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拉,唰拉
锁链的拖拽声回荡在空旷的矿洞中
唰拉,唰拉
锈蚀的铁链划过地面,划过失去生机的尸骸
幸存的卫兵躲在装满源石粗矿的推车后,死死捂住嘴巴,听着拖拽声渐行渐远
声音似乎消失了,至少他是听不见了
“陛下保佑,陛下保佑……”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片刻后,他终于鼓起一丝勇气,只想要活着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血腥的屠宰场
然后他抬头,猛然注意到了闪烁在阴影中的红光
唰拉,唰拉
“呵呵,我藏的比你好哦~”
唰拉,唰拉
……
……
“零度渊先生,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
“你知足吧,我还按照融合战士的方式训练你们呢,谢尔德,尤其是你,我看你也挺结实的啊,怎么一百米障碍跑怎么进不了一分钟呢?”
谢尔德苦笑一声
“渊先生,虽然乌萨斯人体力好能适应,但是你这一百米障碍都是什么障碍啊,十米深的坑,横距两米的轮点,间距一米的杠架,拖着报废引擎加塑胶垫爬三十米的铁藜,翻五米高的墙……别说进一分钟,我能都做完就不错了呀。”
是的,这样的标准放在逐火之蛾基本上能参零度渊一本了
可惜,这里是泰拉,深切了解到这里的人都是有种族外挂的时候,他毅然决定把每个人的训练量都拔到精英凯文的水平才罢休。
啥?你说为什么他自己原来的训练量?
因为俩人训练量是一样的,只是后来零度渊因为自愿当做实验品成为融合战士之后,训练方针从体能改成了精神力而已。
所以你想了解如何锻炼意志的方法吗?零度渊会把他遭过的所有刑罚(划掉)训练都给你施加一边。
那估计就得叫他刑部侍郎零度渊了。
“还有你!怎么着跳下去上不来了?让你爬上来又没让你跳上来,哪有那么难?”
“靠,给爷爬!赌在那里后面的还怎么进去……爬啊!”
虽然苦,虽然累,虽然怨声载道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否定这种体能训练的效果。
笑死,要真不行就等不到终焉灭世了。
“渊!”
刚刚处理完一堆文件的塔露拉可算在训练场找到了零度渊。
“咋了?部队缺粮?”
“啊?不是,我……”
“缺装备?”
“呃,你前几天造的还够用,我想说,达里斯他们发现了雪怪和游击队们的踪迹,咱们要不要去……”
说着,她询问似的看向零度渊
而他翻了个白眼表示
“你是领袖还是我是领袖,这种事情你自己考虑。”
“诶,我这不是找你来商量商量吗。”
“要商量找大伙开会,不能只问我一个人。”
“呃……可是,已经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那就去,毕竟他们在雪原上待了那么长时间,了解肯定比你多,况且,我们也有足够的理由邀他们入伙……没有也没关系,我跟那个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是那个游击队的领导者认识,如果真说不动可以帮你劝劝。”
“好耶!渊你最好啦!”
于是正在训练的几个大头兵正一脸姨母笑地看着自家领袖撒欢
“诶,老谢,你说塔露拉和零度渊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但至少肯定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诶,你这老小子,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不是。”
“废话吗,瞎子都能看出来,他俩那么年轻,能是一爹一闺女?这不是开玩笑”
“万一是兄妹呢?”
“你看零度渊有角有尾巴吗?”
“万一他……”
“你这老登油盐不进是吧你!”
……
唰拉,唰拉
“喂!干什么的!”
“诶?人家只是迷路了,干什么这么凶吗……请问喀什那村怎么走啊?”
两名雪怪对视一眼
咔哒,弩箭保险松开
“雪原上一个人就敢这么走,骗鬼呢你!”
“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谁,有何目……”
“趴下!”
身后雪怪将他扑倒的时候,身后的岩石被瞬间一分为二
“啊嘞?被躲开了呢。”
“该死,快,快打信号!我来拖住她!”
被扑倒的雪怪暗骂一声,就从腰间掏出了信号枪准备发射。
与此同时,另一名雪怪抽出长刀向着少女突进。
“诶?你要杀掉我吗?”
她做出一副很困扰的样子,但是随后便笑了起来。
“可以啊,但……”
“啊——!”
她双手一甩,手腕处的锁链以极快的速度绕过雪怪向后激射而去
他已经理会不了身后的惨叫声了
因为即便是关心也没有用了,能活下来就不在于这一瞬,活不下来那么就算是询问也没有用。
长刀毫不犹豫的斩下。
“……嗯哼,然后呢?”
“……”
握着刀柄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颤抖
长刀哪怕再锋利,也只是在少女洁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本以为能就此死掉的,真可惜啊。”
她失落的叹了口气,然后向着雪怪莞尔一笑
“那么这位先生,轮到我了哟~”
伴随着戏谑而疯狂的笑声,这场袭击才终于结束。
……
“醒醒,零度渊,醒醒。”
“……啊?咋了你又?”
“我没记错的话,内卫好像跟你答应过五年之内不会出现律者和大崩坏吧。”
“你他娘打断我午睡就为这事?”
“不是,我想问你,拟似律者算律者吗?”
“你这不废……”
抱怨声戛然而止
“东北角二十三公里处,要不要去看看?”
“……没必要,这个世界泡人都挺强的,一个拟似律者翻不起来多大的浪花。毕竟又不是正牌律者,他们的强度只取决于自己而已,没什么大逝。”
“你说得对,可是那丫头和那处反应点距离不到两公里了。”
“……没事,如果她这种程度连拟似律者都应付不来,那这么多年我算是白教她了。”
“一点不担心?”
“我护不了她一辈子,她得自己见见风浪。”
……
轰隆!
“白兔子!你能把那两条锁链冻上吗!”
“废话,我要是能还轮的到你吗!?”
炽烈的火焰逼退了癫狂的少女,两人也因此得以片刻喘息。
“喂,你的火还能烧得更旺一点吗?”
“打不中她也是白搭啊……等等,你能牵制她一会?”
“哼,看来是被小瞧了……”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比之前更加刺骨的寒流向着少女涌动。
至于之前为什么不这样做,是因为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可现在是不得不这样做了。
“好样的!”
躲过抽来的锁链,塔露拉将长剑横起。
“注意看啊白兔子……这一剑,会很帅。希望可以得到你的认可吧。”
“哈?”
火焰没有腾升,而是化作高温高热凝聚在剑上,使其发出明亮的光芒。
然后,她抬头,长剑高举
轰鸣声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