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切尔诺伯格市中心的繁华不同,这位前科学家现市议员在大楼间的夹缝的小屋看起来有一种突兀的平凡,刷着白色油漆的外墙已经泛黄,喷涂着不合时宜的涂鸦,裸露在外的金属门附着外皮脱离的锈黄。 推开屋门,走下楼梯,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两盏摇晃的灯泡能照亮整个房间,——比起市议员的居所,这里怎么看都是个穷困潦倒的单身汉的用居所。 “这就是你不愿提起‘石棺’事件的原因?”冬青凝视着角落里的一个小型相框,