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缇娜换上了平时的锐利眼神,抬剑摆好中段姿势。
“我确认一下,这些人造人该不会有本人同等水准的实力吧?”
这种时候就算虚张声势增加我们的心理负担也不失为一种对策,阿尔托却如实地答道:“怎么可能,要是能这么轻易的量产高阶上位骑士,我还会被元老议会那群家伙抛弃吗。”
尤缇娜在呼了一口气的同时,往地上一踹向阿尔托冲了过去,而阿尔托本人却毫不闪避的迎接尤缇娜袭来的剑刃。
刚才被揪住头发的少女却及时挡在了阿尔托的面前,用身体接下了尤缇娜的斩击。虽然是足以称之为致命伤的伤口,但尤缇娜却没能将其一刀两断,以她的臂力和圣银十字剑的锋利度要将人体一刀两断绝不困难。
果然尤缇娜有手下留情,值得一提的是那名少女伤口流出来的血是红色的,看样子这个人造人追求的不是极致的生物兵器,而是尽可能的接近人类吧。
尤缇娜在斩杀少女后没有丝毫犹豫,挺剑向少女身后的阿尔托刺去。但本以为被尤缇娜斩杀的少女居然奋力抱住了她的细腰,硬生生的把尤缇娜推开了。与此同时,又有另一名少女站到了阿尔托前面,张开双臂展开了α元素护罩。
这不是自爆攻击吗,我连忙拉住想要上前的桐人和枫酱,并向后退拉开距离。尤缇娜不可能会被这种攻击干掉,但没有了尤缇娜保护的我们很可能会被那种规模的爆炸卷入,所以不要妨碍尤缇娜才是最好的对应。
不出所料,抱住尤缇娜的少女自爆了,尤缇娜的身影也一并消失在爆风之中。我们则是勉勉强强退到了爆风席卷的范围外,炙热的空气让不在范围内的我们的皮肤都出现了轻微的灼伤。我和直人也就算了,枫酱没事吧。
我连忙确认枫酱的情况,原来直人在爆炸的同时将其搂进在怀里替她挡住了热风。
随着一声刀剑碰撞声,尤缇娜从爆风中飞了出来,只见她在重整态势,把剑插进地面,在地面上托出了一道划痕才终于站稳脚跟。
尤缇娜身上的骑士制服已经破烂不堪,大概是在爆炸中烧毁了,但白皙的肌肤上却没有一处烧伤,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点烧焦的痕迹。
这就是尤缇娜说过的,用α元素提升身体防御力的战斗术吧,还真是厉害啊。
“直人你不能看!”
“诶——”
被枫酱蒙住双眼的直人发出惋惜的哀叹,我真佩服你们在这种场合还能演恋爱喜剧。
爆风散去后,自爆风中现身的少女让我和枫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我是因为少女从已经烧毁了一半的袖子里伸出来的双手居然是刀刃,至于枫酱,我猜应该是因为少女那一身触目惊心的烧伤吧。
枫酱因为惊愕而放下了遮住直人眼睛的手,不过不用担心,尤缇娜的衣服已经开始恢复了,看来那件制服也是天使之羽材质的。
直人的视线只在尤缇娜身上做了短暂停留,便转向了刀刃少女,此时他应该和枫酱一样满腔怒火吧。
在护罩后现身的阿尔托确认了一下现状后,忍不住咋舌。大概是想通过刚才的攻击使我们丧失战力,好集中力量对战尤缇娜吧。
“那边的吸血鬼小子和东方巫女,你们看起来很很生气吗,就这么看不惯我使用人造人的方式吗。”
“当然了,因为她们……”
阿尔托打断了愤慨的直人说道:“你该不会想说她们是人吧。要我再解释一遍吗,她们是由炼金术制造的人造人,和史维特的……不,史维特的不死族至少还需要人类的遗体,她们则完全是由铭刻物的石头和α元素组成的。虽然比没有思考能力的人偶高级,但一样没有心灵。”
“就算是这样……”
枫的呢喃得来的却是阿尔托的嘲笑。
“就因为她们的外表和人类一样,她们就不一样了吗,那你们退治史维特的那些不死族的时候怎么就不见有丝毫犹豫呢。还是说你们要打着那是对生命的亵渎,所以要送他们安息的想法战斗的,那这些人造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直人和枫酱被阿尔托的话弄得哑口无言,而他还在侃侃而谈。
“你们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但这不过是你们的傲慢罢了。擅自把自己放在高处,擅自定义他人为弱者,自顾自的扬言要保护他们。为了满足自己成为英雄的欲望,为了满足你们那虚荣心的伪善而已。”
这家伙是打算靠对话拖延时间,同时动摇我们的决心,尤缇娜自然是不可能听他的胡言乱语,但是直人和枫酱已经明显动摇了。直人也真是的,你也太容易被气氛牵着鼻子走了吧,只要把他拉回现实,枫酱自然也不会再纠结,这里就看我的吧。
“直人。”
听到我的呼唤,直人把头转向了我这边。
“不要咬到舌头哦。”
说完我就给了直人一击头槌,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到我的头槌攻击,自然是失去平衡坐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
枫酱也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对着一脸迷茫的直人大叫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是来当英雄的吗,是来拯救世界的吗!不是吧,你是为了拯救名为艾露•库里特的少女,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才来的吧!为此不论是是于谁战斗都没有关系吧,给我清醒一点!”
“诶!”
“你不是英雄,更不是正义的使者,你根本就是为了自私的理由才战斗的,跟善意根本扯不上关系,又有什么伪善呢!”
虽然枫酱被我的话弄得目瞪口呆,但直人看样子已经接受了,那就没关系了。
我好像听到尤缇娜轻笑了一声,只见她举剑指向阿尔托。
“所以,话都说完了吗,阿尔托,一段时间不见你变得能说了不少啊。”
阿尔托再次露出苦笑。
“要是只用说话就可以的话,那我很乐意再说一会儿,但看样子你们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