老张狞笑着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克里扫了一圈这里的这些女性驴耳朵人,心里叹气。
这要是往常,倒是可以运回法兰克,无论是建立一家特色青楼还是直接倒卖都是不错的选择。
风俗产业的销量倒是不用担心,毕竟越是高压,高生存难度的环境,愿意为下半身掏钱的男人反而会变的越多。
本来克里准备杀了,却看到了手下人纷纷有点贪婪的眼神。
“我去旁边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这里还有一个能喘气的,还没完事的也别喘气了。”
“一人一次,多了耽误行军,军法处置。”
克里摇头,走到旁边树下。
而那些军兵汉子们纷纷高呼了起来。
“按都护大人说的!我没结婚!我先来!”
“嘿!老李!你家婆娘年轻的很!你一边去!”
之前弄这些事情,军兵们也只敢偷偷搞,而前代都护为了军队不哗变也基本是保持默认。
克里倒是懒得遮掩作为文明人的那点面子,人家都是拿命给你打拼,让他们爽爽也是应该,就是不能让他们在大战前这样,不然容易降低效率,平时克里倒也不在乎。
不过那些驴耳朵妇女倒是也有不少反抗的,毕竟这就在他们丈夫尸体旁边,而且她们也听见了一小时后就死,不少反应强烈,不过多数还是几拳下去就老实了。
接着不管是奴隶还是农兵,有份来的也就轮流在这荒野之中搞起了开发者大会,克里这只一旁清点着这个部落的财富。
果不其然,蝗虫过境对这些野人也不是没有影响的,他们部落中大多数人也是面黄肌瘦,也没多少财务,只匆匆的命令完事了的人来帮忙搬运了几片处理不怎么样的毛皮放到车上,其他东西克里就随着他们拿了。
当然拿的多少也得看军人们内部的小圈子分配,在这种暴力机关里霸凌和小圈子可以说是从上到下层层都有的,不过克里也管不着。
一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而且其中不少都是青少年当兵没有经验,几十秒就两眼空明的走了出来,有些老兵战的持久甚至会想要换姿势延长时间基本都会被后面的人踢屁股。
唯独在这件事上,农兵和奴隶们似乎都没有阶级差距,有的完事了还会一起聊聊天。
克里看了看天空,通过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另一颗大星球的太阳确定了时间。
“时间到了,你们去赶一赶那些人。”
克里指挥起已经完事的那伙人,他们高喊着让那些还没完事的人起来,有个正在兴头上的动的激烈。
“呀!大人!小人这就要出来还请宽限几秒!”
“擦!拉!”
那是刀划过血肉的声音,老张提着军刀站在血喷不到的角度。
“军队之中,令行禁止!”
说完老张就踢开了那人的头,拿起了那人身上的干粮和东西递给克里,克里又转发给那人熟悉的军人们。
周围人看着那个奴隶的死装,却没有一个敢发声的。
这并不是故意激化上下层矛盾,而是让人明白顺着克里就会有好处,不顺着他就会死,并让他们那没被知识污染过的大脑习惯这一点。
让他们习惯施暴和暴行也是改变他们精神的一部分。
没有真正让他们发自内心的认可的伟大理想和正确道路,能让一个人内心强大的唯一方式就是让他们不断的对弱者施加暴力增加自信,不断的习惯残暴而变得残忍。
故意让一些还没杀过人的新兵拿着草插镰刀一个个带走那些女人的命,克里聚集起草堆念起了点火咒。
不过今天一天接着一天又发现了几个大小部落,不过都没有超过百人,也就同样的进行了劫掠,后面流程熟悉了,克里除了挑选战利品的时候还出来看看,平时都待在中军以防出现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